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an has reached middle age when he is cautioned to slow down by his doctor instead of by the police. (人到中年,警告他小心一點的不是警察,而是醫生。)
週六,午後四點在羅高籃球場上。
已經打了快一個小時,不過我們這隊一直沒輸,留在場上,
聽到場下學弟聚一起分析我跟小黃的老人打法,想試圖破解,自己心裡多少有些飄飄然。
正當此時,球傳到了我的手上,我持球意圖轉身,後面的學弟也靠了上來,來不及罵道「靠,情人節你這傢伙貼我那麼近幹麼!」,對方一個大力下壓,我頓時感覺腰間一陣劇痛!
腦海中瞬時浮現脊椎被擠出一節的景象,心裡一陣害怕:「幹,該不會下半身會癱瘓吧?我都還沒好好利用。。。」
此刻球還在我手上,不想讓別人注意到,我乏力的將球回傳給小黃,讓比賽繼續進行。
自己戰戰兢兢地試著動動下半身,腰部仍然是一陣疼痛,但所幸下半身仍像在可支配範圍內,心裡總算比較鬆了一口氣,心想至少不至於跟霍金看齊。。。
此時球賽仍在進行,我試著移動一下身軀,但發現只能直挺挺的移動,不然就會引發痛感,趁著我隊得分,也就叫了暫停,隨便找了個學弟替代上場。
待比賽結束,小黃下場時問說怎麼了,
「衝撞到腰了,差點以為要半身不遂了...」我說,
「喔。」即便見我臉色蒼白,但小黃仍忍不住笑著說:「那就是金融界的"霍金"了?」
「哈~幹~」我也只能無力的笑罵,
然後小黃見我也不能打了,就也換了換衣服,我倆就繞著操場散步,我也趁此機會拖了鞋走在草地上,看是否能幫忙順氣一下。
回到家,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看小說,美其名"復健",
聽到老媽在樓下喊開飯,我小心翼翼地爬起身,仍免不了腰部的一陣抽痛,只得安慰自己說:「唉,應該就這樣了吧~」
但顯然不是,因為我出房門時,又扭傷了腳踝。。。
以為就這樣結束了?
我也這樣以為。
但我今天去看中醫時,不是看腰也不是看腳踝,是看膝蓋!膝蓋!
你問我哪來的膝蓋痛?
我哪知道!莫名其妙隔天一早起來膝蓋就痛的要命!
我想,我似乎慢慢了解佛家所說"諸行無常,一切皆苦"的含意了...
﹍﹍﹍﹍﹍﹍﹍﹍﹍﹍﹍﹍﹍
早上,小不點看到我的暱稱"閃到腰",小不點立刻嘲笑說:「老人家吶..」
「唉..真的是」我笑著坦承,
「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小不點取笑的說,
「哈」我也笑出聲來,心想若真的如小不點邪惡的想法,我也就認了,但...
也就只能苦笑的對小不點說:「嗯嗯,的確不該作,這把年紀還在球場上修理年輕人~」
「...是被修理吧..歐吉桑...」小不點笑著說,
「唉..人生皆苦阿..夫復何言..」我感嘆道。
隨後,學弟煜翔似乎也看到我的暱稱,於是就傳了啟蒙網站,說:「請從傳教士體位開始。」
「哈哈」我笑了笑,嘆氣說:「唉,連阿宅學弟都可以教我了」
「我只是把知識分享 我什麼也不懂」學弟又裝清純,
「是喔?」我笑著反問,
「不過,我去買了鈦項圈,很神奇耶」學弟轉而說道,
「嗯?運氣有變好?」我好奇的問:「還是你轉SM?」
「靠」學弟罵後解釋:「我的血液流動在戴上去之後,有明顯流動變快,太神了!」
「呃...」我真的愣住,「你戴哪裡?」
「手! 是手!」學弟大喊著,
「喔喔」我笑著說:「我以為你真的走近成人的世界」
「改天 我再帶廖擇跟你去看看 如果有興趣的話」學弟興致高昂的介紹:「它還有一個酒的實驗,經過接觸過手環的酒,居然變不辣了!」
「變不辣是會怎樣?」我疑惑的問,
「就酒味變淡了阿」學弟說,
「結論戴那個是能讓身體如何?」我笑著問,「幫助O起的好處先不說的話」
「我不知道 幫助X起的好處該怎麼說…」學弟說:「但它散發的負離子會中和正離子」
「哈~靠~這樣說能了解才怪~」我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買了~科科」學弟忍不住笑道,
「喔..買了綁在哪!?」我好奇的問,
「脖子 就是上承頭部、下接肩膀的那個脖子!」學弟氣憤的說:「清楚了嗎?是有大腦的那個頭!」
「喔 只是想說你別玩太刺激就好了」我無所謂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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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來電顯示,原來是老萬打來。
「唯?幹嘛~故意挑這個時候刺激人阿~」我笑罵著,
「哈哈」老萬賤笑著:「沒阿~就打個電話安-阿-關懷一下~」
「屁!你剛分明是想講"安慰"的!」我憤然罵道,
「關懷啦~」老萬笑著說,
原來,老萬本是想打給單身盟的盟主洋洋,但電話撥到一半,憶起劉盟主可能的肅殺英容,突然勇氣盡失、小號失禁,這才轉打給我。
靠...這真是柿子挑軟的吃的典型表率!
我們"情人去死去死幫"難道就這樣任人欺負嘛!?家佳!老萬打去的話就用你上次說的四川粗曠方言罵給他死!不必顧忌!犯我單身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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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天氣不錯,小黃好像也昨天就放監出來,我就打電話給小黃看下午要不要去打球。
「我現在在台北耶~」電話接通,道過新年後小黃說:「明天還要去高雄~」
「嗯?去高雄幹嘛?」我好奇的問:「你有親戚在高雄?」
「沒啦~思○家在高雄阿~」小黃笑著說,
「喔喔」我恍然大悟,笑著說:「你怎麼每次都交高雄那麼遠的阿~感覺都像是繞過半個地球似的~」
小黃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再約他回來時看我是否還在再一起打球。
隨後趁距離午飯仍有一些時間,就打電話給大陸的朋友拜個早年,
誰知老萬還在睡覺,據說是玩到早上四點才返家;而ㄚㄚ是精神還不錯,不過一開始以為是她老闆打電話給她,嚇了好一大跳(惡人沒膽);萬熔則是待在北京,說北京沒往年冷,雖然兩年多沒聽到她聲音但一聽覺得跟過去一樣仍是非常輕快明亮(或許是因為明年快領證的關係?我猜)。
有趣的是打給家佳,她一接通就說起四川土話來,
「呃..我是楊夢喬」我忍著笑說,「四川話我聽不懂耶。」
「哈哈」家佳查覺後也笑了起來:「我看區號以為是我們這邊的電話哩~」
聊了一下後,我笑著對家佳說:「還是打給你們最方便阿~」
「怎麼?」家佳不解的問,
「就很多朋友都領證結婚,有的甚至都有小孩了,打去怕打擾到阿~」我笑著說:「就打給你們最沒負擔~」
「是阿~」家佳立刻接道:「也幸好有你墊底阿~」
「喂~」我立馬抗議:「大過年不能講些吉祥話嘛~」
而大陸朋友們問候時,都會追加那麼一句:「有去看團團、圓圓嗎?」
「你是說”獨獨、立立”?我們這邊是這樣稱呼的~」我開著玩笑說,但自然是惹朋友一陣好罵。
今年過年因為氣候一直不佳,幾乎也就多窩在家裏和外婆家,少出去聚會或拜年,
唯一一個聚會就昨天明儀學姐找我借行銷的書(學姐剛進公家機關,覺得再不動腦的話逐漸有腦殘的跡象,所以跟我借書來復健),然後學姐順便約了曉玟,想問文字發想、編輯相關的事情,而曉玟又順道約了淳姐。
到真的見到曉玟,我不禁忍著笑對明儀學姐說:「真的是拖學姐你的福,曉玟一般聚會的出席率不到二成~」(這二成還是答應會出席的條件機率)
「哪有阿~你亂講~」曉玟笑著說,
「是阿,我也跟她約了二次,最後都沒成~」學姐說,
「是阿~都有時差~」淳姐也笑著附和(據說好像某次接通,但曉玟是在印度?)。
然後聊起見面的頻率,曉玟自然不在話內,一般是以年計。而跟明儀學姐倒是二、三個星期前有聚會過(一般是很少週末待在台北,但前幾星期剛好週六都要上班,有留在台北)。
不過跟張淳的聯絡倒是不少,最近一次見面就十月底有幾天去公會上課,晚上不用寫報告,就有約淳姐去台大晃晃。
「對阿,她有說你走一下就腿痠~」曉玟取笑的說,
「呃…那是走了一下午吧」我嘟噥著:「而且也是去年還是前年的事了吧?我都忘了」
「不過即便沒見面,好像偶而也會打電話」我撇著頭想了一下後說,
「喔,為什麼?」明儀學姐好奇地問,
「恩,就偶而打電話告解或是心理諮商阿~」我笑著解釋:「因為張淳從事神職嘛~」
「例如生日時打給我,叫我祈禱時幫忙祈禱有好女孩出現?」張淳笑著說,
「我想說你跟上帝比較近嘛~」見大夥忍俊不住笑了出來,我也只能聳肩回答:「我們祈禱就感覺隔了一層~」。
不過,當天聚會的確是奇異的組合。
但總體而言,相較往年,今年還是冷清不少,大概因為沒有去拜訪化學或英文老師的緣故。(其他人好像比較沒想去,以往是會找小黃,但他今年放風的晚,又去高雄鞏固後勤,也就沒辦法了)
也因此下午午睡起來,覺得待在家裏有些煩悶,就騎了機車到金石堂一晃,很高興地買了Malcolm Gladwell的《異數》(Outliers),看他講解社會現象其實滿有意思的,晚上很快的看了一半,但感覺得比他的其他兩本書,這本主題和邏輯沒有那麼突出明顯。
也買了滄月的武俠小說《彼岸花&神之右手》,在書店翻了一下,我覺得她的文筆有些似曾相識,應該是自己過去在網路上曾喜歡的那位作者,有著女性作家寫武俠小說的那種唯美、頹廢文風,但又不至於頹廢到如我看《浩然劍》時一般,時時刻刻擔心下一頁男主角跟第一男配角搞起來。
「喔,你買這本,那這作者其他的書你看過了嗎?」結帳時店員對我聊起來:「像”三十一首歌”。」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選書,原來店員說的是Nick Hornby的《砰!》,
「沒有耶,朋友有推薦”往下跳”,不過我看了看沒看完..」我赧然的說,
同時心想我們羅東的店員還真內行,但也微微有些遺憾為何不是來自女店員。。。
「樓上有他的特覽喔~」店員遞給我發票,
「呵呵,我有看到,謝謝~」我笑著取過書,將發票放至在捐獻箱,道過謝後就離開。
外面飄著雨,機車內的雨衣不在了,但心情有著買完書的喜悅,沒理會頭上小雨,加足馬力就衝回家。
下午午睡做了個夢,夢見某個見過一、二次面的學妹中了獎(樂透?),我在那邊數著金額後面有幾個0(應該不到千萬)。
「嗯?這個夢有什麼寓意嗎?」醒後仍有些莫名其妙,看著電視報導明天樂透上看三億,
心想:「要去買嗎?但夢中我好像也有買但沒中,如果夢中是我中了,那的確應該就去買,但現在中的又不是我。。。還是就人家說的,夢中往往是跟現實相反?而這是神明借夢諭示我?」
恩…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有人想要合資嗎?
