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末,朋友們提前歡送小黃返日。
席間,大夥聊到工作的心酸,小黃說若他兒子未來說要念博士,他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而學妹凱珊則說金融業賺錢似乎比一般輕鬆,邊說還邊斜睨著我。
我只得解釋自己雖然身在金融業,但因心一直飄忽其外,所以不能以金融從業人員視之,另外,即便在金融業內其報酬亦有三六九等,高報酬的一般是金字塔頂端。
可學妹向來聽不進道理,臉上泛著興奮,嘰喳說著不停:「既然你以後一定很有錢,你就買一棟分給朋友住吧,像小黃就住你樓上,正偉住你樓下,然後你隔壁也給我留一間~還有還有阿~」
「呃...」帶著一絲疑惑,我不禁納悶的問:「你說的是...陰宅嗎?」
學妹登時愣住,眾人大聲哄笑,只見學妹臉龐微微抽搐,立即恨恨地搥了我一拳。
「我看你說的那麼容易,心想方圓百里,大概也只有那個比較有可能阿。。」
我揉揉被打疼的大腿,只得委屈的解釋。
飯後,我跟小黃去台大打球,
搭捷運時,小黃突然說:「其實我應該有評上教職了。」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罵道:「就好是都吃飽了,有人付帳後你才說!」
但因為畢竟冤大頭另有其人(這頓正偉請),我也就沒再深究此事,只能心嘆:這樣行為要不得阿。。
p.s.
明早就要出發福建了,不過行李什麼的都還沒款。。
今天一整天就擦拭睡窩旁的書堆,第一次有系統的估算,堆在旁的書大概有2-300本吧,成了一個"ㄇ"字型將自己團團包圍(阿姨總說地震來了,估計我就直接被書活埋了),今天總算整理完一邊...其他的就留待出差回來,或..總有那麼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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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星期五下午,
小黃MSN突然傳來一陣髒話,問後始知日本發生強震。
隔沒幾天,小黃就逃離東京。到了桃園機場時他給我打了通電話,
「嗯..這麼快?」我笑著問:「這不正是跟日本教授宣誓忠心的大好時機嗎?」
「哈~我想,老師應該比較想要我幫他搞份台灣護照來避難吧~」小黃笑著說,
「哈..不過,搞不好這是你與"終身職"距離最短的時候耶~」
「是沒錯啦」小黃惋惜的說:「但..這同時也可能是我跟"殉職"相距最短之時阿~」
「哈~」我笑後問:「那你今天去成田機場搭飛機時,路上交通怎樣啊?電視上看是很混亂。」
「不知道耶~」小黃答道:「我昨天就去機場等候了。」
「哈哈~」我笑著心想:果然符合小黃怕死先跑的個性。
「哈~你別笑,我算跑得慢的,我昨晚在東京機場還差點找不到地方睡勒」小黃笑著說。
週末,小黃回羅東順便來我家晃晃,
因為剛看完林正偉推薦的"搶救車諾比",在邀小黃進門時,我有些不放心的問:「靠,這樣放你進來會否有輻射?」
「哈~」小黃登時笑出聲:「恩..依日本政府說法應該最多幾微西弗吧~」
「靠...官方說法一般可能要乘以1000!」我登時有些後悔太早跟小黃邀約,但也沒辦法等他半衰期過了後才碰面,只得讓他到二樓,至少遠離爸媽的居所。
「這次地震你是打算回來多久?」我問,
「我們實驗室那邊目前還在限電,也沒辦法做實驗,所以可能會到四月中以後吧。」
「這樣算公假嗎?畢竟不可抗力」我好奇的問,
「呃..如果留在日本的話算公假;可回台灣就不算公假了~」小黃說:「不過因為我們也很少放假,我這幾年積假就3-40天,所以可能沒差吧~」
「哇~對你而言,這不就是"Long vacation"了嗎?」
「哈,靠,木村拓哉的嗎?哪有這麼爽,我也順便回來找工作阿」
「對了」我好奇的問:「那幾天狀況到底怎麼樣?外國人現在是都逃離東京了嗎?」
「恩,地震震度那就不用講,是我有生以來經歷最大的;我那時還走在理研,地面開始晃動時,我還想不知道是哪研究室的地震模擬這麼逼真,靠,後來才發現不是!是真的超大地震!」
「那後來大家都算鎮定嗎?報紙似乎這樣報導」我問,
「沒,隔天其實很明顯就可以發現外國人變少了。」小黃說:「我甚至有外國朋友一知道核能廠出事,立刻收拾行李、搭計程車去機場了~」
「真是厲害!」我佩服的說:「那可能是核能所的人吧,知道內情的先跑了~」
「哈,對阿,當時我還笑他們這麼怕死~」
「對方心裡應該也在笑你:太天真了~」我想了一下後問道:「嗯...等等...他們該不會剛好是烏克蘭、蘇聯來的吧?」
「哈,有可能,所以可能在笑我們:"太天真了~你們以為只會影響到2-30公里嗎?想當初我們車諾比..."」
隔週日,與小黃相約台大打球,這時他正準備面試幾家教職,
小黃說:「真的很奇怪,我要去面試一家,居然寫信跟我說用skype面試!」
「skype?」我倒也沒想到大學教職面試這麼隨意(或說先進?),只得問:「申請表上你有填從日本回來嗎?可能現在日本回來的都用skype,避免直接接觸,哈~」
「沒有,全部都用skype面試。」小黃說:「而且我面試的時間居然是中午的20分鐘?!用餐時間耶!」
「呃...往好處想,你至少是午餐時間,比起排到下課十分鐘的,你已經好很多了阿~」我忍住笑的安慰。畢竟下課十分鐘的,搞不好教授都去上廁所了,出席人數根本不夠。
「除了台灣你還有投哪邊嗎?」我問,
「香港也有投,不過那也滿競爭的。」小黃說,
「恩?日本哩?」
「日本?一般外國人可能不好在那邊大學找教職。」
