「夢喬,你昨天怎麼了?為什麼請假?」
晨會開完,剛坐回位上,屁股都還沒移舒適,就看到董副走過我位子時停下來一臉關切的問。
「該不會Freda已經!?」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但覺得應該不會,
「嗯…」我楞了一下後便訥訥地說:「昨天日本朋友來台灣訪問,我帶她們逛。」
「喔喔」董副恍然大悟,點頭微笑後就回他的辦公室。
「嗯?Freda不是下午才要提離職?怎麼董副這麼快就對請假人員有所關注?」
暗噓一口氣後,我心裡也是不解。
上MSN問Freda,她也說下午才要提,於是我也僅能將之歸類成高層主管的靈異第六感。
下午二點多,大部份的經理人和研究員都出去call公司,正巧我沒有安排,也就在辦公室忙著估算明後天要拜訪公司的財報。
一抬頭發覺剛剛還在MSN聊的Freda已經不在位上,大概也就知道她去找董副提辭呈了。
忙了好一會兒,一抬頭突然又見到Freda在位上,我便發了訊息問她狀況如何,Freda說董副希望她再考慮一下,下星期再給他答案,但Freda她堅持這星期五就給答案。
「哈,靠,你也真是屌阿。」我呀然失笑,
然後董副也正好出去,所以我就一邊弄財報,一邊跟Freda聊她剛剛跟董副的談話經過。
誰知,董副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回來後經過我座位,就對我說:「夢喬,你進來一下。」
「喔,好。」我點頭稱是,但心裡駭然:「靠,不會吧,順藤摸瓜這樣也可以找到我!?」
雖然心中驚訝,但我仍是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三分笑容的進董副辦公室,
「坐。」董副說,
「好的。」我點頭,(緊張之餘忘記說謝謝)
「你知道Freda要離職吧?」董副雖然眼裡帶著笑意,但似乎有在注意我的表情,
「嗯嗯。」我點頭,
「為什麼哩?她已經找到其他工作了嗎?」董副問,
「應該沒有耶,只是Freda作事比較明快而已。」我幫Freda解釋。不過我自己心裡也覺得矛盾,因為Freda是每次都很明快的辭,只是通常會辭好多遍而已。
「我跟Freda說讓她考慮一下,而我下星期去大陸訪查,等我回來再跟我說,Freda還說『不行』」董副說:「看來她辭的意志是非常強烈了。」
「哈」我忍不住笑出來,隨後才趕緊端正臉色說:「嗯嗯,是阿,她做事比較明快一點。」
「為什麼哩?」董副不解的問:「她應該跟你有先談過吧?」
「也是前幾天她才突然告訴我,有聊一下。」我說,
「那為什麼哩?」董副想不出來原因,便突然冒出一句:「你講三個她辭職的理由。」
「阿!?什麼?我?」我吃了一驚,
「嗯,她應該有跟你先聊過,你講一下。」董副說,
「我們沒有特別聊到這個―」我楞楞地回答,
「沒關係,你講一下。」董副堅持的說,
「呃…」老實說這還真是有些為難,畢竟也都是隨口在聊,於是我也就只能先拿自己的想法充數說:「可能"她"覺得研究員的工作一忙起來可能晚上都沒有自己的時間…」
「嗯嗯,還有哩?」董副很認真的在聽,
「或許"Freda"覺得這裡人與人間沒有之前債券部那麼好。」我說,
「嗯嗯,不過這我要跟你們解釋一下,我之前說這裡環境很不錯,是跟同業比起來,其實如果你有出去看看,你就知道這裡真的比同業好很多。」董副說明,
「嗯嗯,我相信。」我再補充:「不過"Freda"認為。。。」
「那第三個哩?」董副再追問著,
「呃…」我面有難色,老實說真的一時間想不出第三個理由,但或許也因為少這麼一個,所以我還坐在這裡想,而不是像Freda一樣集三個送離職信一張。
「我想不出耶~」我苦笑的對董副坦承,
「嗯…是嗎?」董副說完也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說:
「其實…新人之中我最在乎的是會不會你也想要離職?」
「嗯!!??」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回答,我真的愣住(也因此沒傻傻的回答「會!」),
彷彿悠悠的歌聲響起:
(董副)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
日子過得怎麼樣,基金是否要買進?
也許買進某一隻,得到平凡的績效,
不知道會不會,也有工作甜如蜜~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董副沒聽到這首歌,見我一臉不解,繼續說道:「因為你很快就抓到重點,也有自己的想法,這樣下去三、四年後應該會成為很top的──」董副順便用手比了比一個高度示意。
「呃…」我仍是處於呆滯狀態,
「而且平常也可以看出你有很強的企圖心。」董副說,
這誤會登時把我驚醒,心叫:「什麼!?從哪看出的!?我怎麼都不知道我有!?快告訴我!!」
「像是別人在報告時你都有關注,還有抄筆記。」董副說,
「呃…」我無法反駁,也不敢反駁…
因為的確,我會將學長們的問題或說的重點記下,只是…我偶而…
嗯,此刻,我心裡也暗自下了決定:「一定要將塗鴉習慣戒掉了!!!」
只聽董副繼續說道:「不是說其他人不好,只是你比較有自己的想法,而Freda比較循規蹈矩、一步一步的去follow,也是不錯。」,
Freda循規蹈矩!!??我覺得董副完全誤會了,Freda才有自己的想法,我才是一步一步循規蹈矩花時間的!!
