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沒多久,就看MSN閃著:
「夢喬~」
「恩恩,我是」我邊修報告邊瞄了一眼隔壁座位,空的,估計Patty是要幫忙請假。
「馨雁還沒到公司嗎?」Patty問,
我抬眼一望後回:「到了,剛到」
「喔喔」Patty說:「好 謝謝,我要請她幫我請一天假,我再跟她說~」
「恩恩~OK~」回答完剛好馨雁走過我身邊,我便叫住馨雁,她看了一下對話後問:「Patty請什麼假啊?」
於是我便又問Patty說:「馨雁問你什麼假?皮蛇?」
「啥鬼!?」Patty喊道:「病假!!」
「恩恩,那就說生皮蛇好了」我笑著隨意回,
「........」Patty頓時無言了。
p.s.兩個月後,Patty真的生皮蛇了。。。我也因此被罵道臭頭。。。
_ _ __ _ __ _ __ _ _
某天,董副開會後到學長醬的位子窸窸窣窣的講起話來,我凝神聽了一下,待董副離開後便用MSN問學長,
「哈,為何董副說要移位?」我開著玩笑:「你有問:小房間可以嗎?」(意指主官位子)
「沒有問ㄟ」醬笑著說:「因為我是移去大房間──廁所的大房間。」
「哈哈 白濫~」我笑著說,
「沒有啦,董副是說早會讓我換位子,以後換0妃來操作電腦。」醬開玩笑說:「唉...我可能被升等去操作空調了...」
「哈~」我笑著說:「原來是早會,我以為是平常座位移動~」
「恩恩,開會時,」醬點頭後裝作苦惱的樣子:「唉..明天要自己帶小板凳了...」
「那你明天開會就坐董副面前,看他怎麼說~」我笑著說,
「或…我明天開會時還是坐在位上,看他怎麼說?」醬笑著回,
「哈哈哈」我笑著說:「就進去前凝望著"你"說:"所有人"開會摟,趕快進來~」(董副口頭禪)
「唉…」醬假裝嘆口氣,說:「就怕我還沒進去,董副就說"很好!今天大家都很準時!"」
我自然又被學長逗趣的言論給激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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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國小同學bin的婚禮。
相識二十年,頭一次發現新郎官bin打扮起來竟是出乎意料的帥氣,讓人直嘆:好一隻衣冠禽獸!
婚禮中,bin抽空跑來我們這一桌打招呼,
「哈~來收錢嗎?」我笑著問,
「包多少!你說!」Bin惡狠狠的問我,
「唉…現在社會真是現實阿…」我撇過頭感嘆的說,
「老師,你知道我為何要問嗎?」Bin轉頭對不解的老師解釋:「這傢伙以前去參加婚禮,僅包二百元!二百元勒!」
「呃…」我還真沒想到bin記得此事,只得怔怔的說:「那是國高中時候勒。。。」但仍是受到同桌志遠、馬場的取笑。
我趕緊轉換話題,問道:「新娘哩?怎麼不帶過來給我們看看~」
「疑?你們沒見過?」Bin裝傻的說,(不知為何,Bin從高中交女友就都偷偷摸摸的)
「沒見過!」大家異口同聲,
「怎麼可能沒見過新娘!?」Bin繼續裝傻,
我也只能沒好氣的回:「我們見過的都不是新娘。。。」
Bin聞言登時楞住,見眾人大笑,他也只能瞪著我說:「所以才不帶新娘過來嘛!」
p.s.1
婚禮結束,新郎新娘送客,我拿了個喜糖,正好聽Bin介紹我: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包二百元就去吃人家喜酒的傢伙。」
見新娘恍然大悟後暗笑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回嗆Bin,只能楞楞地解釋:「當時年紀小。。。」
p.s.2
婚禮前,要求寫給新郎、新娘的祝福話語,我寫了:「to 新娘:是否再考慮一下?」
p.s.3