「恩..不過,現在外國人也不敢去,日本應該比較多機會吧。呃...還是你試著往福島、宮城縣的學校去找找?」
「呃...那可能前幾年我都是在搬水泥算力距,努力建校園......」
春節連假,跟小黃去羅高打球,某日,潘也來打。
小黃感嘆的說:「想當初,那時在球場上打球,都是對方在那讚嘆:"哇!好快!"」
「哈」我也忍不住笑道:「物換星移,現在換我們說學弟:"靠,好快!"」
此時瞥見在旁的學長潘一陣黯然,恩...猜想或許他最近也是被女生說"切~好快!"。
某日,與小黃和正偉等幾位友人吃火鍋。
說道女孩子,我忍不住數落正偉說他講話太沒邏輯,垃圾話太多,因為那時有女孩子的朋友跟我抱怨著。
「是怎樣?」小黃好奇的問,
「就他今早跟我朋友在聊天,林正偉說"有地震!",我朋友問"在哪裡?",他回人家說"在我心裡。"」
「靠~~你是白爛阿~」小黃也對正偉笑罵著,
「阿就講講垃圾話阿~」正偉屌兒啷噹的解釋,
「你這樣會讓女生覺得很怪阿~」我說,
「不然哩?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回答?」正偉笑著說,
「我不會跟人家講垃圾話阿」我說,
「那萬一有正妹這樣跟你講哩?」正偉窮追不捨的問,
「講啥?有地震!在哪裡?」、「...在俺褲檔裡?」
看我跟小黃一笑一答後彼此都笑翻了,正偉也忍不住笑罵"最好你這樣講才不會被當變態啦~"。
「不過,我後來發覺,有些老師真的是禽獸阿。。」正偉突然感嘆的說,
「怎麼說?」未來很可能為人師表的小黃緊張的問,
原來正偉過年時去南部找同學們玩,有為人師者竟出入不良場所。。。
「你知道,他們去那邊,竟然還想──」正偉痛心的搖搖頭,
「嗯?找傳播?」小黃猜,
「啊!?該不會..叫自己學生出來!?」我訝異的問,
「哈,屁啦」正偉笑罵著,「就找學生妹啦」
「靠~那你說得那麼聳動幹嘛~」
「總之阿,有些老師真是禽獸阿~~」正偉又在那自顧自的搖頭。
不過正偉也算有些先見之明,因為後來新聞就爆發技職校長小吃部喝花酒。
(此時乍然回想,會否正偉最近在投技職講師是因為...嘖嘖嘖,果然是...)
席間,正偉總要我們介紹些女孩給他認識,
我們問起上次他跟女孩一起大陸找他爸的事,
「沒有,那是我乾妹好嘛..」正偉沒好氣的解釋,
「只是乾妹妹~yo~ho~剛認識的乾妹妹~~」我和小黃在一旁笑唱起來,
「真的是妹妹好嗎?」正偉無奈的說,
「哈,也是,說不定~」我們又笑鬧著,因為正偉他爸十幾年前就去大陸工作了,所以我們都認為正偉可能有其他的兄妹。
「情況有些複雜啦...」正偉只得解釋:「因為雙方家裡都很要好,又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反而就像親妹妹一般。」
「喔,是喔。」我們都忍住笑裝作嚴肅的樣子聆聽著,
「家裡長輩是很喜歡她,我爸甚至說:追她,不然就斷絕父子關係。」
「耶?真假?」我們訝異的問,
「恩,真的」正偉說:「我爸說:追她,不然就別叫我爸爸。」
「呃...」重要時刻,我仍忍不住開玩笑的說:「你爸該不會意思是:追她,不然的話,別叫我爸爸。。。就叫我哥哥!」
小黃登時飲料笑噴出來,正偉則是笑罵著"靠悲~~~"。
「那如果你沒甚麼特別感覺,乾脆就介紹給我吧?」我故意刺激正偉,
正偉瞧了我一眼,搖搖頭後說:「呃...算了,我妹妹人很單純。」
「靠~~~我也很單純阿~~~」我登時自表心意,
「不是啦,我是說」正偉登時強辯起來,「像她這樣單純的女孩,應該要配一個複雜一點的人互補~」
「切~」我笑著說:「我複雜時也很複雜阿」
小黃登時又大笑起來,正偉也笑著搖搖頭。
總之,願大家有所求皆有所得嘍~
在這清明時分?
p.s.
某日,
「學長~~~~~~~~~~~~~~~~~~~~我好想你喔」
嗯...這沒啥特別,只是時近清明時分,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那~~~~~~~~~~~~~~何時換你請吃飯啊?」學妹繼續喊道,
「呃..」面對這難題,我只得認真回應說:「想我可以,但想我請吃飯就敬謝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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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柚子前一陣子去日本找小黃夫婦玩,並由小黃負責她在日本吃的開銷。
但待柚子歸台,小黃也不禁哭訴他真是下錯了決定,因為沒想到柚子人小肚量大,那幾天就將他近年因日幣升值的錢都吃光了。
於是這幾天小黃回台灣,就決定撥通電話給柚子,那時柚子正忙著她基金會的募款活動。
「你好,請問是○○○嗎?」小黃說,
「呃…請問你是?」柚子有些狐疑的望著這沒見過的手機號碼,
「恩,我是高雄陳先生。」小黃停頓一會後說:「我聽朋友說你們那可以捐款,所以想問一下~」
「喔喔,對對對,我們這裡可以捐款~」柚子立刻轉為恭敬的語氣,深怕凱子一個不小心的跑掉,小心翼翼的問:「請問你想捐多少錢哩?」
「恩,可能先捐二百萬吧~」小黃裝作不在乎的說道,﹝其實也是真的不在乎﹞
「喔喔,好。」柚子心想凱子上鈎,趕緊問:「那請問您那邊有傳真或是其他?我給你匯款帳戶,你可以─」
「阿,這些細節我不管啦──」小黃裝作不耐煩的打斷,說:「你再跟我秘書去討論──」
於是換扮演秘書的小黃老婆上場,她接過手機時還特意在旁邊出聲問道:「捐二百萬夠嗎?要不要多捐個幾百萬?」
此時,柚子聽到登時倒抽一口涼氣,嘴角抽搐的心想:“莫非是俗話說的:歹年冬,厚肖人?”