想起跟babu合買樂透的笑話,我請babu先買,然後再給他錢,
「但..那哪張是你的,哪張是我的?」我問,
babu只淡淡的說:「沒中的那張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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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看!孟蕎久久來了,你趕快去問他~」
一進門,聽到大阿姨這樣對祥祥說。
「嗯?怎麼了啊?」我順手抱起屁顛屁顛跑過來的祥祥,揉著他的頭髮笑著問。
「為什麼有12,卻沒有13?」祥祥希冀地望著我問,
「什麼?」我好奇地問,
「時鐘阿~」祥祥轉頭指著牆上的掛鐘說,
「呃...」我登時又被考倒了,
「為什麼沒有13阿?」祥祥見我沒反應又問了一次,
「呃...」我尷尬的笑笑,只得說笑道:「因為13躲起來了阿~」
「13為什麼要躲起來?」祥祥不解地問,
「嗯...因為太晚了,所以13也要躲起來睡覺阿..」我只得胡亂說,
誰知祥祥倒是很聰明的查覺這回答有些底氣不足,便跳離我的懷抱,繼續跑去問其他的舅舅「為什麼有12卻沒有13阿」。
嗯...看來下次祥祥生日,應該送他本『十萬個為什麼!?』了。
只是,為何不能像普通的三歲小孩,管吃管睡就好啊?
除了祥祥外,今年也過年也新增了另一位成員,祥祥剛滿月的妹妹。
沒辦法直接稱呼的原因是因為妹妹尚未取名,之前姐姐一直叫我幫忙想,但我都推說工作忙碌,無暇細思,
但這次過年就沒藉口了,於是就很認份的年夜抱了一本辭海去外婆家,當大家在打麻將時,我跟姐姐一旁翻著字典選名。
本來我是提議妹妹"馨雨"這名字,因為剛好搭配祥祥的"祥雲",
不過因為姐夫說妹妹生在冬天,水太多,最好名字多點土跟火,可以溫暖、緩和一下。
「對!火可以小一點沒關係,或是取意思中有火、土的涵意也可以~」姐夫邊翻牌邊指示著,
「唉...真是站著講話不腰疼阿...」我心裏咕噥著,很無奈的翻著字典,
姐姐倒是比姐夫積極許多,我猜大概是從她知道祥祥小堂姐的名字叫『桂夫人』後,就下定決心取名時一定要掌控主導權。
正當我在跟姊姊討論看「桂堇熏」或是「桂堇熙」好時,(桂垚焱就不考慮了,我可不想小姪女長大怨我一世人)
偉肆哥在旁笑著說:「還要有土有火這麼麻煩阿~」,
「嗯嗯,有火跟土的字真的不多,可用的大概就十來個。」我嘆氣的說,
「或是其他有啥好聽、好記的也是可以討論啦~」姐姐試圖將大家拉進取名工程內,
「那乾脆就叫"桂金屬(貴金屬)"好啦~~」偉哲哥開玩笑的說,
「哈哈哈哈」大家一愣後立刻大笑出來,姐姐也笑了出來,隨後瞪了偉哲哥一眼,抱怨道:「這跟"貴夫人"有的一拼了...」
「那"桂格"哩?」偉肆哥笑著說,「這個是好吃的~」大家登時又笑了出來。
「那天我跟李思雅說,她說要不然就叫"桂造",」乾媽笑著說,
「嗯?什麼桂造?」我好奇的問,
「對阿,我本來也想什麼桂造,李思雅說『就有土有火,桂灶阿~』」乾媽忍住笑說,
「桂灶!?」我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是哄堂大笑。
望著姐姐懷中無邪的桂灶,我想若真的按這些無良長輩的這種取法,幾可預見這小姪女未來有著漫長的奮鬥路程(奮鬥之前應該會先幹掉她的大舅舅們)。
「呃...其他有土或火的含意也是可以啦~不一定要拘泥於那個~」姐夫深怕女兒小名不保,趕緊跳出來說,
「(靠)~這更難了~」我說道,一瞥正在看的書,登時就笑著建議:「好啦,不然就叫"桂枝湯",流傳千古的名字,還專治感冒,順道小名叫"小滿",包準水再多也有溫暖之意~」
自然,最後只得到姐姐一個白眼,即便乾爹笑著附和「對阿,你說的沒錯,天叔感冒都先喝"桂枝湯"」。
嗯嗯,真期待小姪女最後閨名究竟為何阿~
________________
今年過年一直下著雨,就都窩在家裏,
看了小說Simon Green的”地獄債”、阿菩的"東海屠",也看了”人體電力公司”和講內經的書籍,更溫習了"交響情人夢"和"哨聲響起"。地獄債比起前面是沒啥特別,東海屠是可以一殺時間。而中醫的書倒是看了二三天後有些悶,倒是昨天買的"左右決策的迷惑力(Sway)"滿好看的。
今早看了學長潘燒給我的"葉問",他說「看了之後大概可以知道大陸人為何討厭日本人。」,我拿到片是很好奇,那天去他家借浴室洗澡,我以為他是燒A片給我,沒想到燒了這片。我是覺得不錯看,尤其前半有許多有趣的小片段讓自己莞爾一笑(葉問老婆也很好看)。
只是因為一直窩在家裏(或說床上),以至於某天在樓下看影集"大秦帝國"時,老爸不禁對我說:「孟蕎,我看你這幾天胖了許多,都沒有動。」
呃..我也不想阿,但就一直下雨沒辦法出去運動阿,我心想。
「哪有阿~」一旁護犢的老媽立刻挺身說道,
我感激的望著老媽,口中婉言的說:「呃..的確,這幾天─」
「他一直都這麼胖好嗎~」誰知,老媽繼續說道,
呃...感謝你,老媽。我終於想到我今年第三個新年新希望了。
不禁想起阿寶最近的文章照片「誰說頭過身就過?」,提醒我們千萬要注意自己體重:
一起努力吧!大家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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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四天,姊姊帶了祥祥和妹妹回外婆家。
某晚,叔叔阿姨們帶了蛋塔來外婆家拜訪,祥祥一看到蛋塔就非常興奮,
但因為剛吃飽,所以姊姊就跟他說不能吃,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吃,於是祥祥也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拿他的蛋塔去冰箱擺著。
我也沒想太多,順手就拿起一個邊吃著邊看電視,
誰知,祥祥擺完後走回客廳,看到我在吃蛋塔,就一直雙眉緊鎖的凝望著我。
「嗯?怎麼了嗎?」
查覺到異樣視線,轉頭發現那小屁孩一直在旁邊皺眉凝視,我不禁愣愣地問,
「為什麼你可以吃!!!」祥祥氣鼓鼓的喊著,
「呃?..什麼?」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轉眼看到祥祥邊瞪著我、邊望著我手上的蛋塔,這才明白過來。
「這...我...」但即便反應過來,自己仍是訥訥不能言,因為儘管認為道理是不言自喻,但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二歲多的祥祥解釋"為何他不能吃,我卻能吃"。
而周遭的大人們看到祥祥快氣哭的質疑,而我拿著蛋塔卻又僵在那不得動彈的場景,發現過來後都大笑起來。
___________________
老媽去跨年兩三天後回來,一回來姊姊就跟她抱怨說:「唉呦,你知道你那個兒子喔~」
「是安左?」老媽瞄著我,見我也一頭霧水,
「昨天我在餵妹妹奶,你兒子帶祥祥去上廁所──」姊姊絮絮叨叨的抱怨,
「阿呀!」我登時顧左右而言她,「妹妹哩?樓上嗎?我去看看~」
「少來~」姊姊笑罵著,繼續對老媽說道:「你兒子帶祥祥去嗯嗯,結果怎麼叫都不肯幫祥祥擦屁股,祥祥在那邊喊"久久,我好了"~」
「我也有喊阿~」我忍不住插話:「我有說"祥祥你好了,久久要走了~",然後請阿嬤上來幫忙~」
「你還敢說~」姊姊笑罵著對老媽說:「他就偷溜回家,然後阿嬤看到後才知道,但祥祥又很倔,誰帶他上廁所,他就要誰擦,所以還對阿嬤說"阿祖,你走開,不要看"。」
「金害~這麼沒禮貌~」我笑著搖搖頭:「阿嬤要幫他擦屁股還不要,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自然惹來姐姐跟老媽的一陣好念。
只是,老實說,幫小孩把尿我是無所謂,但把屎我就有恐懼感了,
現在也只能祈禱祥祥趕緊長大,自己會擦屁股了。
新年新希望?