席間除了遇到志遠外,還有十年不見的馬場,這兩人大概都這1-2年內結婚,
另外還有拿著酒杯過來敬酒的柚子,嘴裡還嚷著:「醫生勒~醫生桌勒?」
(Bin跟新娘都是醫生,而柚子是”在外皆號稱單身”的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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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朋友們約在羅東”角落”見面,喝喝下午茶抬槓。
因為家近,所以我頭一個抵達,不久,就見到曉玟和筱萍下車。
筱萍一進庭院,頓時吸引眾人目光,因那超低的短裙在保守的宜蘭應該是難能一見。
與她倆打過招呼,入座後我便笑著對筱萍說:「你的裙子好短阿~」
「呃,你這麼說我應該怎麼接哩?是當成誇獎或是貶意?」
筱萍用律師猜疑的雙眼打量著我,似乎一發現歹意,立刻要從包包中拿出傳票拘捕。
「嗯…也就實話說,沒什麼特別意思~」我小心翼翼的解釋,用語如此中性,主要是因為想避免上次在景美聚會不小心說她穿大紅低胸禮服像”媽媽桑”,差點被她告上法庭的事情再度發生。(筱萍可能認為那至少是紅牌小姐的打扮)
「夢喬的意思應該是說你短裙很短,腿很好看啦~」曉玟在旁笑著說,
「若真是這樣,我倒也就直說了……」我忍不住咕噥兩句,
「楊夢喬!!」立刻聽到兩位女性友人惡狠狠的喊著,我自然識時務者的噤口不語,以免遭遇任何不測。
席間聊到朋友近況,多半即將步入禮堂或已為人父母,曉玟聽後立刻對聲葦和我打趣說「你們要加油阿~」。
如此屁話,我自然是當耳邊風,但曉玟對聲葦如此說,我就有點納悶,因為記得他跟女友交往也1-2年時間,為何…,我望了聲葦一眼,見他也是滿臉納悶,這才猜測他應該沒分手,於是眾人都不解的望著曉玟。
於是我便問曉玟說:「聲葦不是有女友嗎?為何你這麼說?」
「啊?聲葦有女友!?」曉玟吃驚的問:「是那個學妹嗎?」
於是我們便又疑惑地望著聲葦,無聲地問:哪個學妹?
聲葦見大家又望向他,只得聳肩無辜的說:「我沒交往過學妹阿」
後來一經解釋,才發現其實上次聚會曉玟早已見過聲葦的女友,只是因為曉紋是記者,腦海中早已搞混大家的資訊,甚至連Carol懷孕她都不知。
但大家解釋完沒多久,話題一開,卻又發現曉玟又開始搞混,
我也忍不住對筱萍說:「估計下次聚會,曉玟又會問聲葦說”你有交女友了!?學妹嗎?”」
大家都笑了出來,也自然引來曉玟的抗議。
曉玟也跟我們解釋為何打電話或發簡訊她都沒接,
「因為HTC的手機不知為何,總是沒反應,有些過了兩三天才顯示。」曉玟說完後問:「疑?你們沒遇過嗎?」
「不知道耶~沒遇過~」筱萍說,
正巧曉玟此時電話響起,道聲歉後接起電話,
在旁的我忍不住對筱萍笑著說:「這應該是前天的電話吧~」
稍後聊到老師的現況,我分享上次品緯說的師生戀:過去多半是男老師v.s.女學生,但現在連女老師v.s.男學生都出現了。
說完後我不禁感嘆:「唉…真是令人不勝噓唏阿…」
「社會亂象嗎?」朋友問,
「不阿…是感慨我早生十年阿…」我沉痛惋惜,
但朋友們只當尋常趣談,紛紛笑了起來。
不過因為週遭好友還真的都漸漸為人父母,讓我們這一桌仍在緊抓青春尾巴的都心有感慨,
「唉…是阿…」我不禁點頭的說:「現在有時看到什麼美景或是想分享什麼,還真不知道向誰說去~」
我笑著繼續說道:「像之前頭一次在北大見到下雪,我心裡非常興奮,還打電話給姝均他們分享,現在姝均大概會罵說”你有病阿,打來吵到我小孩啦!”」
「哈,也對,不過你現在可以打給你媽阿~」曉玟笑著說,
「我當時倒也有打電話給我媽分享下雪奇景。」我無奈的說:「但我媽只說她小時候住太平山常看到下雪,這根本沒什麼。然後,說完電話,換我的心下雪了…」
眾人哈哈大笑,曉玟笑著說:「那你還不趕快去找一個~」
「反正台灣又不常下雪~」我聳聳肩,笑了笑,算作了回答。
p.s.