「而xx是比較散一點,需要更多的時間跟火候慢慢熬,但之後表現應該也可以。」董副繼續評論,
然後見我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強調的說:「我是很少看錯人啦,之前也是一個你學長,非常優秀,也很勤奮,最後到別家,基金績效也操的非常好!」
「呃。嗯。」我只能再傻傻地點頭稱是,
董副見可能把我嚇呆了,於是就閒聊起一些工作生活,
「你在這裡跟誰最好哩?」董副問,
「嗯?」我想了一下後說:「Freda?」
董副似乎有些不滿意,再問道:「還有嗎?」
「嗯…」我皺眉苦思,但真的沒跟其他人接觸,但這回答又不能超過五秒,只得說:「X遠(我學長)」
「嗯嗯。」董副這才點頭,但沒多久又突然問:「這裡讓你最不舒服的地方哩?」
「呃…」我又回答不出來,
「我有聽其他人說,不是Freda,說經理人說你不能去兩岸座談會的事情。」董副突然拋出這個話題,
「呃…」我登時又愣住了,
「那個經理人是誰?我忘了,」董副說:「你沒跟他說是我要你去的嗎?」
我這才想起有次研究員開會時,董副說起要跟過去同學保持聯絡,我說正好歐陽來KGI的座談,董副就叫我參加。但事後我想董副也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怎知如此,我就拿著個雞毛當令箭了阿!也不用怕鳥學長了!我心裡遺憾的想,
「那個人是誰哩?」董副又問道,
「呃…這個…」我很不好意思,因為我覺得好像小孩子吵架要大人出面很丟臉,
「不說?這麼鄉愿?」董副笑著說,
「對。」我點頭,
「還對勒~」董副大笑,我也笑了起來,
於是董副也就撇過這個不談,再度聊起一些工作或生活的分享。
「這些天的辛苦都值得了。。。」
我眼眶泛紅,欣慰的心想,
彷彿一縷清亮的陽光從陰霾透出,預告著晴朗的無邊天際就在不遠處。
﹍﹍﹍﹍﹍﹍﹍﹍﹍
隔天,一大早。
「威X電是你的?」
「嗯。」
「你今天有公司?」
「嗯…X通。」
「去那家公司幹麻,都去過好多遍了!去威X電!」
「嗯,好。」
一縷清陽也就如此又隱沒在陰霾裡,預告著集三送一可能就在不遠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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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上手上的小說,抬頭望向窗外,
看著熙來攘往的行人不禁讓自己有些神思恍然。
「平日我應該也是屬於窗外忙碌於工作的那群吧…」
再看著飯店咖啡廳內靜謐氣氛,一時間竟不知自己為何身在此處。
「明明自己早上五點還在家裏打著報告的…」
微瞇眼睛,不禁回想起幾個小時前仍在辛苦打著報告趕在七點寄出,不禁感到一陣惡寒,趕緊甩甩頭將此畫面拋諸腦後,打算盡情享受悠哉的一日假期。
「從窗外的人看進來,應該是一副如詩如畫的景象吧?」
窗外懶洋洋的日光穿過窗戶撒在身上,除了讓倚在沙發的自己更覺慵散外,更忍不住失笑起來,
「好一個翩翩美中年阿─」
外邊的人一定如此想吧,自己微笑的猜著。
望望手機時間,已經十點多了,距離櫻子與自己約的時間已有些超過,
但與櫻子平時相約的習慣來看,超過還不算太多,尚在能接受的範圍,
但因為忘了帶聯絡的電話,於是我也就只能在她飯店樓下的咖啡廳等著。
過了不久,櫃台傳來日本女孩們跟服務員的談話聲,我也就收起了小說,背起被包,站起身來,
正好跟櫻子她們相遇。
﹍﹍﹍﹍﹍﹍﹍﹍
大概是一、兩個星期前,櫻子突然說要來台灣作訪問,
那時因為考慮工作繁忙,不知有否時間接待,所以就沒立刻答應請假相伴。
一直到時間接近,櫻子說明她需要去訪談台灣宗教團體,考慮台灣宗教界良莠不齊的狀況,我也就覺得可能有必要請假相陪一下。
當然,讓我下定決心請假可能是櫻子那句「同行的還有我師姐,是個美女。」,
「嗯,好吧,我請一天假陪你們。」記得當下自己便如此保證。
﹍﹍﹍﹍﹍﹍﹍﹍
再見到櫻子時,我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而笑。