___________________
前兩個星期回宜蘭,照例跟小黃回母校去欺負學弟,
只是一開始籃球場上人不多,為了湊人數,場上有個國一的小朋友也叫進來一起玩,然後為了平衡實力,也就讓他跟我們一組。
(這點讓小黃之後抱怨連連,因為後來別隊越來越強,所以我們越打越吃力,但小朋友因為守不住反而都不會累,一直留在場上。)
只是,某場小朋友突然對我說:「阿杯阿,這個哥哥給我守~」
我登時愣了一下,才知道小朋友想防守我正在守的對手,但因為那人還滿厲害的,我守的都很吃力,我忍不住問:「嗯..是可以。不過為什麼?」我望了望那對手,轉頭對小朋友笑著說:「因為他比較帥嗎?」小朋友沒回答只笑著搖搖頭,於是我們就交換防守。
只是,這時我才發覺小朋友剛剛錯誤的稱謂:「耶?阿杯阿?幹,誰是阿杯阿!?這小孩是沒被人打過啊?」
忍不住轉頭對小黃小聲滴咕:「靠,那小孩居然叫我"阿杯阿",真想把他吊起來打一頓~」
「哈 很中肯~」小黃笑著說,
「!?」我愣了愣,只是比賽已經開始,而小黃當兵體力也有在練,吊起來打一頓的想法一時沒辦法實現,只能暗罵一聲靠,自認倒楣的繼續專心比賽。
只是,嗯嗯,新年第二個希望,也保持運動習慣,保持年輕的心態與體魄!!
p.s.
雖然這一趟帶很多書回來,但有翻到的卻沒幾頁,倒是今早沒找到我弟下載的"黑暗騎士",便看了部大陸禁播(?)的《蘋果》,覺得還滿好看的,就一個打工妹(范冰冰)因緣聚會不小心被老闆(梁家輝)上了,然後被她丈夫(一個打工小弟)發現,四個人展開的一段劇情。我覺得這四人都滿稱職的,個如其分,反倒是范冰冰因為氣質太好,稍微跟角色有點落差。不過總體來說仍是一部不錯的電影,讓人覺得"可恨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憐人也必有可恨之處",大家有機會可以一看。
裡面最帥一句大概是老闆娘罵的那句:「男人不偷腥就像狗兒不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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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年輕人歡歡喜喜的結伴跨年,年紀漸增的我倒是很認份的在家守歲(?),一直到今天大學社團朋友相約才出門聚餐。
六點多阿昌開車來載,後座還擠著阿嘉和樵谷,順路去載了阿昌女友後,我們就去鄉村庭園聚餐。
因阿昌跟阿嘉都在調查局幹活,席間聊起受訓趣事,
說道調查局近年來女生比例提高,以至於相處要注意的地方越來越多:
「我們有個學員就因為講了黃色笑話被罰。」阿嘉說,
「哈?怎麼一回事?」我們笑著問,
「某天上課看影片,看完影片就有個朋友對隔壁的女學員說”剛剛那個你有注意到嗎?”,女學員就有些納悶地問”注意什麼?”,朋友就說”黑熊交配啊~”」。
「嗯?這有什麼嗎?」我們也有些疑惑地問,
「呃...我朋友又說了一句:”牠們看起來好舒服阿!”」
「!?」我們愣了一下後不禁笑出聲來,
「結果沒想到女學員哇的一聲哭出來!」阿嘉說,
「因為講的不好笑?」我笑著問,
阿嘉笑著搖頭後說道:「然後女的就哭著跑去找輔導員說那男的講話讓她不舒服。於是朋友就被罰寫三遍”性騷擾防治法”。」
「哈哈~」我們不禁笑出聲來,心想怎麼感覺好像小學生似的。
「這女生真的很奇怪。」阿昌立刻皺眉批評,
「也不能這麼說啦,會哭出來可能真的個性本來就比較單純~」我說,
「輔導員隔天就在集會時說”你們以後會接觸到各種不同的人,未必大家都有斯文講禮貌,在面對這樣的牛鬼蛇神,或許也要學著適應,不然很容易就會被識破”」
「嗯嗯,的確。」我們想想後覺得有道理,
「但讓我朋友很幹的是:當他罰寫完三遍後,那女的跑過來跟他講了一個黃色笑話!」,
「!?」聞言後我們登時又笑了出來,紛紛問道:「嗯?怎麼會?」、「真搞不懂耶~」
「哈,因為聽輔導員這樣說,所以特地去學講黃色笑話嗎?」我笑著問,
不過阿嘉也僅是聳聳肩表示不知。
想像圖:「別動!聽我講個黃色笑話!」
隨後,阿嘉說起一個同是調查員的同學,低調到整個家裏都像調查局出身的,
過年時阿嘉打電話去同學家,對方母親接的,
「請問OO在家嗎?」阿嘉問,
「你是誰?」對方母親問,
「呃,喔。」阿嘉愣了一下後回答:「我是他高中同學。」
「你要做什麼?」對方母親繼續問,
「阿…我們同學有聚會,所以。。。」
「他不在。」對方母親說,
「那…請問他何時會回來哩?」阿嘉問道,
「他不會回來了。」對方母親很果決的回,
「呃…」阿嘉最後困難的說:「好…謝謝…」
然後阿嘉說起當時受訓時常被叫起來即席演講,演講的題目常是”改變”、”團結”、”忠貞”等八股題目,然後他每次說一說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說一說就說道「微軟總裁比爾蓋茲說:人不改變,就注定會失敗!」、「日本企業家松下幸之助說:我們一定要團結,就像一滴海水之於大海,永不枯竭!」,說到最後輔導員都忍不住問「那人真的有說過這麼一句嗎?」
讓我們也大笑起來,紛紛問道到底是否真的有說過那一句。
除了趣事,阿昌則是說起一些體制上的問題,諸如”勞役不均”、”本位主義”等,
「有些職位一星期就工作兩三小時就完結,而像那個外勤單位,則是操到暴,有些據點還要跟外面打好關係、拼命喝酒,最後都搞壞自己的身體。」阿昌搖搖頭說:「但做這麼多,領的是同樣的薪水,長官根本看不到。。」
「就每年考績檢討時,丟出自己的健檢表,看肝指數!」我笑著說:「就對長官嗆:今年肝破百了!還沒考績獎金!?」
眾人大笑,阿昌則是無奈地笑著搖頭。
大家一直聊到晚上十點,相約過年時再聚聚,期待那時又有新的笑話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前一陣子帶老弟去吃欣葉日本料理,深覺現在去吃”吃到飽”真是對自己身體的一大虐待,
而且當我拿盤子回座位時,突然發現自己拿的都是”豆芽菜、牛肉”之類的,
「呃…那跟在外面吃100元的鐵板燒有何不同嗎?」
心裏不禁想起出發前朋友還痛惜的對我說:”讓你去吃欣葉真是浪費了,你不僅吃不懂、最糟是還吃不多…”
「阿…果然阿…朋友的批評沒說錯…」我忍不住暗自反省,
只不過,等我看到隔壁座的阿姨拿了一大盤”炒飯”後,內心的反省便灰飛煙滅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週搭雪隧的公車上台北,隔壁坐的是位阿姨,
坐著坐著,阿姨也睡著了,頭漸漸靠在我肩上,
出於敬老尊賢的心態,也就這樣一路讓阿姨吃我豆腐到台北。
只是,當時我便暗自下了決定:
「下次隔壁座一定要挑個年輕女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星期三,等著放假,因為沒排公司,便一邊啃著lindy送的餅乾一邊跟朋友們聊MSN,
當我吃完餅乾、打開麵包袋要吃小麥麵包時,突然發覺麵包顏色有異,小麥中間雜著…黴菌聚落!