「你好,請問手邊有紙筆嗎?我念傳真號碼給你。」小黃老婆接過手機後說道,
「有有,您請說~~」柚子趕緊說道,
「傳真號碼是0102030405060708─」
柚子邊抄還邊心想:靠,怎麼這麼長,不知抄到幾位數才發覺被小黃夫婦捉弄。柚子向來不是咬文嚼字之人,台中地區立刻傳出靠的一聲驚天乍響。
後記:
週四朋友聚會時,聽到小黃說起這趣事,我登時大讚創意十足;待週五柚子打電話來再跟我抱怨,我更是笑到樂不可支。
後記2:
小黃上週白天的行程排得滿滿,就到各大院校面試跟給演講。而週四時一方面因為太累,另一方面也剛好有事,便推掉了去○大的演講。
「這樣沒問題嗎?」我好奇的問,
「應該沒問題吧,我早上看來不及,是有寫mail給系主任。」
「呃…這樣可以嗎?好像有些隨意?」我問,
「應該沒問題吧」小黃想想後說:「系主任有回信,看他用詞應該OK,沒什麼在意。」
「搞不好他回信說沒問題後,就立刻跟助理說:把這個人的名字從名單劃掉──我不想看到這個人再‧出‧現‧在‧○‧大!」
「呃…不會吧…」小黃想了一下後說:「系主任人還滿好的,我們以前還曾一起打球,搞不好下次就在球場看到~」
「喔喔,是喔。」我點頭附和:「可能球場遇到,跟你打完招呼,就轉頭對助理說:我不是說不再看到這人出現在○大嗎!包‧括‧球‧場‧上!」
小黃登時大笑。
後記3:
週四晚,小黃找了正偉、銘華、昱中一起吃快炒,大夥許久不見,紛紛更新近況。
銘華問小黃:「那你還常回羅東嗎?」
「沒耶,」小黃回答:「這趟回來就一星期,留在宜蘭的時間不多。恩…我媽是待老家,但這星期也有上台北來。」
「恩恩,那你爸有一起上台北嗎?」銘華問:「我先前還滿常在你家附近看到你爸的~」
銘華說完時,我跟小黃都愣了一下,有些面面相覷。
「呃……」小黃想著措辭要怎麼回答,我也在想要如何反應,
最後,還是由小黃直接問道:「你確定見到是我爸?…但我爸已經去世四年了耶…」
「阿?!」看銘華一臉訝異又微帶尷尬的樣子,我跟小黃忍不住都大笑起來。
而正偉最近剛從大陸回來,記得他那天剛出發時,恰好發生連家槍擊事件,
晚上第一時間,小黃老婆就傳msn問我:「呃…林正偉有綽號叫”馬面”嗎?」
「沒耶~」我這時才注意到新聞,笑著說:「但他是有訂去大陸的機票,應該已經安排好跑路了。」
「但萬一他真的被抓,那……我們就看能不能上”康熙來了”,去當特別來賓~」
聚會時特別說起這趣事,正偉罵了聲”靠”,說道:「你們也就算了,那天我跟我哥一起去,結果晚上我媽打電話給我哥,問我是不是真的在我哥身邊……」
眾人聞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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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在公司邊趕財報邊跟朋友們MSN聊天,
其中,最近剛吃過飯的學妹說要再找我吃飯,我笑著說:「上星期才吃過阿~」
「你現在是我的心靈導師。」學妹說,
「哈,白爛」我笑罵著:「去找葉教授啦~」
「哈」學妹笑了笑,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要報報」
我登時長吸一口冷氣,問道:「阿...葉教授有這一招嗎?」
「不知道」學妹又說:「我要抱抱啦」
「哈 白爛~」我打趣的說:「你是跟你姪女學的嗎?」
「有感而發」學妹說,
試著爭取一點時間,我硬著頭皮問道:「啥感阿?」
「就是想抱抱啊」學妹說,
「呃...」
我心想學妹最近應該是工作壓力很大,需要找人傾訴,便說:「好啦,如果你要吃飯,那就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誰知學妹絲毫不放過我,追問道「那可以抱抱嗎?」
我頓時手足無措,只得先開玩笑:「哈,那你會請客嗎?」
「哈 那你要吃甚麼?」學妹笑著說,
我表示無所謂,便約了下班後,在附近碰面吃飯。
雖然表面上對話風平浪靜,但實際上經歷這短短幾句話,我心跳大概加快三十個百分點,可說是面紅耳赤兼手足無措。
但身為一個有經驗的阿宅,我立刻想到鄉民的存在,我看了看MSN上可諮詢的朋友,先一舉刪掉學弟們。因為我知道他們一定沒啥好話,如果不是介紹什麼商品和應用,那就定說著"別心存僥倖,你最好現在就把○○戴上"的廢話。
我沉思著:抱抱,或說以文言的"擁抱"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此時,我突然想起過去小八跟我說過的:"女孩子有時會感到虛弱,需要友人的支持與鼓勵,所以當女孩子跟你借肩膀或是胸膛時,未必帶著什麼特殊涵義 →換言之,就是你別想太多!"