第一感覺是櫻子沒有什麼變化,但自己隨後也立即失笑,本來距離上次見面就頂多…頂多不長的時間,所以沒多大變化也是正常。
望向櫻子身旁的師姐,我也含笑的點頭招呼,
師姐長相非常秀氣,笑起來有點像小男孩俏皮的笑容,
或許因為打扮的非常輕鬆,讓我比較難想像的是師姊已經結婚。
(這點讓我有些遺憾,因為櫻子說時,我想銷假已經來不及)。
「呵,接下來你們想去哪裡哩?」我笑著問,
「去景安站,跟老師會面,吃飯。」櫻子說。
於是我們三人就到旁邊的搭捷運,路上聊起,原來櫻子的論文題目跟清末民間組織同善社有關,原本以為這社團已經消逝在歷史當中,但沒想到她們有次去香港逛,居然就遇到同善社的人,嚇了好一大跳,隨後就跟同善社的老師相約這次的見面。而明子姐雖然跟櫻子不同指導教授,但因為教授彼此間有合作,便跟櫻子一起過來拜訪(多半還是被櫻子拖過來,我猜)。
到景安站後,沒多久老師就來到了,
看到老師溫文的長相跟穿著後,我也就比較放心,想說不會是什麼奇怪的宗教。
然後老師帶我們去附近的餐廳,順便有三位大姐教友一起吃飯,
席間其中一位大姐說起她曾在上海念中醫,於是我就很有興趣的問她所謂經方派跟溫病派的差異,大姐說溫病派主要是治傳染病。
「耶?是嗎?」我好奇的問,
「是阿,傷寒論也是阿。」大姐說,
「耶?!是嗎!?」我更加疑惑的問,
「是阿,傷寒論是…是誰寫的…」大姐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想到,說:
「李時珍!是李時珍寫的,主要是治傳染病的,!@$!%#&$#」
聽到這回答後,我也就開始專心吃菜了。
吃飽飯,老師付了錢,我們道了謝,然後就老師他們道別。
「接下來要去哪哩?」我問櫻子跟明子姐,
「去國家圖書館,要去找論文~」櫻子說,
「耶?國家圖書館?嗯...好。」得到這出乎意料的答案後,我楞了楞後才應道。
然後搭了捷運到中正紀念堂站,走到國圖前望著十多年未進去的國圖,我不禁失笑起來,
櫻子她們一臉好奇的望著我,非常好奇我在笑些什麼,
我忍著笑說:「如果朋友們問我『昨天請假你去哪?』,我回答『國家圖書館』,那朋友們一定會大笑,還會問我是否生病了。」
櫻子她們聽了我的解釋也都笑了起來。
進圖書館,放包、換證後,我們很快用電腦系統查詢到櫻子要找的論文,然後取號,等待圖書館員取論文給我們,這流程有些像取號等待醫生看病,讓我覺得有些新奇。而取到論文後,我們便到二樓去影印論文,明子姐覺得影印比較無聊,就自己到附近逛,我也覺得無聊,但還是表示紳士的說:「我幫你影印吧~」,然後櫻子很乾脆的把影印一百多頁論文的工作交給我,於是我就不無聊了。
一切工作完畢,在出口刷卡要出去時,圖書館員詢問:「還會再進來嗎?」
我笑笑地對那女孩搖頭,心裡補上:「永遠不會」。
提著論文到櫻子她們房間稍作休息後,就再搬著櫻子這些天收集到的資料,到附近很遠處的郵局,準備將這些資料寄回日本。
望著那堆厚重的書籍,我頓時感受到知識的龐大力量和小弟我身處其中的責任。
我哼著「金包銀」完成了此階段的任務。
寄完後已經四點多,櫻子提議去書店找些研究相關的書籍,明子姐說她很累想在房間休息,等晚上在一起吃飯。
我說不出我很累也想跟明子姐一起休息等晚上在跟櫻子一起吃飯,
所以我就只能繼續哼著金包銀這首歌迎向接下來的體力挑戰。
於是我們又搭著捷運到古亭站,再轉搭公車到XX大廈,在XX大廈10樓發現櫻子要找的書局,書店雖然很小,但氣氛很不錯,賣得都是比較冷門的書,店員阿姨還倒了杯熱茶給我,而我也順便翻了一下,最後選了本黃帝內經素問集注。
與櫻子再回到她房間時,看著明子姐休息過後慵懶的身影,我好想對明子姐說「我好羨慕你!!!」,但望著櫻子那滿足的笑容,最後我也僅能咬緊嘴唇,在心中含淚萬分。
「夢喬,你覺得今天最有趣、享受的時間是?」櫻子滿懷冀望的問我,
「靜靜…」我忍住淚水顫聲地回答:「就靜靜坐在這椅上休息的片刻…」
櫻子楞了一下才嬌嗔的瞪了我一眼,我也只能苦笑,而明子姐見狀則是笑了起來。
休息一會兒後,便再去附近的Sogo(還是什麼百貨)買名產,買完後櫻子她們決定到樓上用餐。
老實說,我一聽到這主意就覺得有點不妙,
一到用餐樓層,看到那擺設裝潢我就心下叫糟!