「啊!靠!」我忍不住驚叫起來,也慶幸並非吃到一半才發現,趕緊將麵包丟進垃圾桶,
驚嚇之餘,也跟朋友們說起這事,不過總歸還是自己不好,畢竟麵包放在辦公室快一星期了,
然後跟小不點聊起前幾天去欣葉吃飯的事情,
「聽你這麼說,肚子好餓喔~」小不點羨慕的說後,便不平地嚷著:「不管,你要請客!」
「請客?呃…也是可以啦。」我很認命的答應,望著垃圾筒的麵包後說:「那我從垃圾筒撿起來再給你送下去?」
「……」小不點就此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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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未名湖聽書的blog很入迷,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便發給了朋友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362203500_0_1.html
「让我看图片还是看文章?」朋友問,但一問之下我MSN就當掉,重上後跟朋友抱怨:「哈 你才給我發信息,MSN就斷線」
「真的阿?我能量太大了?」
「大啊,太帶衰吧」我笑著說,
「:'(」朋友丟了個哭臉給我,我還不解時,朋友就掀開謎底:「我又失恋了」
「哈 這麼快啊?」我不禁呀然失笑,佩服地說:「真是年輕啊~像我們早已心如古井了」
然後朋友好一陣沒反應,我想說十一點到了,子時一陽生,可不能浪費,要趕緊去床上躺著休息,誰知朋友再度敲道:「你还在吗?」
「嗯嗯 不過快上床躺了」我坦承相告,
「周末不要睡这么早嘛」朋友勸誘著,
「年紀大 不行了」我求饒的說,
「在阿姨家还是在宜兰?」朋友問,
啊…這麼技術的問題都問了,我心下叫糟,但仍是據實回答:「宜蘭」,然後補充「前幾天腸胃性感冒,回家休息。」
「噢 那就更不用早睡了」朋友高興的說,
「啊,這…」我吞吞吐吐,
「你不要睡嘛」朋友難得一改平日的火爆脾氣,柔聲的說:「再陪我聊会儿,好久没有跟你聊天了嘛」
「哈 你是要聊啥啦」我無可奈何的說,
「每次失恋了就想跟你聊天」朋友這才坦承,
靠,果然!好事就沒想到我,衰事倒是我第一,我納悶的心想,但也只能陪笑著說:「哈 我都成了急救站了,昨天學妹也在聊這…要不你去打張老師專線?」
「我知道」朋友點頭說,「大家失恋都爱找你」,
都帶賽給我啦,我心裡罵道,
「因为你是失恋专家」朋友說,
「哈,屁!!!」我立刻罵道,
然後朋友也不管我的抗議,就先說了個最近交友的狀況,說完看我沒反應,抗議道:「喂你真的睡了阿」
「沒阿,怕深夜聽到情色的,心臟受不了,就只能刪減其言了」我笑著說,
「你们台湾人真够变态的」朋友笑罵著:「没有情色阿,仅此而已」
然後見我又沒反應,朋友又問:「又不吱声了呢 你在干什么?洗漱?」
「就等朋友故事說完,去床上躺著看書」我笑著裝作驚訝:「啊,對,你不說我還忘了,還要洗漱!」
「晕拉」朋友無言,
「哈哈」我也笑了,
「唉」朋友嘆氣:「前几天看到之前那个男的」
「嗯?這就是你說的失戀啊?」我有些訝異,差點喊退票,怎麼是老劇碼。
「当时我的反应真的很奇怪,抬头看见他站在我前面对我笑,我在想:这个人是谁?那么熟悉,却想不出名字,也不记得是谁,然后突然想到是他,一下子脑子里就都想起来了,没想到可以真的把他忘了。」
「早就說了啦,人來人去 就是這樣啦,下個會更好啦~」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鼓勵著朋友,希望加速流程,
「唉」朋友又再嘆氣,
嘆的讓我心驚!不會吧?還有?老子一年都沒那麼多狀況!
「可是最近又失恋呢」朋友婉婉的,幽怨的道,
想睡不能睡…老子也很幽怨啊…我心想,
「我在网上聊了一个是老乡,XX的硕士,在OO工作,见了两次面,还以为可以发展了,可是我最近找他他也推托,圣诞夜也没邀我,我就问他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他说目前是朋友,说主要两个月前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放不下」
「喔 沒望了啦,找下一個啦」我說完後突然想到,忍不住問:「呃…該不會真有下一個啊?」
「干吗!!一棒子把我打死!! 我们连续一个月每天晚上聊两个小时呢」朋友抗議的說,「我很郁闷呢!!」
「沒辦法 趕著睡覺」我也鬱悶的表示:「必須一針見血的下結論」
「然后他告诉我只是朋友,还很politic的说目前是朋友」朋友自顧自的說,
「網路虛幻,可能見面沒特別感覺吧,找一下個啦」我建議著,同時又打了個哈欠,
「你太过分了拉」朋友似乎察覺我沒有感同身受,也不積極的站她那邊,立刻嚴重抗議,
「舊感情是藉口啦」我說:「不然之前聊那麼久聊個屁 那時就沒想到舊感情啊」
「是吧 你经常这样阿」朋友說,
「呃…」我也不知道火怎燒到我這,
「很郁闷,我也这么想拉」但朋友忍不死心的問:「所以只是借口?关键是我逼他下结论?所以他退缩了?」
「恩恩 建議你就別太放心上,一直著緊,只會越陷越深,對方只會越逃吧 繼續看看 反正若有怎樣再說」我說,
「那怎么办 问也问过了」朋友沒了解我的意思,
「真有緣就讓時間證明,所以建議你還是就多看看」我委婉的解釋,
「所以?」朋友呆呆的問,
見這樣一直繞著也是不行,為了我的睡眠,就只能直說了,「找下一個吧」
「哪有那么容易」朋友抱怨道,
那也跟我無關啊…我心裏也抱怨著,
「男人也挺狠心的」朋友狠狠的說,
「不會啊 我覺得他沒騙你 也沒怎樣,還算溫和」我持平的說,
「什么阿」朋友憤憤的說:「聊了那么久,却说放不下原来的感情!」
「放開心胸,找下一個!」我只能老生重彈,
「还找 我都不想找了」朋友忿忿的說,
「好啊 就剃髮啊 改日見面我在幫你操刀」我笑著附和,
「算了 反正有你垫底 我也不怕别人笑话我找不到」誰知朋友突然來這麼一句,
「哈 靠,抗議啦 陪聊還要遭人家打擊」我笑罵著:「我覺得這是你找我聊的主因!」
「没有打击阿 实话实说而已,好吧 放你去睡了」朋友裝完無辜又裝大方,
靠~我還要感謝太后懿旨啊~我心裏暗罵著,
「这辈子估计找不到了」朋友失落的說,
我正想再安慰幾句後去睡覺,誰知朋友又釋懷地說:「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还好有你垫底」
「哈 靠,不用多講這麼一句!」我再度抗議,
「唉 我真的很难受呢」朋友似乎又想起心傷事,
「嗯嗯 一時間一定是這樣啦」我安慰的說,
「但你竟然还幸灾乐祸」朋友轉而指責,
啊?我?我…我容易嗎我…犧牲睡眠安慰著陰陽不協調的朋友…
「早知道你那个时候就要拼命嘲笑你的」朋友忿忿的說,
「嗯?你是如此啊」我也笑了,
「哪里有啊」朋友抗議:「我们当时很有爱心的听你唧唧歪歪呢」
「哈哈 是是是」我小心的問:「請問太后……小的可以就寢了嗎?」
「睡吧睡吧睡你的吧」朋友咬牙的說,
得到懿旨的我趕緊就下線,但一時間也過了我正常就寢的時間,心生不忿,也就冒著陽氣不足、明日萎靡的風險,寫下這篇,也可從中得知深藏自己心中的疑惑:女人啊女人,真是讓人摸不清的生物啊。。。
相對男的就好理解,前日也是第一時間傳給學弟煜翔一個網頁,感嘆一個時代的逝去:「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81224-00000561-san-ent」
「還是輸了」學弟文不對題的說,
「嗯?」我納悶的問,
「法務妹今天無預警來事務所,當我還在想力圖平靜時」學弟忍不住掉淚的說:「她一進來就先跟我親切的打招呼…真的是… 輸的很慘」
「嗯嗯...」我也只能嘆氣,
「很強呀 我不知何年何月才有這種修為」學弟拭淚說道,
見狀,我也只能安慰說:「還好沒昨天(聖誕夜)去啦」
「嗯?」學弟不解的問,
「就先來一個親切的招呼」我解釋:「五點再來一個道別:我先走摟~晚上有約~一整晚(羞)」
「哈哈 對阿 我要跟住帝寶的同事共進晚餐,不好意思先走囉」學弟突然道別,
「喔,掰」於是我說,
「幹 不是啦 我是反串她的說法」學弟含淚笑罵著:「是太真了哦 讓你誤解」
「是真的 你也誤解了」看到學弟的天真,我也不禁眼眶泛紅,
「幹」
「馬的」
「機機機機機車車車車車車」
「媽的 真不虧是賤嘴的老字號」學弟一連串的謾罵,看他平常寫狀書都沒這麼快,
「唉…」我嘆氣的說:「我也只是實說,想拉執迷不悟的人一把阿…」
「是推一把吧 馬的」學弟立刻罵道,
「你的暱稱?改一下比較好吧」我笑著說:「聽媽媽的話,別喝醉回家→聽媽媽的話,喝醉別回家」
「哈哈 你跟廖擇的邏輯一模一樣」學弟也忍不住破涕為笑,
「呵 我們跟法務妹想法都一樣」我笑著說,
「跟她屁事呀」學弟立刻笑容一僵,
「不然你問問:"昨晚你....?"」我笑著說:「大概就可以驗證了」
「昨晚你????我哪敢問呀」學弟幽怨的說,
「不過老實說,別再陷下去了 一年了 該找其他人了」我語重心長的說,
「科科」學弟又再裝傻裝呆裝鴕鳥,
「醒醒吧 孩子」我忍不住勸道,
「我早就醒了 我早就醒了」學弟夢囈道:「我只是還在賴床…」
「哈哈 這回答妙!」對學弟的幽默我自然是無比佩服,
只是學弟似乎沒感覺到我由衷敬佩之意,最後在他blog上罵了我好一頓,
唉,所以說,這年頭好人難做啊。。。不過,這點相信學弟有不同的看法。
p.s.