(我當時還很不服氣的心想:其實我除了寬廣的胸膛,還有其他地方好出借的。)
當我正在回想往事時,正好看到小黃上線,我想小黃身為一個科學家跟已婚的男士,或許我應該不恥下問一下,畢竟諸葛亮一生唯謹慎,萬一自己飯沒吃到卻吃了巴掌,那可真是見笑於古人了。
於是我便跟小黃說了一下狀況,小黃想了一下就問:「你有問是情侶之間的擁抱,或是父女之間的擁抱嗎?」
「阿…這我倒是疏忽了…」我汗顏的說:「剛只在想:是穿衣服的或是...?」
稍後聊了一下,雖然小黃沒給什麼建言,但自己心裡倒是也比較平靜,之後時間一到,我便單刀赴會。
見到學妹時,我登時放下了一顆心,因為看學妹穿著外婆那一世代風尚的外套,應該的確是因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想找人聊天,於是我便陪她吃飯、散步,途中順道插科打諢,讓學妹直嚷著”學長你好賤喔~”。
待快八點,昨晚熬夜的我已感覺有些累,便送學妹去坐車。
排隊時,學妹頓說:「學長,你食言而肥!」
「啊?我?」我愣愣地說,
「說的都沒做到~」學妹說,
「這…我有答應什麼嗎?」
「有,你說要給我”抱抱”的!」學妹瞪大眼睛說,
我登時慌張的看看左右人群,驚問:「公共場合你想幹嘛?」
「不行嗎?」學妹反問,
「呃…ごめん──人前でほんとうにはずかしいです」因為附近排隊的人真的太多,我忍不住用日文說,
隨後學妹就拉我到大樓外,我也忍不住笑了說:「我先前只答應跟妳吃飯耶…」
「哪有!你說我請客就可以。」學妹說,
「好吧~那你就抱吧~」我擺著不同的健美pose,想說送佛送到天,今天就免費大贈送。
「你好賤喔~」學妹瞪著我說,
「哈~好吧~」我笑著伸開手臂,就像著一個合格的外交家接待總統一般,
學妹上前一個擁抱,將頭斜倚在我寬闊的胸膛,說道:「最近真的好累喔…」
「恩恩…我了解…」我輕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但沒想到輕輕一拍學妹就開始哽咽起來,更沒想到的是一旁玻璃牆的內側正是手扶梯,上下樓的人們正盯著我,眼神好似看著薄情漢一般,作著無聲的控訴:”你為何把女生弄哭了?”。
我只得對旁人作著無辜的表情,並對埋頭哽咽的學妹提醒:「你哭就哭,但別擤鼻涕在我外套上阿~」
「哈」學妹登時破涕為笑說:「哭不出來啦~」
只聽學妹抱了抱後說:「學長你變好胖,有肚子了。」
「呃…」我無奈的說:「靠…別趁機探查別人隱私阿…!」
同時也遺憾正是冬季,即便想感受些什麼,厚重的冬衣也無情的妨礙這真誠的友情交流。
之後待學妹心情恢復,就送她去坐車,然後騎車回家。
後記:
當晚回家正想早些睡,好好補眠一下,沒想到剛把書闔上,手機又響起,一看是日本的號碼,無奈的接起,才知原來是日本朋友最近有一連串的感情疑惑想諮詢,但我心裡也莫名其妙:為何問我這沒經驗的,而且我真的想睡阿…
「是我的問題嗎?」日本朋友說完後問,
「是。」我斬釘截鐵的說,但立刻聽到朋友唉叫後轉為怒罵,趕緊說:「但到我們這年記,不管好與不好,性格說實在都有些難以改變,只能尋找能接受(你)自己的吧。」
「那如果遇到問題可以再打電話給你嗎?」
媽呀…我趕緊回答:「當然不行!」
「なに!」
「呃….我一般都十點睡,所以…」
「那我十點以前打~」
「還是不行~」我直率的說,但聽到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趕緊補充:「但若不要太常的話。。」
「那?」朋友問,
「若2-3年打一次的話,應該可…」我小心翼翼的說,
但話回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朋友的怒吼,我也只得將手機拿遠,順便隨口慰問一下,隨後趕緊道聲晚安說再見。
掐斷電話後,我不禁心想:天涯何處是淨土哩?明早,明早還有報告等著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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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從台中出差回來有些愛睏,想早點洗漱明早再起來寫報告時,突然看到小不點的暱稱是”老媽說我毛病多”。
乍看起來好像是”老媽說我屎尿多”,於是我便忍不住笑問:「是便秘嗎?」
「哈哈」小不點笑了笑,
「恩恩,了解。」我同情的說:「尷尬的微笑。」
「屁!」小不點登時怒罵,說道:「我前天心臟痛到哇哇叫,一直跟我媽說我快死了。」
「耶?是喔?心絞痛嗎?我小時候也有過一次」我說,
「然後又肚子痛,有始以來臉最慘白。。」
心有餘悸之餘,小不點開始作起了白日夢:「我就這個時候最美麗~」
「恩恩,鬼月妳最美。」我笑著說:「好像蘋果日報的標題。」
「……」小不點立馬把MSN暱稱改成”喬哥嘴最賤啦”,
我突然想起過去小不點曾經說過,她三十歲後會天眼開,大概就是。。。
我便跟小不點說:「我了解了!你將要開啟一段不一樣的旅程!」
「嗯?」小不點不解的問,
「哈,也差不多了阿~」我笑著說:「孔子三十而立,不點三十開天眼~」
「……」小不點頓時無言,
「以後自傳記得寫:在我年輕迷網之時,要不是有喬哥的鼓勵與支持,我也不可能在往後通靈的路上走的這麼順遂…」
「屁拉!誰通靈拉!」小不點怒罵,
「喔,那是…心悸以上,通靈未滿?」
「你完蛋了!」小不點惡狠狠的說:「罰你一件事,幫我計劃香港要去哪裡玩!」
「香港啊?」我笑著說:「你應該適合去廟街阿~」
「屁拉!我氣質這麼高雅!」小不點鬼吼著,
「不是去玩啦~」我解釋道:「你是去廟街擺攤,幫大陸遊客通靈阿~」
「……再見。」
小不點就留下這麼一句後就去看電視,增長她所謂的氣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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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家裡是否有保火險...」
 
急忙關掉火,望著已燒得空空如也的焦黑茶壺,我不禁沉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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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前的某日下午,壓抑太久,因而憤而翹班。
(不過也僅是去辦台胞證,順便看看牙醫、中醫,在等候看牙醫的同時還在病床上睡了一覺。)
誰知牙醫搞弄沒多久就宣佈壞消息:有顆蛀牙可能沒辦法補了,若再不行的話可能要抽神經。
聽聞這惡耗,我登時一陣緊張,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唉…神阿…我現在起好好刷牙,也會好好用牙線好不好?
無助地被牙醫擺弄的同時,更忍不住黯然神傷:
世間無常,牙齒危脆,即便看似年輕的肉身實際上也不斷走向衰敗,人世間是否有永恆勒?
眾人是否又都在抓著什麼以抵抗永不停止的逝去,無論是家人、戀人或是其他。。。
即便醫生幫我補好了一顆,離開醫院後我仍沒有解答,只能心想:「唉…這問題太深,還是留到下次拔牙再想吧…」
晚上回家,突然心有所感的想走敦化南路,
「莫非…上天有什麼安排?」我心下沉吟:「但…似乎從沒豔遇過阿…就手段而言,也不應該發生在騎車的時候…」
最後,路經了道路施工、塞車等諸多不如意事件,比平常更多花了10多分鍾才到內湖,
到家後我才確定:「恩…沒啥神諭天啟,就只是走錯路而已…」
p.s.