「靠,這層樓的店,進的最義無反顧的只有Toilet吧!」
偶然發現一間廁所,我不禁發笑的心想。
隨明子姐她們進了一間港式飲茶(?),我打量一下,發現這家店的顧客平均年齡應該是四十歲上下,登時有誤入虎穴的羔羊之感,
很快的服務員送上菜單,看了後我差點想說對服務員說「不用,謝謝。」,
服務員也順道為我們倒上熱茶,
只是,醞著熱氣的茶水也無法慰藉我充滿涼意的心。
我登時回想起某次在日本…算了,不想再回想,
「既來之,則安之。」我這麼對自己說,然後就跟櫻子她們說笑起來。
吃飽飯後,正當要掏錢包付錢,沒想到明子姐她們堅持不讓我付帳,說要感謝我一天的辛勞,
「呃…這…怎麼可以…」我為難的說,
「不不,真的。」明子姐她們堅持的說,
「阿…這…阿…」我眉頭深皺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最後見到無法婉拒朋友的好意,自己也僅能嘆口氣接受朋友的好意。
步出Sogo,大概快十點,櫻子提議要去按摩,我大驚,心想現世報怎麼來的這麼快,
所幸明子姐不感興趣,櫻子也就只能放棄,轉而邀我去她們房間聊天,
我心想這提議尚屬體力能負荷的範圍,而且的確櫻子她們也難得來一趟台灣,自己也珍惜這得來不易的相聚時光,也就答應了(雖然心裡立刻為明天仍將上班的自己默哀)。
席間聊到中、日、台年輕人的婚姻觀,
櫻子不禁笑著反問:「那夢喬你萬一到四十歲都還是單身,那???」
靠,你失戀時我還在安慰你,一交到男友就開始調侃起人,我心裡暗罵一聲,
不過也只能聳聳肩說:「那到時候就只能去找早上的那個師父了,應該是可以當第七層的弟子吧?」
櫻子她們反應過來後,都笑了起來,還指正說:「第七層的地位很高,你沒辦法~」
我也無所謂的笑笑,然後繼續說笑其他。
待到十點半,見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跟櫻子和明子姐道別,她們送我到樓下後,我搭捷運離去。
然後生活又翻到工作忙碌的扉頁。
﹍﹍﹍﹍﹍﹍﹍﹍﹍
今晚回台北,外婆跟大阿姨剛好從日本旅遊回來,
外婆看到我的房間,看到我凌亂的棉被,就開始念說:「起來都不折棉被唷!」
(老實說,我是覺得很奇怪,因為老媽也很喜歡這樣念,而我一般都會抗議說反正晚上就要睡,為何要折!)
「嗯嗯,的確」我隨口答應,
「棉被折好不是比較好看嗎?」外婆看不下去,邊念還邊折著我的棉被,
「啪啪啪啪」我也只能在旁含笑的幫外婆鼓掌,
只是外婆一抬頭看到我嘴邊古怪的笑意,就立刻作是要打我的樣子,
我趕緊躲開笑了起來,外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很可惜,外婆明天就要回宜蘭了,上星期外婆也一起在台北待著,登時台北就變得很有家的感覺。
我也才發覺,自己其實很眷戀這種滋味。
p.s.
這趟回家聽到這首「一生所愛」,就一直重複聽著,只是歌者讓我有些意外就是。
http://tw.youtube.com/watch?v=OYSUB5kqOAE&feature=rel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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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時開始,只要在家上MSN就是離線狀態,
或許是因為有事忙時可以避免中斷,所以一般只有在朋友要傳輸東西時才會上線一下。
不過儘管如此,有看到有趣的文章或正妹的照片時,雖處離線狀態,仍會跟朋友們分享一下。
所以今早五點多被潺潺流水聲吵醒的我在經過兩個小時的盛水搶救後,
好不容易七點多坐下來上個網,正好發現有意思的圖片,就紛紛傳給了朋友們。
「幹嘛偷偷離線呀!」
正巧小不點在線上,只見她立刻不改本色的回罵。
「此人離線中,勿擾。」
因為昨晚晚睡而今早又早起,我有些腦袋不清,考慮想睡回籠覺,便如此回覆。
「...」小不點繼續嚷道:「宜蘭淹水耶...」
不然你以為我這麼早起幹嘛哩,我好笑的心想,
不過也只聳肩的對小不點表示:「因風雨太大,您的訊息在上線後無法傳出。」
「明天會放嗎?」小不點說,
唉...閒暇的人總是不滿足的希望能更閒暇,
我嘆口氣的心想,於是答道:「系統無法回答人類的癡心妄想。」
「碴了這爛電腦」小不點恨恨地說,
「請。」我笑著說,
然後就躺回了床上,直到中午才起床。
_ _ _ _ _ _ _ _ _
不過心情也是有點複雜,
昨晚颱風沒走時希望颱風趕快走,但如今又開始希望颱風走的不要那麼快,哈。
分享一下前一陣子喜歡的一首"Had a bad day",某晚跟歐陽相約,在他飯店附近的書店等待時看到這首MV,覺得還滿吸引自己的。
http://tw.youtube.com/watch?v=kBziW9qQvsc
﹍﹍﹍﹍﹍﹍﹍﹍﹍
p.s.