當天早上也是跟社團朋友相約去宜蘭看秋儀,因她再幾個月就快到預產期。
一見人婦,再見人母的感慨,讓自己見面後也是楞楞地說不出話來。
席間蔚鍾說道被女學生吃豆腐的事情,讓我們耳朵都豎了起來,
原來是前幾天他們學校校外教學,在墾丁時有女學生中暑暈倒,蔚鍾見狀立刻將學生抱起,要送到陰涼處。
誰知,抱起後女學生迷迷糊糊地說道:「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壯。。。」
聞言我們皆大笑起來,蔚鍾也說他當時只說了:「挖勒。。。」
此外,席間另聽到一個當事人品蓉(?)的八卦,讓我們驚訝萬分,因為她剛交往的男友是我們社團的學長prince!
「呃…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最八卦的蔚鍾問道,
「算是長輩介紹。」品蓉解釋:原來學長家賣豆腐,然後她阿姨常去買,有天就突然這樣說起,促成一段豆腐良緣。
「嗯…」聽完故事後,我心想:「看來要建議老媽換一下菜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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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名其妙被拉進聊天室。
「六度,6/13你會回宜蘭嗎?」柚子轉而又問,「涼麵你哩?」
我想了一下後回:「難說,剛好日本朋友來,不知對方想在宜蘭或台北玩,可能台北機率大。」
「請前幾天再提醒我~」涼麵說,
「OK~」柚子笑著說:「六度聽到沒~要提醒涼麵~噗。」
「提醒什麼?我還沒搞清楚狀況」我納悶的說,
「請提醒我看看是否要回羅東~」涼麵說,
「6.13我會回宜蘭參加依潔婚禮~」柚子解釋後,問:「六度 你看你日本友人是否想回宜蘭玩?是女孩子嗎?那我就可能興趣缺缺」
「難說,恩恩,她好像想看故宮。」我說,
「女生阿??好吧~那就算了~」柚子嘆了口氣後說:「我想說不知你想不想看依潔穿婚紗的樣子~老娘我被安排捧花,唉」
「喔,捧花阿~」涼麵笑著說:「最討厭去拿捧花了」
「我被逼的…」柚子無奈的說:「只有我還沒嫁阿…」
「你是花童(花娘?)嗎?」我好奇的問,
「靠!」柚子粗魯的罵一聲:「接捧花的哪是花童!就是沒嫁的就要接阿」
「恩恩,了解。」我疑惑的問:「不過聽說一般是嫁不出去的要接耶~」
「對阿~」涼麵附和,
「靠 真的喔」柚子吃了一驚後,突然轉而問道:「涼麵,你還跟那個男友在一起嗎?」
「恩..目前沒有」涼麵說,
「為什麼沒有?請簡短說」柚子追問,
「哈,好強勢的八卦阿~」我笑著說,
「因為OOXXOOX」涼麵解釋一下情況,
柚子聽完後又問:「那你們分多久了?」
「喔 幾個月吧」涼麵說,
「了解。」柚子點頭,
「請不要告訴我媽~」涼麵叮嚀著:「也不要告訴其他人」
「不會,我在台中,遇不到你媽~」柚子笑著說,
「唉呀呀,那…涼麵你什麼時候要請客阿?」常回宜蘭的我忍不住發言了,「不然路上是否會偶遇你媽實在很難說阿~」
「噗噗噗」柚子笑出聲來:「涼麵你應該要堵六度的嘴~我是根本不會回宜蘭~」
「唉呀呀 其實我也是很好被賄賂的阿~」我笑著說,
「靠,六度一定就是你啦!」涼麵罵道:「你不要給我遇到李美玉就拼命講吼」
「噗」柚子又笑出聲來:「天阿~還李美玉老師~哈哈~超好笑」
「哈 我好久沒遇到美玉老師了吧」我無辜的說,
「涼麵~不要為一顆樹放棄森林阿~」柚子對涼麵打氣,
「喔 不會啦」涼麵說,
「那…涼麵…」我笑著說:「快幫我介紹幾棵樹~~~~~~~」
「我也要我也要~」"號稱在外皆單身"的柚子急忙嚷著,