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 我錯了,下次不熬夜。我錯了,下次不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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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不巧生日,下了班就跟蔚鍾、Carol他們吃飯。
「生日快樂~」飯畢,蔚鍾遞了信封給我並祝賀著,
「哎呀,不需要啦~都這麼老的朋友了~」我接過信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心想:都這麼老的朋友了~直接拿帳單付一付就好了啊~還送什麼禮物~
「一定要的啊~」蔚鍾和carol異口同聲的說,說完兩人還詭異的對視一眼,並對我不懷好意的一笑。
見到這兩傢伙異樣的神情,我自然狐疑的摸著那二個信封,其中一個應該卡片,另一個硬硬的圓片應該是光碟片之類的。
「這是?」我探詢的問,
「你回去一看就知~」蔚鍾說完還朝我曖昧的一笑,
換是其他男的這麼淫蕩的一笑,我定猜是好東西而趕緊笑納,但我望向一旁的Carol,心想應該不會有這麼貼心的禮物才是。
「恩…好啦,不管怎樣,謝謝摟~~」
一時間得不到解答,也就只能帶著疑惑將這份禮物放進背包。
「記得你要先看第一個信封,再看第二個喔~」道別時Carol還叮嚀著。
「好啦~我知道的~~掰搂」我揮揮手道再見。
回到家後,打開第一個信封一看,果然是片光碟,然後裏面有幾個影片檔,但放進光碟槽時,發現缺乏讀寫的程式,沒辦法觀看,而當時家裏整修,也不能上網下載軟體,於是就只能等週末回家時再一看究竟。
週六回到家,上網看看累積一星期的小說後,突然想起此事,便取出信封內的光碟片,心裡猜測會否是過去生日聚會拍下來的影片,送給我複習一下,也算恭賀"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之意。
影片一播放,見到是Carol和怡傑不久前才落成的新居,立刻知道剛剛的猜想是錯的,
繼續一看,有四個見不到臉的傢伙沿客廳小桌坐著,應該是Carol、怡傑、蔚鍾和筱文學姊,背景音樂非常輕柔,桌上擺起了蠟燭、紅酒、高腳杯和一隻布娃娃小熊。
「靠,不會這麼狠心吧?」
一見到這場景,鑒於這些傢伙過往的德行,我心裏就有不好的猜測。
果然,由某人端出一個蛋糕,敲了幾下高腳杯後,這四隻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歌畢,這四個傢伙一齊舉杯笑著祝賀:「楊夢喬,生日快樂!」,
「靠…」螢幕前的我不禁笑罵出聲,尤其看到這四個傢伙是對那隻小熊祝壽的!
接下來一群人分著蛋糕,邊嚷著:
「哇,看起來好好吃啊~」
「好讚喔~~」
「這是櫻桃布丁蛋糕,特地買的喔~~」
「哇!好好吃喔!」
「喝酒喝酒~~~」
「好吃耶~~」
「不錯不錯!」
「疑?」
「嗯?」
「啊夢喬的勒?」
「啊!都吃完了!」
「完蛋了!夢喬~夢喬~」
然後一群酒足蛋糕飽的傢伙對那隻布偶小熊拜了起來…
場景一轉,小熊獨坐桌上,背景音樂仍是輕柔而撫慰人心。
「唉…現在再撥這音樂有用嗎…」我黯然的說道,
只見小熊拿著紙張緩緩地代替字幕出現:
「親愛的夢喬…」
「你的報告我們不能幫你寫…」
「你的蛋糕我們可已幫你吃…」
最後致命一擊:
「發票改天再寄給你摟 ^0^」
那夜,吾面如金紙,打開第二個信封,正是記述發票的那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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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過老媽再三說項,星期六一大早,接完放假回家的老弟後,我終於跑了一趟診所。
正當輪到我掛號,我也趁機正眼打量著那美女護士時,忽聞旁邊一聲驚咦:「楊孟橋?」。
我愣了愣,不知是何人直呼老夫名諱,抬頭一望,發現是一女護士,面貌十分熟悉,仔細一回想,猜出是自己國中或國小同學。
「哈,你怎麼在這?」我笑著問,
「我一直在這阿~」小美笑道,
「我以前來都沒見過你阿~」我瞥著頭想一下說,
「是你一直沒看到~我在這好幾年了啦~」小美說後,轉頭對她的美女同事解釋:「這是我小時後的同學,很會唸書。」
「喔~是嗎?」美女護士一臉興趣的打量,
「呃...這個...」我也愣愣地說不出話,
「那時我坐他隔壁,改他的英文考卷,發現有錯時,他還叫我不要計較那麼多,我心想,我考不好的人都沒在注意這個了,他考那麼好,居然還這麼在意~」小美笑著對美女同事說,
「一般成績越好的才會越在意啦~」美女護士笑著說,
「呃...」我個人倒是對這一點印象也無,要反駁倒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後來有繼續唸研究所?」小美轉頭問我,
「嗯嗯」我點頭,
「這樣一直唸,那你女朋友不會抗議?」美女護士含笑看著我,
「呃..這個...」我倒是沒想過會被問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你一點都沒變耶~」小美一旁笑著說,「還是一眼就可以把你認出來~」
「那認出老同學有打折嗎?」我笑著說,
「哇,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小氣耶~」小美驚呼,
「啊?」聽聞這評語,我登時又愣住,只能納悶的心想:我們以前又沒常講話,怎會....
然後不等我解釋,小美就拿著病歷表轉身進病房,這時美女護士仍一臉笑意的望著我問:「你還沒回答我哩?你女朋友不會抗議嗎?」
「我...這....」
(待續)
_ _ _ _ _
話說當時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發現好像往往越簡單的問題卻越難回答,
躊躇之際,忽然看診室門口打開,有人喊著「楊孟橋~」,
「嗯?」我應道,發覺是小美,便愣愣地望著她,
「換你了啦~還慢吞吞的~」小美裝出很兇的模樣嚷著,
「哈~你們一般都對病人這麼兇嗎?」我笑著說後,轉頭對那美女護士歉意的點頭笑笑,就走進看診的房間,
醫生阿姨倒是沒什麼變化,看來診所的醫生還是比較輕鬆一些(因為從小就常跑病院,所以很多醫生都從小看我長大,為何說他們很輕鬆,是因為上次看感冒的醫生伯伯跟我借了本C++去看,讓我登時很羨慕他們有閒暇在學習有興趣的東西),
「你現在從事什麼職業哩?」醫生阿姨問,
「金融業。」省的追問,我直接補充:「研究員之類的。」
「喔喔~」醫生阿姨感興趣的追問「哪一家的?」,
「OO投信。」我回答,心裡覺得好笑:似乎往往非金融行業的反而對金融非常有興趣,
「我知道~我知道~」醫生阿姨急促地接過話,
「嗯?」這倒是出乎我意外,
「我有買你們的基金,黑O、龍O!!」醫生阿姨盯著我說,
阿幹,遇到苦主了!我心下叫糟!
「喔。。。是──喔?」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不自主地用眼角搜尋最接近門口的逃生路徑,
「是啊!虧損很多!」醫生阿姨說,「都不知道要不要停損。」
「喔。。阿。。學長他們選股能力是很強,但的確最近受到景氣波及很大。」我趕緊深表同情,
不過看來覺得阿姨一臉閒話家常的模樣,倒沒有遷怒的想法,我這才比較心安繼續交談。
「因為我老公有朋友認識你們的人,說可以省一些手續費,所以當時就買了一些。不過現在跌的都怕死了。」阿姨說,
「喔。。」我點頭表示理解,只是真擠不出眼淚表達安慰之意,
「現在股票都不敢碰了,之前去銀行有理專建議買一些債券基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投資~」阿姨問,
「阿呀。」我驚呼出口,因為我媽昨天也是這樣跟我說,
「怎麼?」阿姨趕緊詢問,
「我是覺得邏輯上比較奇怪啦~」我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
「為什麼?理專是這樣建議的阿」阿姨好奇的問,
「我媽昨天也是這樣跟我說,可是我是覺得這樣投資邏輯有點奇怪,」
我一邊舉例著,一邊望著阿姨的表情,見她沒什麼抵觸的情緒,就繼續解釋:「因為股市熱的時候,大家都跑去買股票,結果經濟一不好就慘賠,然後大家又跑去投資債券,債券又很熱,但一兩年後經濟好轉,又換債券賠錢。」
「那怎麼辦?」阿姨問,
「我是建議我媽可以慢慢進場買股票耶。」我笑著說,
「股票喔?賠到真的怕死了。」阿姨心有餘悸的說,
「嗯嗯,是沒錯啦。」我理解的說:「可是或許真要趁大家不敢買時去買,勝算才會比較大不是嗎?比起在股市熱的時候進場」
見阿姨一臉思索的樣子,我繼續解釋:「如果是長期的投資,考慮經濟仍維持著正常的循環,也就是正常的””過熱─衰退─復甦─””這樣,那不是應該在衰退時一點點買,過熱時一點點賣,這樣勝算比較大一點?」
「是沒錯啦,但真的會怕~」阿姨說,
「嗯嗯,我理解。」我點頭,因為自己也知道人的確會被之前錯誤的決策一直影響著,然後不斷作出錯誤的決策,即便不理性,但卻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每天發生,
「可是你想,如果繼續按照一般大家的想法,股市熱的時候進場,股市跌時一直抱著,最後在經濟最不好恐慌殺出,甚至又去買債券,這時債市又最熱,可能利率又僅1-2%,然後1-2年後經濟好轉,債券那邊又賠,那不是所有循環都剛好賠到?」我笑著說,只是心裡遺憾老媽正巧也是這群完全抓到循環的人之一。
「嗯嗯,你說的對,差點又被理專拐了。」阿姨似乎理解的說,
「唯一的風險自然是發生1930年代的大蕭條,花了好些年的時間才復甦,不過目前看來機會不是很大,但至少以這樣的投資邏輯來說,勝算應該比我媽那種的投資大才是。」我笑著說。
「不過老實說,總體經濟這種東西,真的是摸著石頭過河,誰都看不清,誰都有看法,但往往誰都看不准。」我坦承道,因為自己是常覺得”人們一預測,上帝就發笑”,
「另外,也不能怪理專啦」我轉而說道:「因為理專他們有先天的限制,畢竟他們收入跟手續費也就是你們是否有交易有關,所以他們必須賣你們能接受的產品,現在叫客戶買股票,相信沒人敢買吧?而叫大家買債券,應該大家都會心動吧?人情就是如此阿~」
一望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幾分鐘,怕耽誤到阿姨看病,就對阿姨笑笑作出動身起坐的樣子,
「你有沒有考慮要回宜蘭啊?」阿姨笑著問,
「呃…基本上應該機率不大吧,一般是總公司才有研究部。」我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那你有機會多來我這阿~」阿姨一臉期盼的望著,
「呃…」我還真答不出個”好”字,這不意味著我沒事常生病嗎…
於是就只能笑笑的對阿姨道聲謝後,步出房間,
誰知一出看診室,就看到外面等候看病的人群眾多,我登時感覺很不好意思,
還有老爺爺抱怨說:「喔,遮肖年ㄟ跨病那哈古,況二三咱顛間」(這少年看病為何那麼久,看了二三十”小時”)」
一旁扶著的孫女安慰著說:「沒有啦~人家才看二十幾分鐘啦~」
登時讓我很汗顏,只能希望剛剛跟阿姨的對話沒被大家聽去,不然大概群起激憤了,
「二三咱昏間?」那老爺爺打量著我繼續抱怨:「亞悶知撒咪病醬嚴重」(也不知是什麼病這麼嚴重?)