剛跟我們國軍弟兄小黃聊天,因為我訝異他星期日居然沒歸營、還在外面遊蕩,
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居然因為颱風的關係延放一天,頓時讓自己不禁感慨萬千,
我們這些上班族明天都還需辛苦的上班,居然保家衛國的阿兵哥舒服的放颱風假...
然後聊起最近的生活跟一位同事要離職,
「是喔,那你們缺人嗎?」小黃笑著說:「我現在在找可能的工作~」
「哈 白爛」我笑罵著:「如果你來,我相信不用一個月你就可以達到導師頂上境界吧~」
「哈哈」小黃笑著,
「我最近都發現自己有白髮了,」我笑著說:「而在公司吃早餐總是越吃越清淡,因為望著前面那位學長油亮稀疏的後腦杓。」
「如果有什麼煩惱,可以來找我」小黃仗義的說:「畢竟我有十幾年的經歷,可以幫助你習慣禿頭~」
「哈 希望不要有這麼一天!」我告饒的笑著:「我可不像你有禿的本錢,畢竟我還沒女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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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睡前,閒聊一下最近的生活好了,
其實倒也很簡單,總歸一字「忙!」就完結。
(從blog停了二個星期也可反推出來。)
若要細說一些有趣的事情,那大概去拜訪公司或聽法說時,發現公司總經理或是發言人說話都滿有意思的。
譬如第一次去聽中磊法說,
說完第二季營運狀況和營收數字要結束時總經理說道:「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到這裡了,因為我四點還跟一個客戶有約。」停頓二、三秒,又再特意地補充:「大ー客戶」
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我自己對這總經理印象很深,一方面是他給人感覺很幹練,另一方面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吃驚之餘,就在領到的財報簡介上寫下「豬木!」兩字。
第二家也是網通公司,D-Link,也是總經理出來講,而因為D-link有自己的品牌,所以總經理感覺有些像是sales,聽他說起在新興國家做生意的事情還滿有趣的,
因此也就有人問道:「那請問總經理你之後是否還是多半在海外,很少在台灣?」
總經理楞了一下後,反應很快地笑著問:「你是幫我老婆問的嗎?」
眾人聞言大笑。
補充一提,會後我看到曹總的眼睛,覺得非常清澈漂亮,跟我想像的生意人不一樣,這也讓我印象滿深的。
第三家致茂,賣儀器設備的,
這次我是第一次發問了一個問題,因為我看到主要獲利是來自業外支出大減,就問那董事長說為什麼。算是強迫自己發問,即便對產品技術上的很多東西都不懂。
問之前我不禁回想起當初歐陽跟我說的話,
(嗯,這傢伙下星期要來台灣,不知是否這樣才想到他)
當時麥肯錫的人來學校演講,他問了一個問題,會後他看到我欽佩的眼神,解釋說:「我以前也都不敢問問題,但後來覺得那些發問的人問題都很蠢,我就覺得沒什麼不敢問了~」
「嗯嗯,的確是的!」我大感贊同的應道,
因為那次歐陽的問題是:「你那投影片上s.i.o是什麼的縮寫?」
第四家欣興,作PCB的,財務長話雖不多,但偶而有妙語出現,
譬如大家問了一堆問題後,突然的陷入沉默,
「請問你們公司有什麼目標嗎?」有人為了打破僵局,就泛泛的問道,
「增加營收,降低成本。」財務長有些失笑卻又一本正經的回答,
大家聽到這"標準答案"也都大笑起來。
「那成長動力勒?」那人不死心的追問,
「疑?我有講到成長動力嗎?」財務長笑著說,隨後才認真的回答起來。
(因為第二季數字不好看,景氣也不好,所以有此四兩撥千金的回答。)
「報紙有寫說Nvidia那二億的貨出問題,是你們家嗎?」有人問,
「應該不是,有問題早聯繫我們了。」財務長隨後補了一句「二億美金,如果是我們大概也得掛了。」