「哈~靠~」我罵後對涼麵正色的說:「雖然不了解情況,覺得你趕緊去交新男友比較好阿~」
「對對對 我也這樣覺得~」柚子附和:「我們的年紀也要開始為自己打算了~」
「呵,這個我不擔心啦~我覺得自己要過什麼樣的人生比較重要。柚子你回來時再跟你好好聊聊吧」
「好好好」柚子點頭稱是後,轉而問我:「六度要不要帶日本妹來?但要先跟我說,我複習一下日文~」
「恩…」我點頭說:「日本朋友我帶就好,你們好好玩阿~」
「哈哈哈~完全不想理我們~~」涼麵大笑,
「哈,我上周才跟柚子見面阿,而且應該也很容易偶遇你跟你媽~」我笑著說,
「恩恩,加上我更不想見了」涼麵笑著說,
「呵呵~不會啦~」我笑著說:「也是有新資訊可以跟老師分享阿,還是會想一見的~」
「呃…那還是不要好了」涼麵立刻謝絕:「免得我媽又說那六度也很不錯…」
「你就跟你媽實說:”唉…配不上阿…”」我說完後自己也佩服自己的天才,忍俊不住大笑起來,
「妳媽很喜歡六度阿」柚子笑著說,「我媽就沒這種慧根,一直說六度怪,哈,不過她不知自己女兒更怪~」
「哈阿,老師大概喜歡我的坦承、不隱瞞吧~」我再度開涼麵的玩笑說,
「噗」柚子笑出聲來:「你們兩很有趣ㄟ~你們兩幹嘛不交往~」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引火上身,同時也為保持紳士風度而沒敲出髒話來,
「ㄟ?柚子你今天是我媽媽附身喔」涼麵笑著說,
「是滴~」柚子得意的笑說:「這樣我回宜蘭就不用兩個一直約,約一個就好了~」
「哈 白爛~」我笑罵著,
「覺得你們蠻能溝通的阿~講話也很有得聊」柚子忍不住吐我:「你知道 要跟六度能聊很難ㄟ」
「呃…可以停了嗎?」我依舊在克制自己敲出髒話來,
「喔,是阿,我就很不會跟他聊」涼麵說,
「唉…」我忍不住打斷朋友當面的中傷,嘆口氣道:「我怎麼覺得像是無妄之災…」
柚子沒理會我的抱怨,繼續說道:「不會阿~我覺得你們挺好笑的,我跟六度就擦不出好笑的火花」,
「人狗有別啦~」我忍不住說,
(註:跟柚子相處方式最舒適的是將她當成博美,汪汪叫時就摸摸頭安慰一下就好)
「我會咬人~但我可是火星人阿~」柚子很得意的說,但還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麼。
「我要去看電視拉~」柚子嬌笑的道別:「反正到時再約摟~愛你們~~~」
「難以苟同~掰~」我聳聳肩,道別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
畢竟,難得的四天連假就要過去了,接下來再眼前的是六天苦命的上班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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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難得下午不用看公司,而是要看印度電影(為了之後要發印度基金),於是便偷閒地約大姐、小不點們吃中餐。
吃完火鍋,站在紅綠燈街口時,因為艷陽當頭,只見小不點彎著腰在小(?)腿旁揮舞雙手,貌似趕蚊子似的,見此奇形怪狀,我自然疑惑的望著小不點,
「喔,我怕小腿曬黑~」小不點邊遮醜邊為我解釋,
「呃...不用吧,反正你又不靠這─」我忍不住說,
「對!人家小不點是──是──是靠智慧取勝的!」大姐為反對而反對地說,
「智慧?這是小不點最缺的好嗎...」我無奈的嘆口氣: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麻...