最近週末偷閒的看了”龍紋身的女孩”和”刺客正傳”,前者不錯,讓我有些後悔上週五去書店逛,沒先將第二集”玩火的女孩”買回家,唉…惋惜阿…
網路小說則是”陳二狗的妖孽生活”很吸引我,不過這作者的前作倒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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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一樣是這樣的盛夏溽暑,知了噪鳴,
吾一人提著兩袋垃圾袋拾於後山,僅為還它個滿山清綠。
湊巧這週六必須上班,因而週末坐困台北城,
於是昨晚突發懷舊之感,便以爬山之名相約Babu,一同共襄盛舉。 (幸好早上他聽說要沿路拾遺時沒翻臉,哈。)
於是今早七點半,背好背包,帶上垃圾袋,吾人就再度出發碧山巖。
沿途聽Babu說些佛教故事和抱怨為何都是上坡,間中也聊起朋友近況,
「阿業最近應該又去韓國出差了~」我說:「前一陣子有跟他通過電話~」
「他還在內湖嗎?」Babu問,
「沒,換工作了,搬回新竹」我笑著說:「阿業工作運勢算很強的,不景氣依舊有人挖角~」
「嗯嗯~」
「不過也是聽他說過曾遇過的難題,他說有次去韓國談生意,因為價格談不攏,結果被關在會議室裡面,那次他都掉眼淚了。」我笑著說:「你想,阿業那樣飆悍的人都會掉眼淚,可見真的還滿誇張的~」
「阿…」Babu遲疑一下後問:「你確定他去的是韓國不是北韓?或是他其實賣的是軍火?」
聞言我登時被逗笑了出來。
中午去附近一家名叫”六丁目”的店吃拉麵,據小黃推薦不錯,事實上的確也很美味,湯汁、肉塊都是水準之上。由於早上將Babu拐到內湖撿垃圾,心有愧疚,中午便作東請客。
下午在師大逛書店完,Babu說準備了禮物送我,
「靠,真的假的!?價高哩授?」我笑著說,
「嗯嗯,四個禮物。」Babu點頭說:「或說是我的願望。」
「是什麼啊?」我期待的說,
「四個大塑膠袋。」Babu一臉正經的說。
我嘴角的笑容早已僵掉,「…幹…什麼用的?」
「希望你下次去爬山可以把它裝滿。」
「…幹…」我登時無言。
p.s.
昨晚也有打電話給學弟煜翔,找他一起來拾遺靜心,但不知是否因為學弟最近常流連於酒店,電話都不接,也就未能聯繫上。看來就且待下次,反正垃圾袋有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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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我走在台北火車站的地下街,行路沖沖,正準備去聽金控法說。
突然,迎面而來一個男的,我心裡略感有些訝異,因為那男的並未有繞路的舉動,
抬頭一打量,只見那男的頭戴小帽,身穿毛衣,臉色有些黝黑,雖然我立刻懷疑對方有無正常的洗澡習慣,但心理著實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那人一副雅痞畫家的骯髒打扮,還拖了個小行李,照理來說危險性不高。
但在我端詳對方打扮的一兩秒間,我也發現有些異樣,因為那人看起也沒讓路的打算,雙眼一直凝視著我。
「嗯?難不成真如大家所說…」我楞楞地心想:「夢喬魅力,超越性別?」
「或是…是自己過去認識的人?」我登時想到另一種可能,趕緊再仔細注視,恩...還是不乾淨,但除此之外...我絞盡腦汁仍是覺得沒見過對方。
「嗯…長的這樣猥瑣,卻一直望著我…」我也只能怔怔的猜想:「夢喬魅力,雅俗共賞?」
等一下!猥瑣!?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一種明悟!
一說到猥瑣,自然想起過去的知交好友,也是有著這般難以名狀的猥瑣之姿,但那傢伙明明去禍亂京都了阿!?
腦海中一有這想法,眼前這猥瑣的面容也不由自主的跟記憶中友人的臉孔相結合,我登時不敢相信,顫聲的問道,「游晧新?」
果然,那傢伙露出招牌的猥瑣賤笑,「哈,你怎麼在這?」
「我正要去聽法說阿。」我仍是恍如夢境(惡夢)一般,問:「而且那應該是我問的吧,你怎會在這?」
「我一年沒回來阿,就回來一下~」小新笑著說,
我這才肯定朋友是真的在自己眼前,不是回來要跟我託夢之類的。
「你哩?要去哪裡?」小新笑著問,
「嗯嗯,就OO金的法說,剛好在附近。」我說,
「法-說?」小新嘴上唸了唸,似乎不怎麼順口,笑出聲來:「別騙了吧,你應該是要去漫畫店吧~然後遇到我才裝:「阿,我要去—去—阿,對,去法說!」。」
「哈,屁啦~」我笑罵著,
望著小新賤笑如昔,我登時有時不知身處何處,覺得後頸一陣溼熱,一摸發覺微些出汗,我登時笑著對小新說:「你看,都被你嚇到流汗了~」
「真的?」小新故作訝異,伸出手往下一探,「有ㄔㄨㄚ出來嗎?」
「哈~幹~」我拍掉小新的賤手笑罵著,
然後小新說起他是星期二(?)回來,剛從宜蘭上台北,因為正好有實驗室的日本同學過來旅遊,他要負責當導遊。
「嗯…」我沉吟道,「有正妹嗎?」
「沒~」小新很快的嘆氣:「都是男的。」
「呼…還好…」我登時也鬆了一口氣:「不然我就要猶豫到底聽法說好,還是陪你們去玩好~」
「哈,靠~」小新笑罵道。
聊了一陣後,因為我趕三點,也就跟小新道別,相約若有時間再聚。
但誰知一去公司,那禮堂燈火灰暗,只有幾個工友,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線上法說,心裡暗叫一聲糊塗外,也心想反正來不及了,就乾脆打電話問小新在哪,過去找他聊天。
「漫畫看完了?」小新一見到我就笑著說,
「哈,靠~」我也只能嘆口氣,「就回去再上網看重播摟~」
「唉,我剛還沒遇到你時,還一直在期待是否路上會遇到什麼正妹同學,結果…」小新故意看了我一眼後才重重嘆氣:「唉……」
「別說了,我也跟你一樣鬱悶阿~」我笑著問:「但…你開始作善事了?」
「沒阿~」小新好奇的問,「怎樣?」
「不然你怎會有此奢望哩?」我不解的問,
「哈,靠~」小新笑後也承認我說的沒錯,
「不過說起來真是巧阿~走在路上都會遇到本該在京都的你~」我想想後嘖嘖出奇的說:「感覺好像冥冥之中要見你一面似的~」
「呸~」小新立刻笑罵,「你不要忘了,等一下是你要搭雪隧阿~」
「哈」我也笑了,「那等我過雪隧後,再打電話給你說”我過雪隧了喔~下個換你了~”」
「哈~」小新也笑了。
「但還真沒想到你會這時候回來阿」我笑著說,
「這次回來也比較趕,」小新說,「然後剛好又有同學來台灣」
「剛看到你時,還猜該不會你就這樣回台灣了~」我笑著說,
「哈~」小新笑道,
「那就理解的拍拍你的肩說:果然是信守承諾阿,說博士念一年就是念一年~」
「哈~靠~」小新笑罵著,
然後也就跟小新聊起他在京都的學習生活,
聽後覺得小新也是滿有想法,都有在替自己未來作打算,
像是雖然他本業堪憂,但仍不放棄地去學了些三弦才藝傍身,也不怕之後找不到工作。
或許,以後大家都能在火車站下的地下街見到小新一展長才吧!