眾人大笑。
「那奧運是否有影響哩?」不太看好中國奧運後景氣的人問,
「目前沒有好處,只看生產受到影響。」說完後財務長再解釋:「因為他們怕我們生產硫酸、硝酸會拿去潑人,所以生產方面有受到影響。」
然後聊到韓系的客人,財務長說仍是不賺錢,只為了未來能合作,
說完後還形容道:「這就是"我心照明月",但"明月是否照溝渠"就不得而知了。」。
而除了這不多話卻又有意思的財務長外,另一位也引我的注意,
在去之前,我學長就跟我說財務部有位正妹助理,
果然一見之下,覺得學長所言甚是,只是離去前看到小正妹的頭髮被風吹揚,露出近十個穿滿耳朵的耳環,讓我登時覺得人不可貌相。
第四家南電,由發言人出來講,這發言人口才非常好,讓人感覺很有魅力,雖然外表很有喜感。
會後發言人沒有立刻走,留下來閒談,我也順便上前遞名片,
因為一般價格方面的資訊不會願意透漏,其他人往往就旁敲側擊的問,譬如:
「你們非Intel的Flip chip價格會比較好?」有人問,
「是阿。」發言大哥笑著說,
那人不死心的追問:「非Intel的Flip chip比Intel的Flip chip價格好,那非Intel的Flip chip會比Intel的Wirebond價格好嗎?」
「呃..你是考我GMAT嗎?」發言大哥想了一下後笑著說,
眾人聞言也是笑出聲來。
不過,除卻訪談的過程有些內容很有意思外,大部分時間自己倒是一直戰戰兢兢,
因為老實說太多術語沒聽過,往往抄的時候會先用音譯標示,之後再找出來到底是啥,即便自己去之前會先看一下之前市場上的報告。
而隨後訪談完回公司又快五點,距離遠些的甚至六點,回家就繼續整理訪談資料寫報告,往往那天睡眠都少的可憐。
此時就會不由得羨慕起樓下的前同事們,
上星期四我正忙時,阿修一大早就問我十點要不要下去看奧運棒球轉撥,
待我下午忙完後,好不容易抽空到樓下走一趟,偉哥居然跟我說他跑去京華城看大螢幕!
「剛好那時還有記者來訪問我,我嚇的半死,趕緊遮臉叫他訪問別人!」偉哥心有餘悸的說,
「哈,怕翹班居然還上電視,因而被抓包嗎?」我不禁欣羨的笑道。
總之,忙碌的生活依舊,並且往後如是。
(唉,明後天要拜訪公司,又要連熬兩天了。。。)
﹍﹍﹍﹍﹍﹍﹍﹍﹍﹍﹍﹍﹍
閒話:
也因為上班生活很忙碌,所以這幾次的假日我都跑回宜蘭放鬆,
這次回家,我弟來火車站載我時,順便去清心福全帶了幾杯烏龍綠茶安慰老爸。
老媽看到我提了一包的飲料回來,有些訝異,我不禁解釋說「特地幫爸帶的,怕爸因為阿扁的事情太難過~」
老爸跟老媽都笑出聲來。
隔天看到報紙寫蔡英文說「有時候,民主制度是一種殘酷無情的制度,每一次政黨輪替都會讓前一個政權的所作所為公諸於世。」
我感覺很複雜,因為我對蔡英文印象還滿好的,
或許是自己過度解讀(譬如長長的一段話挑出一句來討論),但是我的確不認同這一句話。
因為會說出這話的人,我覺得是位不敢將居多事情攤開在陽光下檢驗的政客。
再者,聽到這句話不禁會讓人心想:「如果沒有政黨輪替,不就反變成對百姓很殘酷無情嗎?」
嗯,還滿喜歡孔子說的「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p.s.
下午大雨,回台北後在家看了《全民超人》,覺得沒有很好看,感覺看到一半後突然把許多想討論的東西加了進來,反而弄得主線不明,一塌糊塗。
倒是本來要睡了,躺在床上翻著《美學的經濟》,覺得有些感觸,因而將暱稱改成"I want to see the world",也順道寫了這篇文章。
好啦,真要上床躺了,不過本來打算九點睡,明早再起來看報告的,唉,現在睡意又沒了,明天再熬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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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居然沒有脆皮牛角!?」
我有些不敢置信,不在的這一段期間,居然沒半個知音,最喜歡的麵包居然就如此黯然下市了!?