「呃…」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對老爺爺歉然一笑,不敢再看其他眾人的眼神,趕緊領藥單後就離開。
嗯…這算可憐透早虛前席,不問病況問市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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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辦法從Bloomberg的主機連上自己的電腦,所以查好資料時我就去阿彰學長那邊碰碰運氣。
「學長~你有USB嗎?」我問,
「有阿~」學長笑著回答,
「那借我一下吧~」我笑著說,
「嗯,好阿~」學長動作去拿他的USB,
「USB一個多少啊?」趁學長在找時,我向他問道,因為怕台北家裡裝潢,萬一網路一個沒弄好,我晚上弄完報告還是可以用USB來傳報告。
「你沒USB啊?」學長停下動作,吃驚地抬頭望我,
「呃,是阿。」我赧然地說,
「那這個給你吧~」學長從抽屜掏出一個未拆封的USB給我,
「啊!?」我不敢相信的這年代還有這麼好心的人,
一時征住,也不好意思直率的表達謝意,只得愣愣地說:「1GB?那裝不了○片阿~」
聽我這麼說,學長也笑出聲來,肯定的回答:「哈,可以啦~沒問題~」,
我就了解學長或許仍停留在6~700mb的年代,不了解現在日新月異的發展。
但這完全不妨礙我對學長至深的感激,道謝再三後才離開去存剛剛查的資料。
只是,不知道會否有天出現如下的對話:
「學長~有車嗎?」
「有阿~」
「那借我一下吧~」
「嗯,好阿~」
「一台車多少啊?」
「你沒車啊?」
「呃,是阿。。。」
「那這台給你吧~」
希望有這麼一天存在,哈~
_ _ _ _ _ _ _
上上星期五去光○科拜訪,趁訪談時間還沒開始時我就去上個廁所,
回座位時一位同業的女孩恰好起身也往外走,只聽她問了助理小姐說:「請問可以去洗手間嗎?」
聞言我登時笑出聲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請問你們洗手間在哪」吧?
不過,也是她很好運,要是問到我,我想我大概會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說:
「不行!」
_ _ _ _ _ _ _
昨天早上去參加母親家那邊長輩的喪禮, 很難得見到所謂的「五子哭墓」,只是那孝男哀戚的程度真是令我嘆為觀止,個人認為用於串場是不錯,至少不會冷場,只是在那樣喧囂的哭喊聲中,家屬內斂的悲悽倒更顯情真了。
只是,我實在不清楚為何司儀阿姨的裙子需要開到腰部,讓跪在靈堂前的我看到時還恍神一下,再抬頭一看所幸徐娘全老,不然可就真是有些不敬了。
_ _ _ _ _ _ _
上週去聽永X金的法說,那執行長倒是挺有意思的,
因為大家會疑慮企業還不起錢,銀行壞帳增加,也擔心政府強迫銀行借錢給有問題的企業。
「我知道大家對這些是會有疑慮的。」
「我也聽過一句口號"政府挺銀行,銀行挺企業,企業挺個人"」
「但...我想我們只能挺我們自己。」
台下因而一陣哄笑。
執行長也說:「現在我都叫員工不要加班,在不景氣時有時間要多鍛鍊身體,這樣景氣的時候才能好好的衝刺!」
老實說,我是非常贊成這想法阿,只是不敢在晨會報告這點,畢竟永X金他們現在應該也不會再招人了。
_ _ _ _ _ _ _
早上發生了一件奇特的事,因為剛上線居然有同事傳訊息給我。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個性比較內斂並且新工作常在外面跑,有次跟學長去拜訪公司,回來時學長還問道「夢喬你是不是很內向?」,我想想後也只能含羞的點頭。
總之,早上看到小雁傳訊息問我,我是有些吃驚。
只見小雁問:「好奇一下 你的暱稱是說什麼啊?股票?經濟?」
我看一下自己的暱稱,原來是先前的"現在沉淪的,來日可能重放異彩;現在榮耀的,來日卻可能會沉淪。"
「哈 可能都可以」我笑著說,
「XD」同事傳來個笑臉。
不過這句其實應該是出自Horace《詩藝》,因為葛拉罕在證券分析一書的扉頁上選錄這句,我才知道。
而我認為其實這句其實泛見於人生之中,司馬季主問卜不也有此一說?
奇特的還不僅於此,
晨會開完時,小雁又傳訊息問:「不好意思 請問你在忙ㄇ?」,
「還好~」報告完後身心舒暢的我笑著說:「怎麼?請吃早餐?」
「哈哈哈哈 我OK阿 你沒吃早餐ㄇ?」 小雁繼續笑著說道:「說真的 我覺得你很強耶」
「什麼?」我登時愣住,不知道這是何意,
「準備個股又準備總經阿~報告也都寫的很完整~」小雁笑著說:「讓我覺得自己有點慚愧,我最近越來越混了 哈哈」
老實說,聽了真是既高興又惶恐,因為小雁真的是很厲害的研究員(大概就相當於狒狒姐在債券部的地位),被她這樣誇獎,我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呃...其實都很心虛,對個股或是產業還是很多不知道。」我只得實說,
「很強了耶,你重點都有說到阿,推的股票也都有漲或是相對抗跌~」小雁問:「你個人有在投資股票ㄇ」
「沒耶 哈」我笑著說「不過我現在在家裡叫進~」
「哈哈哈 遊戲股吧」小雁說,因為我十月初就在公司一直推,
「哈 不是,指數或是龍頭股」我笑著說,因為遊戲股當時漲了一波,雖然業績很好,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漲那一波。
「走,吃早餐?」我笑著問,
「OK GO~」小雁回。
p.s.1
其實很感謝小雁,因為在先前與鳥抗戰時,她有給過我幫忙,一直謹記於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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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每一段旅程,彷彿就像夢一般的不真實,也遙遠的像是前世發生的事。
______
港口距離飯店很近,十多分鐘後就到飯店,
相較於自己先前在大陸自助旅行時,那簡陋但更具當地特色的住宿,
這次住的是相當的豪華,大廳裡的擺設就很具質感,來往也有許多外國人,
到了房間打開房門一看,甚至屋內都還有辦公桌,
只是考慮到考試的合格率,我都懷疑公司的錢是否就這樣噗通一聲落水流,
嗯,不過這想法若讓老闆知道,大概也僅會笑著想說這無產階級的小子未免擔心太多。
我跟阿欽同住,他隔天有兩門考試,我則是兩天各一門,
因為我的筆剛好斷水了,所以我就決定不跟大家一起去吃,自己去找書店買筆順便解決吃飯問題﹝當然,裡面也有著怕浪費太多時間的心思在,自己一人隨便吃吃不花什麼時間﹞。
於是我一個人歩出飯店,打算在附近找間相對乾淨的店吃飯,也不敢像以前一樣胡亂吃,畢竟怕吃後身體不適而影響考試,在北京有過一次吐到天昏地暗的經驗,至今仍心有餘悸。
不過儘管如此,最後不知為何仍進了一家沒什麼客人的店,所幸事後來看,並未發生令人抱憾的事。
飯後想找書店,但一直沒找著,即便路上問了幾個女孩,但依舊沒著落,
最後居然是在一家”辦公大樓”裡面找到文具店,才買到原子筆,
而文具店出現在辦公大樓的一樓已經讓我很吃驚了,
但同是在文具店的對面居然是一家雜貨店就讓我覺得好笑了,
最後買了幾罐礦泉水跟綠茶回去,做好念書抗戰的準備。
沿路打量著大陸的女孩,看看我不在的這兩年是否有什麼改變,
發現一般穿著仍是比較清新,沒什麼濃妝豔抹的打扮,
身材一般倒是不錯,看來我離開的這些年內地小孩營養倒也沒落下。
很高興走這麼一遭,因為發現沿路所見對即將閉關念書的自己有著顯著提神作用。
回房間後,就拿出四本教材,打算先花幾個小時複習一下後天考的,晚些再準備明天考的,這樣安排比較緊湊,適合記憶力已大不如從前的中年考生。
專心的看了一個多小時後,阿欽風風火火的吃完飯回來,
「好累喔~」阿欽躺在床上嚷著,
「呵呵,是阿」我點頭附和,畢竟也經過半天的舟船勞頓,
「阿~想睡一下~~」阿欽喊著,
「哈,好阿」我說:「我再叫你~」
「阿~想去按摩一下~~」阿欽又喊著,
「嗯嗯,也是不錯~」我失笑出聲,
「嗯,我要去按摩一下~」阿欽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很果斷的就下了決心,打點一下後拿了錢包就出門去找按摩的店。
佩服之餘,也有著欣羨之感,畢竟覺得工作下來,身體也是僵硬許多,
找個按摩舒活一下筋絡的想法也一直存在自己心中。
「唉,自己總是沒辦法活的那麼灑脫阿~」
望著半生不熟的教材,自己心裡也僅能微微感嘆著。
誰知過了不到半小時,阿欽又風風火火的跑回房了,
「這麼快?」我訝異的問,
「唉,找不到純的,都是作全套的。」阿欽嘆氣地說,
「喔喔,是喔~~這世界有這麼美好的事阿?」我笑了出來,但立刻犯疑的心想:嗯?那…這麼快?