P.s.
他說要介紹JAL的朋友給我認識,我想依舊是黃牛了吧,
不過,儘管如此,還是希望小新趕緊學成歸國吧,
不然現在地下道攤販這麼競爭,也不好卡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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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朋友失戀找我聊天,但因為在趕報告,所以也就不能好好罵她一罵。
今早開完晨會,打開信箱發覺下午行程取消,心情輕鬆之餘,看到朋友的暱稱是”轉身便是一世”,登時又一沉,只得安慰朋友。
「不要寫這麼悲傷的暱稱啦~什麼轉身便是一世,祇會讓自己更難過而已~」我笑著舉自己為例說:「當時我也有這樣想法,但現在不是過的好好的?」
「哪里显出了悲伤?」朋友輕聲問,
「靠~那種得不到的不就很悲傷阿~求不得苦嘛~」我笑罵著,
「噢~哈哈」朋友笑了笑:「转身便是一世 就很悲伤吗?」
「我覺得。」
「我又没点名说爱情~」朋友笑著說:「我说的是工作上华丽转身,不可以阿?」
「OKOK 可以可以~」我心裡暗罵道:靠,故弄什麼玄虛阿~
「对吧」朋友輕笑道,
「是我太感性 誤會了」我故作恍然貌,「恩恩,也對,一個村姑哪來這麼多哀愁阿~」
「老和尚自然不懂」朋友笑著說,
「對對~你去打你的水,我繼續敲鐘」我也懶的再說,
「打水?」朋友不解的問,
「村姑的工作不就是打水?」我笑著說,
「去」朋友笑罵道:「好歹也浣浣纱」
「哈 那是高階村姑」我笑著說,「Low end的一般從打水開始」
「报告写完了?在这里跟我胡扯」
「報告是永遠寫不完的~~」我笑著說:「只是今天要看的公司突然取消,所以只要update一些報告就好~心態上比較輕鬆一些~」
「难怪这么闲~」朋友調侃道,
「呃…我這幾天應該算忙,跑桃園,來回都要兩小時,然後晚上還要趕報告~」我笑著說:「所以一恍神發現已經星期四了,心情就比較好~」
「桃园是什么?」朋友問,
「一個地名~」見朋友不知,我便開玩笑說:「你沒聽過桃園三結義?」
「在你们那?哈哈哈阿」朋友大笑,
我也笑了笑,而後午飯時間到了,也就道別去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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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身去影印報告時,突然發現學長醬在看一個汽車廣告,正好那字幕問道「片中March車牌多少?」
回位子後,我忍著笑打MSN給學長:「沒看清楚,車牌多少?」
「哈哈 你怎麼知道」學長吃驚的問,「你有聽到片頭曲?」
我笑著沒回應,
「靠 當下我就知道露餡了」學長笑著說:「說不定等下董副傳過來”CV-4522”」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說:「沒啦 只是我剛印報告經過看到 別怕」
「觀察力很強阿 孟橋~~」學長咬牙的說,
「哈哈 沒 還是沒看到車牌」我笑著說,
「你有看非凡新聞每天晚上九點那個時段嗎?」學長問,
「沒耶 好看嗎?九點我都還在寫報告」我苦笑的說,
「一定要看一下~」學長笑著說:「看到你會吐血」
「哈 那還叫我看~」
「那個主持人風格非常特別」學長笑著說:「什麼都講得非常聳動 看到你會想跳樓」
「哈 這樣才能吸睛阿~」我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吸睛這個詞我一直覺得....」
「感覺很像拔罐」學長斷語,
聽到這描述,除了大笑外我還能作什麼哩?真是怪咖學長一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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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年輕人歡歡喜喜的結伴跨年,年紀漸增的我倒是很認份的在家守歲(?),一直到今天大學社團朋友相約才出門聚餐。
六點多阿昌開車來載,後座還擠著阿嘉和樵谷,順路去載了阿昌女友後,我們就去鄉村庭園聚餐。
因阿昌跟阿嘉都在調查局幹活,席間聊起受訓趣事,
說道調查局近年來女生比例提高,以至於相處要注意的地方越來越多:
「我們有個學員就因為講了黃色笑話被罰。」阿嘉說,
「哈?怎麼一回事?」我們笑著問,
「某天上課看影片,看完影片就有個朋友對隔壁的女學員說”剛剛那個你有注意到嗎?”,女學員就有些納悶地問”注意什麼?”,朋友就說”黑熊交配啊~”」。
「嗯?這有什麼嗎?」我們也有些疑惑地問,
「呃...我朋友又說了一句:”牠們看起來好舒服阿!”」
「!?」我們愣了一下後不禁笑出聲來,
「結果沒想到女學員哇的一聲哭出來!」阿嘉說,
「因為講的不好笑?」我笑著問,
阿嘉笑著搖頭後說道:「然後女的就哭著跑去找輔導員說那男的講話讓她不舒服。於是朋友就被罰寫三遍”性騷擾防治法”。」
「哈哈~」我們不禁笑出聲來,心想怎麼感覺好像小學生似的。
「這女生真的很奇怪。」阿昌立刻皺眉批評,
「也不能這麼說啦,會哭出來可能真的個性本來就比較單純~」我說,
「輔導員隔天就在集會時說”你們以後會接觸到各種不同的人,未必大家都有斯文講禮貌,在面對這樣的牛鬼蛇神,或許也要學著適應,不然很容易就會被識破”」
「嗯嗯,的確。」我們想想後覺得有道理,
「但讓我朋友很幹的是:當他罰寫完三遍後,那女的跑過來跟他講了一個黃色笑話!」,
「!?」聞言後我們登時又笑了出來,紛紛問道:「嗯?怎麼會?」、「真搞不懂耶~」
「哈,因為聽輔導員這樣說,所以特地去學講黃色笑話嗎?」我笑著問,
不過阿嘉也僅是聳聳肩表示不知。
想像圖:「別動!聽我講個黃色笑話!」
隨後,阿嘉說起一個同是調查員的同學,低調到整個家裏都像調查局出身的,
過年時阿嘉打電話去同學家,對方母親接的,
「請問OO在家嗎?」阿嘉問,