無可奈何之餘,我也只好選了個波羅牛角,走向九樓,邁向我工作的第一天(即便今天是星期五…)。
八點,開晨會,
會議室一個U字型,我很不巧坐在內側,距離中心的董副只有幾屁股之遙,針氈之感不時竄出。
此時同事們一一報告前天公司訪談的結果,
有別於Lindy報告時令人產生的那種朦朧恍惚之感,
這次我相信是自己的責任。
什麼長興廣州廠乾膜光阻劑,珠海廠紫外光UV塗料,奇鋐基地台大面積散熱片,樺晟08年H1NB下肥上瘦,我聽都沒聽過,
剎那間感覺自己像是被外星人包圍一樣,儘管說著相同的語言,但那些單詞我卻不懂其意。
於是也只能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上的資料,聽著旁人的報告,想說先熟悉這星系的語言再說。
好不容易大家報告完畢,董副又說:「今天有三位新進同仁,那我們現在就請他們自我介紹一下,時間不夠,一個人二分鐘~第一個就XX~」
「#$@%^!@#」XX就簡介了一下自己的學經歷,
「那就換夢喬,他之前是在OOO,負責BBB,然後他學歷也很特別,之前在北大#@%#&*,然後大學時是$%#^*^$#」董副滔滔不絕地講著,片刻盡興後才說:「那我們現在就請夢喬來自我介紹一番~」
「呃…」我一臉呆滯的望著董副,怔怔地說:「都被你講完了耶…」
莫可奈何,我只能在胡言亂語敘述一次。
隨後晨會完,董副又招集研究員來開個小會,講一下誰帶誰,這部門的氣氛後,我們幾位新人就跟著人事部門的小姐填資料,而那堆文件填完就已經十點半。
隔壁的前輩教我一些研究報告擺放處和軟體的使用方法,途中被前同事打岔兩次,一是小朱打來哈啦約中午吃飯(可能因為債市交易量這陣子太小,交易員太閒),另一次是Lindy打來找晚上唱歌(我心想:「靠,是怎樣,我第一天上班,剛開始要認真耶…」)。
不過Lindy打來時,我一時間沒聽出她的聲音,以為是阿寶,所以笑著調侃:「唯?誰?是那個在交易室換衣服卻害可憐的同仁看見不想看東西那位?」
不過,如我所說,這兩通電話發生在我前輩教我東西時,所以還真是不好意思。
中午,董副約研究員們一起用餐,其樂融融。
(我想,必須避免以後新同事看到blog後,又抱怨我寫的都是壞話。)
吃飽飯回辦公室,等待電梯時,發現老大從旁邊的樓梯間走出,打招呼不及(yahoo~),於是我便溜回二樓的交易室,跟久未見面的前同事們見面。發現大家依舊像往常一樣,賤笑的賤笑,淫笑的淫笑,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但心想他們少了正氣的支柱,這也是必然,也就釋懷了。
而大小姐也從新加坡打來慰問的電話,聽聲音感覺大小姐雖然遠在天邊,但依然還滿有元氣的。
「聽說你偷看阿寶換衣服齁~」我看到學弟時笑著說,
「哪有~不是我啦~是yang啦」學弟急忙否認,
「哈哈哈~」我大笑著,倒是沒警告他們,據傳某小x點也想效法,然後後台大姐們一起抓間,逼著下一個受害者定下親來。
而要離開時,也恰好見到大姐、小不點她們進門,
既然連不該見的都見到了,我也就心滿意足的上樓。
下午我邊找邊看PCB、IPC的產業報告,眼睛有點快花掉,
五點多時,Lindy說她要作半年報,問我有沒有什麼資源,
「哈,別裝蒜,你根本不會看好嘛~」我不禁笑罵著,
「哈哈」Lindy也有自知之明的笑了笑,
「唉,很羨慕你們阿,五點老大一閃就可以走了~」
我嘆氣的說:「這邊的老大似乎五點起來聊天說笑,很怕之後同事們開始約一起出去吃晚餐,回來繼續忙。。。」
隨後我立刻用msn問另一位女同事這個問題,
「請問…我們一般週五是幾點離席?」
語畢,覺得給人家這樣第一印象很不好,就只能再補充:「我是雨玲 ^_^」
(註:雨玲(匿名)是我的舊同事,不久前離職,但今天又一起報到。)
﹍﹍﹍﹍﹍﹍﹍﹍﹍﹍
晚上bin打電話來問巧龍的婚禮日程,聊到小黃去當兵和遠哥不用當兵,
「什麼!?他不用當兵!?」bin吃驚後立刻罵道:「靠!他這個賤人!!」
「哈,他跟你一樣就當個十來天的兵阿」我說,
「他還跟我說他有當!」bin說完又罵道:「我當的還比他久,我去二十幾天耶!」
「哈,但他的說詞跟你一樣耶,他說『已經盡了一己之力~』」我笑著說:「我覺得你跟遠哥差別只在於:他前幾年不知道自己也不用當兵,罵了你好幾年賤人罷了。」
「他這個賤人~~~~」bin仍然憤恨不平地續罵著。
嗯,明天想下台中一趟,答應小黃懇親日去探親,也順道跟國中同學柚子見面一下。
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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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9 Tue 2008 15:24
  • 送別


在綠樹白花的籬前,曾那樣輕易地揮手道別。
但終我倆多少物換星移的韶華,卻總不能將它忘記。
摘自《七里香》一書。
________
「靠,都幾點了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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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風雨加大,打算去外婆家度過一夜的我要關掉電腦出發時,
突然發現MSN某群組的人數有些異樣,一看之下才發現一位久未見的朋友上線。
「嗯...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也只剩下訝異這樣的情感了...」
誰料才這樣心想,風雨聲稍歇,立刻聽到正播放的音樂悠悠響起,
「呃...這時播什麼"可惜不是你",不是耍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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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新以「他們說我像裴勇俊,我想:我這輩子,夠了!!」的暱稱上線,
「西方人這麼說嗎?」我不禁好笑的說:「看來他們真的根本搞不清楚東方人臉孔麻~」
「哈哈哈哈哈哈」小新得意的笑道:「我是說真的,日本人看著我的照片說的~哈哈哈哈哈哈」