「哈~」大姐聞言也忍不住笑起來,笑罵:「你怎麼跟聲豪說的都一樣~」
「這很明顯吧~」我笑著問:「學長是說什麼?」
「聲豪說"小不點,你全身上下大概就剩臉還可以看~"」大姐笑著說,
「阿..學長是真的有認真看嗎..」看一旁的小不點心裏暗爽的樣子,我忍不住問,
大姐們聞言都笑出聲來,小不點自然恨地牙癢癢地嚷著叫我請客,我也只能嘆口氣心想:唉,這年頭連說實話都有代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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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週日上台北後,我都是直接回內湖趕報告的。
不過因為剛好小黃已從國防部放監出來,中午就打電話邀我在台北打球,
盛情難卻,我就答應了。(主要是不想寫報告)
於是四點多,我們就相約在台大球場。
台大球場場地是不錯,但就老球痞很多,
我們挑了一場沒那麼多隊的,但走進一看,發覺個個像猛男似的,我也只能很無奈的心想:打個球而已,沒必要吃那麼多類固醇吧……
轉頭對小黃笑著說:「這次都買飲料來了,我覺得以後應該連鹹酥雞都順便一起買好了~」
言下之意,隨著年紀增長,大有從打球變看球的趨勢。
所幸輪到我們上場時,小黃有超乎平常的水準發揮,所以我們仍時不時的贏球,
但我在打完第一場後,就覺得體力不支,已無力進攻,也就專心防守。
有一場正好防到一位大哥,身高一米八九,體重保守估應該也破百,我整個臉是都冏了。
上一場那位大哥正好跟對手衝撞的厲害,對手很不爽就不打了,(我也想不打…)
我們就在充滿火爆的氣氛中上場,上場時我還特地跟防守我的人比了比手勢,笑著說”Peace~”。
對方笑了笑,我心下大喜。但沒想到輪到我們隊防守時,我守的是那位壯大哥。
「媽的…這傢伙放在三國應該又是一個許褚吧…」我哀怨的心想,
但是該防還是要防,我仍是盡責的貼了上去,頂著他的腰,只是在他轉身時趕緊讓開,避免有任何合理但卻不合人情的衝撞。
那防守的場面大概就成語"蚍蜉撼樹"可貼切形容,只是少了那麼一點悲壯意味。
但也因此被吃了幾球,比分又再度拉近,暗罵一聲:「幹!死就死了!」我再度貼了上去,狠狠的頂住許楮的腰,場面好像響起"力拔山兮氣蓋世氣~"的背景音樂,不過片尾曲大概就是那首”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球又傳到許楮手上,沒時間罵「靠!上帝你耍我!」(恩..不過這個自然,俺又不信上帝)”,
場面緊張,眾人目光緊盯著我跟許楮,小蝦米再度幹上大鯨魚!
但我早已不是剛剛的我,惡狠狠的頂著許楮的腰,不讓任何一步,也使他難以順利轉身,
我感覺一股氣從丹田直衝而上,禁不住睜目喝道:「呃呃呃呃呃阿阿阿阿阿───────」
聲如巨雷,眾人大驚,那許楮也不例外,球因而脫手而去,小黃立刻眼明手快的搶到了球,
比賽一度暫緩,眾人趕緊追問:「怎麼了嗎?犯規了嗎?有受傷了嗎?」
見眾人追問,我也只得感嘆:唉,媽的,你們是都不看三國演義啊?張飛在長板橋那一段啊!
但也不好意思責怪大家沒文化,我也就只能聳聳肩說:「喔,沒啥,害怕就叫出來了~」
眾人聞言皆啼笑皆非,但一看許楮那身形,一設身處地就心有戚戚焉的笑了起來,
那許楮還在那喊著:「你害怕那也要喊暫停後再叫阿~」
「幹,不好笑。」我是想這樣回,不過最後也就聳聳肩,心想:媽的,要不是你手臂跟我大腿一樣粗,憑你的幽默感我就該把你打成豬頭。
最後許楮爭著要球,但不就一顆球麻,我們也就很有風度的將球權讓給他們。
最後這場比賽是打輸還是打贏也記不清,反正我重點只在自己沒被打暈。
打到差不多六點多,運動盡興了就跟諸位大哥打聲招呼,跟小黃吃飯去,
不過,感覺年紀漸增,籃球好像越來越不適合玩了,應該想想看有啥運動可以流流汗又可以跟朋友聊聊天的了。
P.s.