「你是誰?」對方母親問,
「呃,喔。」阿嘉愣了一下後回答:「我是他高中同學。」
「你要做什麼?」對方母親繼續問,
「阿…我們同學有聚會,所以。。。」
「他不在。」對方母親說,
「那…請問他何時會回來哩?」阿嘉問道,
「他不會回來了。」對方母親很果決的回,
「呃…」阿嘉最後困難的說:「好…謝謝…」
然後阿嘉說起當時受訓時常被叫起來即席演講,演講的題目常是”改變”、”團結”、”忠貞”等八股題目,然後他每次說一說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說一說就說道「微軟總裁比爾蓋茲說:人不改變,就注定會失敗!」、「日本企業家松下幸之助說:我們一定要團結,就像一滴海水之於大海,永不枯竭!」,說到最後輔導員都忍不住問「那人真的有說過這麼一句嗎?」
讓我們也大笑起來,紛紛問道到底是否真的有說過那一句。
除了趣事,阿昌則是說起一些體制上的問題,諸如”勞役不均”、”本位主義”等,
「有些職位一星期就工作兩三小時就完結,而像那個外勤單位,則是操到暴,有些據點還要跟外面打好關係、拼命喝酒,最後都搞壞自己的身體。」阿昌搖搖頭說:「但做這麼多,領的是同樣的薪水,長官根本看不到。。」
「就每年考績檢討時,丟出自己的健檢表,看肝指數!」我笑著說:「就對長官嗆:今年肝破百了!還沒考績獎金!?」
眾人大笑,阿昌則是無奈地笑著搖頭。
大家一直聊到晚上十點,相約過年時再聚聚,期待那時又有新的笑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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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帶老弟去吃欣葉日本料理,深覺現在去吃”吃到飽”真是對自己身體的一大虐待,
而且當我拿盤子回座位時,突然發現自己拿的都是”豆芽菜、牛肉”之類的,
「呃…那跟在外面吃100元的鐵板燒有何不同嗎?」
心裏不禁想起出發前朋友還痛惜的對我說:”讓你去吃欣葉真是浪費了,你不僅吃不懂、最糟是還吃不多…”
「阿…果然阿…朋友的批評沒說錯…」我忍不住暗自反省,
只不過,等我看到隔壁座的阿姨拿了一大盤”炒飯”後,內心的反省便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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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搭雪隧的公車上台北,隔壁坐的是位阿姨,
坐著坐著,阿姨也睡著了,頭漸漸靠在我肩上,
出於敬老尊賢的心態,也就這樣一路讓阿姨吃我豆腐到台北。
只是,當時我便暗自下了決定:
「下次隔壁座一定要挑個年輕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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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等著放假,因為沒排公司,便一邊啃著lindy送的餅乾一邊跟朋友們聊MSN,
當我吃完餅乾、打開麵包袋要吃小麥麵包時,突然發覺麵包顏色有異,小麥中間雜著…黴菌聚落!
「啊!靠!」我忍不住驚叫起來,也慶幸並非吃到一半才發現,趕緊將麵包丟進垃圾桶,
驚嚇之餘,也跟朋友們說起這事,不過總歸還是自己不好,畢竟麵包放在辦公室快一星期了,
然後跟小不點聊起前幾天去欣葉吃飯的事情,
「聽你這麼說,肚子好餓喔~」小不點羨慕的說後,便不平地嚷著:「不管,你要請客!」
「請客?呃…也是可以啦。」我很認命的答應,望著垃圾筒的麵包後說:「那我從垃圾筒撿起來再給你送下去?」
「……」小不點就此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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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過老媽再三說項,星期六一大早,接完放假回家的老弟後,我終於跑了一趟診所。
正當輪到我掛號,我也趁機正眼打量著那美女護士時,忽聞旁邊一聲驚咦:「楊孟橋?」。
我愣了愣,不知是何人直呼老夫名諱,抬頭一望,發現是一女護士,面貌十分熟悉,仔細一回想,猜出是自己國中或國小同學。
「哈,你怎麼在這?」我笑著問,
「我一直在這阿~」小美笑道,
「我以前來都沒見過你阿~」我瞥著頭想一下說,
「是你一直沒看到~我在這好幾年了啦~」小美說後,轉頭對她的美女同事解釋:「這是我小時後的同學,很會唸書。」
「喔~是嗎?」美女護士一臉興趣的打量,
「呃...這個...」我也愣愣地說不出話,
「那時我坐他隔壁,改他的英文考卷,發現有錯時,他還叫我不要計較那麼多,我心想,我考不好的人都沒在注意這個了,他考那麼好,居然還這麼在意~」小美笑著對美女同事說,
「一般成績越好的才會越在意啦~」美女護士笑著說,
「呃...」我個人倒是對這一點印象也無,要反駁倒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後來有繼續唸研究所?」小美轉頭問我,
「嗯嗯」我點頭,
「這樣一直唸,那你女朋友不會抗議?」美女護士含笑看著我,
「呃..這個...」我倒是沒想過會被問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過你一點都沒變耶~」小美一旁笑著說,「還是一眼就可以把你認出來~」
「那認出老同學有打折嗎?」我笑著說,
「哇,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小氣耶~」小美驚呼,
「啊?」聽聞這評語,我登時又愣住,只能納悶的心想:我們以前又沒常講話,怎會....