「最後就只得回來阿~」阿欽無奈的說,
「喔喔,原來如此。」我也是有些訝異阿欽的定力,原以為他就這樣半推半就。。
「阿~好想按摩阿~~~」阿欽又躺在床上嚷著,
聞言我也僅能再失笑,
誰知阿欽立馬一個翻身坐起來,說道:「飯店應該也有按摩的吧!?」
「嗯嗯,大概吧。」我說,佩服阿欽真是不按摩心不死,
於是阿欽就撥給總機,問到客服服務果然有按摩的服務,而阿欽他也懶得下樓去服務中心,問過我同意後,就直接請小姐到我們房間來按摩。
「咦?」當阿欽幫服務小姐開門,小姐見到我端坐書桌前看書,驚呼了一聲。
我稍覺好笑,待一眼見到小姐身材,我也不禁嘖嘖出奇的心想:「您應該是作全的吧?」
心下覺得稱呼對方小姐好像有些失禮了,好歹一聲大姐也比較名副其實。
而大姐問過阿欽在哪邊作時,阿欽就說道在他的床上,於是他倆就作了起來。
(整句覺得一個怪,不過實際場景倒是很純潔啦,只是我瞧那大姐不太會按,收費一千多台幣讓我覺得很不值得。)
阿欽被按一按就睡著了,然後那大姐就眼睛一直瞟著我,不知有何企圖,我心下發慌,只得直盯著書,書裡甚麼內容已經忘記,只記得當時慶幸自己定力可比唐僧,一個小時倒也很快就過了。
隨後大姊喊醒阿欽後拿了錢後就離開了,而阿欽則是繼續午睡片刻。
此時我發現下午買的筆又壞了,不禁覺得好笑的感嘆:「果然是大陸阿。。。」
阿欽醒後我則將書桌移交給他,自己跪到床沿看書,只是書的內容真是無趣的讓人想吐,比高中時期的三民主義更讓人反胃,念了一個下午,待步出房門準備跟其他人一起吃晚餐時,我就一直哼著歌「太噁心~~」(改編自陶晶瑩的”太委屈”)。
在等其他學長時,我順道撥了通電話給殷麗敏,這傢伙考過這門考試,據說是60分驚險飛過,我想說來請教一下應試技巧,不過可惜她沒接。
於是我打給洋洋,洋洋接到我電話知悉我在廈門立刻驚呼一聲,
「你現在到底在幹嘛啊?」洋洋問,
「當研究員阿」我笑著說,
「沒再給公司虧錢了啊?」洋洋取笑的說,
「去~我今年是賺錢離開的好不好!」我笑罵著,
「那你現在工作就是幫公司到處去考試?」洋洋笑著說:「那說不定還更適合你~」
「呃…如果真的能考過倒也無妨啦…」我吞吞吐吐的說,畢竟看了一個下午,真覺面對那噁心的考題要考過有些難度,
然後我說起自己說不定十一月初會到廣東那邊出差,洋洋也高興的說她那時在香港,說不定有機會碰面,於是我們就計畫了一下,期待到時能約在深圳的朋友們聚一聚。(誰知天不從人願,最後那團取消了)
待我打完電話,學長才告訴我像這樣撥國際電話,一分鐘要60~70元,想到剛剛講了十幾分鐘,我登時臉色如土,原本預計再打給其他同學,登時作罷。
晚餐,跟一群人去飯店吃合菜,
菜很好吃,但自己心裡卻很鬱悶,
因為一群人一吃吃了二、三小時,自己原本打算隨便吃一吃就回房讀書的,
無可奈何,也只能怨嘆自己決策錯誤,只能晚上熬夜來彌補了……
洗完澡,就又坐到床頭,念書到二點多,
臨睡前的模糊的想:靠…都幾歲了,還要熬夜念書…好痛苦阿…
早上六點多就起來洗漱,還沒七點就跑下樓,在大廳看到了正在苦讀的學長,登時覺得吾道不孤(因為室友阿欽一直在睡),我也順道到門口望望,看看廈門的早晨,七點時準時去飯店餐廳用餐,送阿欽跟學長們去考試後,還沒八點就又坐回書桌前。
此時,偌大的房間就只有我一人,
當然,還有那陰魂不散的考試書籍。
九點多,客房小姐敲門說是否可以清掃房間,我說可以,於是她就在換毛巾、整理棉被,此時在吸塵器嗯嗯作響下,整個房間倍顯寧靜。
「你很認真喔」小姐眼神流露著佩服,因為見到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沮,吸塵器吸於旁而目不抬”的讀書模樣,
「呵,沒有啦」我這才抬起頭看著小姐,含笑的搖搖頭,
我倆目光對望,氣氛一片大好,此時小姐也帶著羞意說:「我…」
「怎麼了?」我笑著望著她,鼓勵著她,
「我…」小姐將頭瞥向一旁,害羞的說道:「我..不小心將你的襪子吸到吸塵器裡了。」
「呃?什麼?我的襪子?」我微微征住,仔細一看,果然發覺襪子只剩一腳,登時阿的一聲叫出來,
「我等一下一定會幫你拿出洗乾淨的!你放心!」小姐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
「呃,好的,沒關係。」我聳聳肩表示無彷,
只是,再也沒有那微妙的氣氛了(或許從來沒有過?),
若真要說,大概也僅剩稀疏的洗襪子聲和小姐隨後的一喊”要不要我幫你將另一腳順便洗了?”
十點多,阿欽就考完回來了,一問之下他說考題還算簡單,我也就比較心安,於是讓出書桌,十一點多我就趕緊自己一個人去吃飯,深怕又被其他人拖去一起吃飯,回來後房間沒人,我就小睡片刻,養足精神以待下午的考試跟晚上的熬夜。
下午的讀書時間更是難熬,大概是因為已經接近應試時分,無法靜下心來念書,
讀書感想麻…會讓我聯想起張無忌在跟張三丰學太極劍時,張三丰問他說學得如何,張無忌回答”我全忘了~”,張三丰大笑稱讚忘的好。
「只可惜人家是得其意而忘其形,我卻是真的全忘了…」我苦笑的心想,
但時間也不容我黯然神傷,於是我就恭敬的從背包拿出北大當時的系服,以一種戰袍的心態穿上,是否有加持的功能我是不知道,但登時是有一種睥睨世人的信心。
樓下集合後,就跟學長們打車過去,大概十來分鐘就到廈門技術學院(?),坐落在山坡上,可以遠望海灣。校園已經充滿考生,我這時才明白為何及格率不到四成,我一直認為大陸學生很會考試,即便考題很變態(有多重選擇),及格率也不應該那麼低,但當我發現很多大媽帶著小舅子一同來考試,這才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另外有意思的是教舍就建在斜坡上,所以一進教舍就已經是四樓。好不容易氣喘吁吁的爬上八樓(也就是爬了四層),還未開放入場拍照,所以我們便在屋頂的陽台等候,這時見到一群學生像是眾星拱月的繞著一個女孩,一看之下真的有些驚豔,或許真的可以用”出水芙蓉”來形容,但若光是這樣還不會讓老僧我大感訝異,只是一見那女孩登時讓我有種如見故人的感覺,心裡笑著猜測:應該是來自江南吧~
隨意望著周遭的年輕女孩,等待時間不算漫長(或說嫌太短),
很快就開始排隊入場,進入考場時還要一個個唱名、拍大頭照,
然後坐在一台台電腦面前,因為不是面板,所以螢幕的光散著眼睛有些不適應,
原先那女孩坐在我隔壁幾個位子,我心裡猜想緣分大概也就僅只如此,
於是就聽著監考人員宣示著”不准作弊,不准看別人的電腦”等諸多不准後,自己專心的盯著螢幕輸入自己的准考證號碼,但輸了幾次都發生錯誤,正猶豫是否要舉手發問時,旁邊的女孩突然伸出手指著我的准考證說:「你應該輸入這個。」
「喔?」我按照她的指示輸入後成功登入了,轉頭笑著對她說:「謝謝~」
但待我轉回頭時,我才發覺不對:為何她知道。。。
不過也不容我多想,考試時間已經開始,我便緊盯這螢幕,希望趕緊填好交券,節省的時間可以去按摩,以便晚上繼續奮戰!