「嗯,那我覺得他們這輩子也夠了」我下著結論:「白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劣根性又跑出來了嗎?」小新笑著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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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災難之一,在我認為是獨斷且盲信某種特定事物的習慣。這些事物都充滿疑點。大凡有理性的人,都不該相信自己的見解絕對正確。我認為人們必須對自己的意見抱著某種程度的懷疑。 語出 英國哲學家巴特蘭‧拉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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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禿鷹那個阿──」老爸吃飯時看到內線交易的新聞突然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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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跟我老婆講到你」
晚上一上線,小新就如此對我說。
「不舉的問題別問我,我還沒遇過。」
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得愣愣地說,
「哈哈哈哈哈 」小新大笑後不甘心的反駁:「沒上過戰場是不知道槍不能擊發的」﹝意思是他上戰場因此發現不能擊發?﹞
知道適可而止的我沒深究小新的問題,正好看到小新MSN上擺放老婆穿著浴衣的照片,就笑著說:「哈 你老婆這張照片還滿逗趣的」隨即又補充一句:「唉 一個大好女孩又被你這假鬼子帶壞了」
「靠~ 不知道是誰曾經想要跟鬼子在一起阿~」小新笑著反擊,
「哈哈哈 我是去降伏阿!作征服者!」我大笑著駁斥他的謬論後說道:「只是出師未捷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新也大笑起來,
「ㄟ 說真的 剛剛跟我老婆聊了一下」小新止住笑聲後表示,
「嗯嗯 聊啥?太閃的別跟我說阿~」
說實話,我還真怕小新說什麼二缺一,那我可真找不到好理由拒絕。
「我們共同的結論 你真的是我朋友中難得的淨土阿」小新難得一見的正經說,
「喔喔喔喔」 雖然滿心訝異,但我還是開玩笑說:「唉 不只嫂子這麼說,很多人都有如此感覺!」
(我事後才想到,如果小新周遭都是豪哥這類的朋友,那小新這說法的確不過分。)
「唉唉 你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人阿」小新笑著說,
「哈 靠背~ 別用那形容~~」懷疑小新意有所指,我立刻笑罵道,
「我說的好人不是要調侃你的好人」小新繞口的解釋:「是真的由衷的讚佩你。」
「為何?我最近有幹什麼好事被你發現嗎?」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在你身上 我真的找太到男人的劣根性」小新說,
「嗯?有缺字吧」我笑著說:「唉,我立刻找到了男人的劣根性,見不得人好!」
「不得不讓我猜想你是不是偷練葵花寶典」小新解釋後,笑著說:「哈哈 抱歉 真的缺字了」
「哈哈~白爛耶~~」我笑罵著,
「真的!!你的父母真的是很成功!!」小新說,
「呵 你今天吃錯藥了阿?」我仍是有些莫名其妙,只得猜說:「該不會惠玟有了?你開始想跟我請假家教是怎麼一回事?」
「哈~沒有啦~只是跟她突然聊到你 跟你分享一下罷了」小新笑著說,
「哈 你可以把我blog給惠玟~」我笑著說,
「你確定要讓他對你幻滅嗎?」小新笑著反問,
「哈哈 屁,只要不是跟你對話,我都還滿有禮貌的」我笑著抗議,
「哈哈 ~當然,另一方面,我也怕她對我幻滅~」小新笑著說,
「哈 你早見底了好嗎~再怎樣都是回升」我沒好氣的笑道,
「股市不是你以為他是谷底了,可是他其實還是在下坡的過程?」小新笑著說:「況且搞不好被下市都是有可能的耶~」
「哈哈哈哈哈 好比喻!尤其更是有先見之明!」說實在,我很佩服小新能這麼精確的說明,
「唉唉 水餃股要有自知之明阿」小新只如此的表示,
「哈哈哈 謙虛了啦」我笑著說,只是總覺得今天小新是一整個奇怪。
「該不會真是不舉導致下市的可能?」
與小新聊完後,一個深深的疑惑浮現自己的心頭。
大家一起為小新祈福吧,小新加油的祈福天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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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哪邊聚會?」
看到淳姐上線時,我立刻抓緊時間一問。
「哈 正要打簡訊告訴你地址呢~」淳姐笑著說:「是丹堤咖啡:館前路36號1樓。和麥當勞是同一邊,對面有吉野家。」
「嗯?這…」我心想大概必須用urmap查了,不然應該是無法到達,
誰知,沒一會而淳姐MSN就傳來如此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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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6 Wed 2008 19:24
  • 夫妻

唉,夫妻是啥?何苦如此折磨。
似乎很少看到夫妻和悅,相處得宜,
或許有吧,但也在想是否因為不熟識所以才產生的誤會。
(正如榮格(?)所說:正常人那是種虛構。又或是:正常的人,那永遠是我們不熟悉的人。)
表面的爭吵有時皆肇因於那心中的結,難解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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