然後不等我解釋,小美就拿著病歷表轉身進病房,這時美女護士仍一臉笑意的望著我問:「你還沒回答我哩?你女朋友不會抗議嗎?」
「我...這....」
(待續)
_ _ _ _ _
話說當時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發現好像往往越簡單的問題卻越難回答,
躊躇之際,忽然看診室門口打開,有人喊著「楊孟橋~」,
「嗯?」我應道,發覺是小美,便愣愣地望著她,
「換你了啦~還慢吞吞的~」小美裝出很兇的模樣嚷著,
「哈~你們一般都對病人這麼兇嗎?」我笑著說後,轉頭對那美女護士歉意的點頭笑笑,就走進看診的房間,
醫生阿姨倒是沒什麼變化,看來診所的醫生還是比較輕鬆一些(因為從小就常跑病院,所以很多醫生都從小看我長大,為何說他們很輕鬆,是因為上次看感冒的醫生伯伯跟我借了本C++去看,讓我登時很羨慕他們有閒暇在學習有興趣的東西),
「你現在從事什麼職業哩?」醫生阿姨問,
「金融業。」省的追問,我直接補充:「研究員之類的。」
「喔喔~」醫生阿姨感興趣的追問「哪一家的?」,
「OO投信。」我回答,心裡覺得好笑:似乎往往非金融行業的反而對金融非常有興趣,
「我知道~我知道~」醫生阿姨急促地接過話,
「嗯?」這倒是出乎我意外,
「我有買你們的基金,黑O、龍O!!」醫生阿姨盯著我說,
阿幹,遇到苦主了!我心下叫糟!
「喔。。。是──喔?」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不自主地用眼角搜尋最接近門口的逃生路徑,
「是啊!虧損很多!」醫生阿姨說,「都不知道要不要停損。」
「喔。。阿。。學長他們選股能力是很強,但的確最近受到景氣波及很大。」我趕緊深表同情,
不過看來覺得阿姨一臉閒話家常的模樣,倒沒有遷怒的想法,我這才比較心安繼續交談。
「因為我老公有朋友認識你們的人,說可以省一些手續費,所以當時就買了一些。不過現在跌的都怕死了。」阿姨說,
「喔。。」我點頭表示理解,只是真擠不出眼淚表達安慰之意,
「現在股票都不敢碰了,之前去銀行有理專建議買一些債券基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投資~」阿姨問,
「阿呀。」我驚呼出口,因為我媽昨天也是這樣跟我說,
「怎麼?」阿姨趕緊詢問,
「我是覺得邏輯上比較奇怪啦~」我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
「為什麼?理專是這樣建議的阿」阿姨好奇的問,
「我媽昨天也是這樣跟我說,可是我是覺得這樣投資邏輯有點奇怪,」
我一邊舉例著,一邊望著阿姨的表情,見她沒什麼抵觸的情緒,就繼續解釋:「因為股市熱的時候,大家都跑去買股票,結果經濟一不好就慘賠,然後大家又跑去投資債券,債券又很熱,但一兩年後經濟好轉,又換債券賠錢。」
「那怎麼辦?」阿姨問,
「我是建議我媽可以慢慢進場買股票耶。」我笑著說,
「股票喔?賠到真的怕死了。」阿姨心有餘悸的說,
「嗯嗯,是沒錯啦。」我理解的說:「可是或許真要趁大家不敢買時去買,勝算才會比較大不是嗎?比起在股市熱的時候進場」
見阿姨一臉思索的樣子,我繼續解釋:「如果是長期的投資,考慮經濟仍維持著正常的循環,也就是正常的””過熱─衰退─復甦─””這樣,那不是應該在衰退時一點點買,過熱時一點點賣,這樣勝算比較大一點?」
「是沒錯啦,但真的會怕~」阿姨說,
「嗯嗯,我理解。」我點頭,因為自己也知道人的確會被之前錯誤的決策一直影響著,然後不斷作出錯誤的決策,即便不理性,但卻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每天發生,
「可是你想,如果繼續按照一般大家的想法,股市熱的時候進場,股市跌時一直抱著,最後在經濟最不好恐慌殺出,甚至又去買債券,這時債市又最熱,可能利率又僅1-2%,然後1-2年後經濟好轉,債券那邊又賠,那不是所有循環都剛好賠到?」我笑著說,只是心裡遺憾老媽正巧也是這群完全抓到循環的人之一。
「嗯嗯,你說的對,差點又被理專拐了。」阿姨似乎理解的說,
「唯一的風險自然是發生1930年代的大蕭條,花了好些年的時間才復甦,不過目前看來機會不是很大,但至少以這樣的投資邏輯來說,勝算應該比我媽那種的投資大才是。」我笑著說。
「不過老實說,總體經濟這種東西,真的是摸著石頭過河,誰都看不清,誰都有看法,但往往誰都看不准。」我坦承道,因為自己是常覺得”人們一預測,上帝就發笑”,
「另外,也不能怪理專啦」我轉而說道:「因為理專他們有先天的限制,畢竟他們收入跟手續費也就是你們是否有交易有關,所以他們必須賣你們能接受的產品,現在叫客戶買股票,相信沒人敢買吧?而叫大家買債券,應該大家都會心動吧?人情就是如此阿~」
一望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幾分鐘,怕耽誤到阿姨看病,就對阿姨笑笑作出動身起坐的樣子,
「你有沒有考慮要回宜蘭啊?」阿姨笑著問,
「呃…基本上應該機率不大吧,一般是總公司才有研究部。」我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那你有機會多來我這阿~」阿姨一臉期盼的望著,
「呃…」我還真答不出個”好”字,這不意味著我沒事常生病嗎…
於是就只能笑笑的對阿姨道聲謝後,步出房間,
誰知一出看診室,就看到外面等候看病的人群眾多,我登時感覺很不好意思,
還有老爺爺抱怨說:「喔,遮肖年ㄟ跨病那哈古,況二三咱顛間」(這少年看病為何那麼久,看了二三十”小時”)」
一旁扶著的孫女安慰著說:「沒有啦~人家才看二十幾分鐘啦~」
登時讓我很汗顏,只能希望剛剛跟阿姨的對話沒被大家聽去,不然大概群起激憤了,
「二三咱昏間?」那老爺爺打量著我繼續抱怨:「亞悶知撒咪病醬嚴重」(也不知是什麼病這麼嚴重?)
「呃…」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對老爺爺歉然一笑,不敢再看其他眾人的眼神,趕緊領藥單後就離開。
嗯…這算可憐透早虛前席,不問病況問市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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