但才填了十來題,我想自己的臉色就已經很蒼白了,
因為電腦應試的關係,所以每答完一題可以標識”疑問”,表示自己對這題答案沒把握,可以方便到時回來檢查,
但問題是才答十來題,我標識”疑問”就有十來題……
「靠…是誰說考題很簡單的阿…」我心裡不禁抱怨起來,
本打算提早交券的我,最後一直撐到最後一秒才交券,
心裡一直不知道是否該放棄下一科考試,直接去按摩或許收穫還比較大,
步出考場時,望著自己的戰服,我不禁黯然的雙手合十,向遠方的戰友默禱:我給你們丟臉了…唉…
考完之後,大家心情都鬱悶,有些學長倒是已經考完兩科,所以他們今晚就可以開始當個觀光客,但還沒考完的我們臉色都不好看,然後出校門後又一直打不到計程車,即便走了好一段路也是如此,我心裡又開始覺得煩躁,因為覺得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隨便先搭個公車到交通比較方便的地方再轉搭計程車就可以,但是一群人集體行動就很難這樣有效率。
大概花了二、三十分鐘,大家才決定先搭公車離開這山上,到市區再轉搭計程車。
而有些學長到鬧區就下車逛街,我跟阿彰學長他們就一直坐到大路才下車,然後順道在路旁的麥當勞隨便吃吃晚餐。
「你同學不是說很好考,準備兩天就去考?」阿彬學長對我抱怨著,
「呃…是有這樣的同學阿,但也有準備一兩星期或是一個月的」我苦笑的回答,
「你同學應該是說:考”第六次”時,準備兩天就去考吧」阿彰學長笑著說,
我們登時都笑了出來,看來這門考試真把我們折騰的不輕。
吃飽離開麥當勞後,又花了一些時間才打到車,
一問之下才知道路上很少空車的原因是因為那晚周杰倫開演唱會,計程車都往那邊擠了,自己登時有”本是同根生,先煎何太急”的感觸。
回房後,洗了個澡就準備開始念書,
那整晚看書更是噁心,看到二點多才入睡,然後四點多又起來溫習,整個都在半睡半醒間,看個十來分鐘眼皮就重到不行,然後心想瞇個二十分鐘,就又上床睡,待二十分鐘過後,又萬分艱難的爬起來看書,就這樣床上床下的爬了幾次,清晨也無聲無息的來到。
於是六點半昏沉的起身洗漱、著衣,七點多吃早餐,八點又出發考場,繼續接受打擊,考完後趕緊拖著行李趕到港口,那時才慢慢有著觀光客輕鬆的感覺(只是已經都要回台灣了)。
平心而論,這兩天應該是有意思的體驗,比起在台灣考試的話,那樣就稀鬆平常的多,只是沒辦法觀光到,心裡的確有著許多的遺憾。
「或許,這樣出差的生活也滿適合自己的?」
偶而心裡會浮現這樣的想法。
坐在開往金門的船上,闔上眼準備補眠的我,最後望向廈門最後一眼,心想:別了,廈門,有緣再會…但這次真是太噁心了…
此時的我的確不知道二星期後自己將再踏上這塊土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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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早上八點多的飛機,但因為從松山機場出發,七點出門都還有餘裕,所以也難得第一次出國不用一大早趕個不停。
七點半到機場時,恰好見到曾在公司見過的面孔,微微點個頭打過招呼,才發現他剛好是這次的領隊。
而部門的學長都還沒到,於是我也就一個人攸晃著去找早餐店,
「唉…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竟以為機場可能出現像美而美那樣物美價廉的早餐店…」
逛了一圈,最後終於在航廈最邊邊發現到早餐店,
但望著那價位後再衡量肚內空虛程度,一直到最後我仍狠不下心去買,只能嘆口氣,依依不捨的離開那早餐店…
回到櫃台,發現公司的人多了起來,間中學長們也出現了,不過因為有個女孩吸引我的注意,所以我跟學長打過招呼後就望著那女孩,學長跟我講什麼倒是沒什麼印象。
那女孩身高跟我差不多,而年齡有些分辨不出比我大或是小,不過很明顯已經不是小女孩的年紀,吸引我的地方大概是她英氣凜凜的樣子,尤其是那道濃眉。
不知為何,濃眉的女孩總會吸引起自己的注意。
(當然,朋友大概或說我大概少說了其他,諸如身材好的、長相標緻的、愛笑的、幼齒的,綜合起來大概包括大半數)。
總之那女孩給我像是青霞阿姨那種的感覺,
「可惜不能早十年認識阿~」我心裡笑著想,
不過儘管如此,這趟行程自己目光倒是常一有空就飄向那女孩,倒沒什麼心思,純粹只是愛美之心罷了。
之後跟領隊領了機票,進海關,到候機處,同事們聚在一起聊天,
但我考量了一下聊天跟看書的樂趣,最後仍選擇在機場的書店翻書著等候登機。
一上機,旁邊坐著男的,於是我只能望向那窗外,
隨著飛機起飛,窗外的景色從小房子逐漸變成一望無際的海洋,
一聯想自己坐在鐵盒子內在天空飛,感到有些不寒而慄,當下覺得還是睡覺好,便沉沉睡去,一個多小時後就到金門。
出關時有免稅商店,學長們在那專櫃看筆,我也過去湊熱鬧,看到專櫃還有賣皮包,我很有興趣,因為自己皮包、背包都用了好些年,能壞的地方差不多都壞了。
正當我拿起皮包端詳時,旁邊的阿欽便趕緊制止我,指著一旁「禁止觸摸,請聯繫店員」的標語,我嚇了一跳,連忙偷偷放回去,再不經意問著一邊的店員,這皮包的售價如何,當店員說七、八千元時,我瞪大了眼睛,找尋著是啥牌子賣這麼貴。
「Mont Blanc…?」看到那品牌後,我轉頭問著阿欽:「該不會是傳說中的萬寶龍!?」
阿欽沒回答,只一副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這眼神很強大,讓我很汗顏,但仍阻止不了我繼續訝異的問:「那為何那學長要買這麼貴的筆?」
「他大概以為是”筆試”吧。」一旁的阿彰學長笑著說,
我登時笑了出來,但隨後仍好奇的問:「那學長職稱是什麼?」
「研究員。」阿彰學長說完補充:「不過謠傳可能是”主力”。」
聽到後面那句我又笑了出來,這才更加認識阿彰學長一臉正經說著屁話的能力,尤其越看學長越像布袋戲的秦假仙,更讓我忍俊不住。
「你們知道我為何要買這筆嗎?」買筆的那位胡學長跟店員說著一些萬寶龍筆的專業術語後,突然對一旁的我們問,
知道,你是潘阿嘛,我心想。
「因為我之前那隻被偷了。」胡學長說,
我被偷了也只是買三十元的筆,我心想,
不過學長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那小偷來我家只偷這一隻筆!」
「嗯?這麼識貨?」這倒是讓我訝異了,
「對阿,我懷疑是慣賊!」學長說:「有次我起床,發現皮夾的現金全部不見,我皮夾就放在我床頭喔!這一定是慣賊才做的出來,乾淨俐落!好幾次了!」
「那應該是你老婆吧。」阿彰學長冷不防又冒出這麼一句,
讓我們都笑翻了,而胡學長最後還是買了一隻,我們也只能希望這筆跟他長長久久的,
只是,托他的福我也終於見到傳說中的萬寶龍筆(那店員還是戴著手套從箱子中那出來的),
老實說,要不是學弟的blog曾寫過萬寶龍的筆,我還真不知那價值,
不過即便現在看了那模樣,我仍不知那價值所在,
畢竟我從小的印象一直以為那筆跟萬寶路有著不菲的關係。
在那櫃台磨蹭了好一會兒後,我們便出關,坐上遊覽車,準備前去搭船,因為已經十一點多了,途中便到馬家麵線吃著免費的麵線填一下肚子。
坐在車上,望著金門沿路的景色,感覺就像是回到軍中一般,僅是軍營換成民宿罷了,一樣的黃土,一樣的樹木,讓我不禁覺得好笑。
一上船怕暈船,除了坐在後面外,我又強迫自己睡去。
一個小時後就到了廈門的港口,
老實說,當船緩緩的開進港口,從船上望向整個廈門,我覺得這城市就像是香港一般,高樓林立。只是隨後上岸後發現建築仍可見大陸都市常見的荒蕪之感後,我才確認這仍不像香港。
出關後我發現居然有便利店,心情真是十分開心(雖然那便利店招牌明顯模仿7-11),我立刻去買了當時在北京常喝的綠茶和點心,感覺真是非常愉快,
回到集合處時,學長們正在抱怨課本很難,題目很變態,
走出郵輪中心,望著天際的白雲,
一位學長感嘆的說:「該不會最後,考沒考好,玩也沒玩到……?」
「很有可能!」立刻幾個學長附和,
「更慘的是,回去一看,公司績效還更好!」學長又接了這麼一句,
令我們登時又大笑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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