阿…我還有24篇報告明天要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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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近期最令人驚恐的事,除了豬流感外,大概就此一件吧…
週六晚上,聚餐完,便到外婆家坐坐,直到九點多才離開,隨後便在家上上網看看小說。
「忙啥呢?」
MSN突然傳來朋友的訊息,一看原來是鵬鵬這小妮子。
「忙著不想寫報告~」我笑著說,
「呵呵~」鵬鵬聞言也笑了,
「呵 但明天還是逃不了阿~」我笑著說:「不過,明日愁來明日愁吧~」
「呵呵~我也正想这样说~」鵬鵬笑著說,
「阿呀!」我裝作吃了一驚,笑著說:「糟糕!居然跟你這愛偷懶的傢伙一樣!」
「嘻嘻~」鵬鵬也僅是傻笑著,不過這傢伙有報名CFA考試,考慮不菲的報名費,偷懶的成本可比我大多了,
也沒聽鵬鵬說她有唸,僅在那笑著說:「去~我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
「哈 好阿 笑一下也好~」我笑著說,
「你先去我blog上作一下心理准备,估计你还猜不到是什么样的照片~」
恩…我心想:阿嬌的照片我都看過了,還有什麼嚇得了我的?
「我家网速慢,你如果真的看了我的space之后决定仍然要看大图,我就发给你~」
「不知道能否連,最近MSN有些怪,很難連朋友的space」我說,
「哦哦~那我发给你~」鵬鵬末了補充一句,「你别吓到 哈」
上次聚會就聽說鵬鵬去拍藝術照,一想到那畫面,我不禁遲疑了一下,問道:「呃…還有考慮的機會嗎?」
「哈哈~那就算了~」鵬鵬嬌哼道,
「謝太后恩典!」我感恩的說,
「嘎嘎,看把你吓的阿」鵬鵬笑著說,
「不過沒看到你MSN更新的資訊啊?」我問,
「也许你链接就是不通畅,过段时间再看吧~我最近更新了好几篇,还放了一个相册~」
「但我有看到你一天前的文章,就流行歌轉成古典詩詞那篇,不過沒看到相簿就是~」我笑著說:「估計MSN新增功能:自動會避開有害的東西~」
「哈哈 去~」鵬鵬笑罵著,隨後批評:「洋洋在第一时间给我评论了,我当时连相册都没有建立完,她就发现了,看人家的觉悟,再对比一下你自己!」
「你是說洋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覺悟?」我笑著嘆氣說:「唉呀,善哉善哉,貧僧果然遠遠不及劉施主阿……」
「哈哈~」鵬鵬笑罵著,「去~~~」
「想必此時劉施主已入我佛懷抱吧?」我感嘆地問,
「去~~」鵬鵬繼續笑罵:「你看到就会知道了,她的评论很中肯呢~」
「評論啥了?」我好奇的問,
「嘎嘎,不告诉你~」鵬鵬得意的笑著,
「我知道了!」我也得意的猜著:「洋洋一定說"此…帖…有…毒"!」
「去~」鵬鵬笑罵著,
「嗯嗯,跟去有關嗎?那肯定是"去,快走!快──走──"!」
「滚~」鵬鵬沒好氣的說,
「恩恩,原來是” 滾!這裡我擋!我──擋──”」
「哈哈,人家洋洋才不像你这样没眼光哦~」鵬鵬笑著說,
「跟眼光有關,那評論應該是"俺瞎了!"」我笑著說,
「哈哈~你猜吧~永远猜不到~」鵬鵬得意的笑著,
「呃…洋洋最後是忍不住留髒話嗎?」我諒解的說:「唉…我是能體會那心情啦……」
「你也猜不到我的照片到底什么样~」鵬鵬笑著說,
「不願非不能也,應該是能想像那恐怖的景象啦~」我笑著說,
「哈哈~」鵬鵬一如往常的傻笑。
評論:敬告友人,若真看後有不適症狀者,請及早就醫。勿以病小而不為,早期醫治,早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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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天趕報告到十點多,一晃眼,又到桃園機場了。
雖然仍有些迷迷糊糊,但心理倒也慢慢習慣,好像每年出國都是這樣千篇一律,狂忙一陣後,凌晨再掙扎的早起打包行李出遠門。
上趟去日本時是跑錯航廈,這趟特地出門前問了老姐(老姐過去是空姐),確定華航是第一航廈,但後來一到現場,才發現直航的飛機都在第二航廈。不過因為有了上次跑錯航廈的經驗,倒是駕輕就熟的就回到第二航廈。
距離登機還有二十來分鐘,也無所事是,機場堆了一堆攝影架,望了一下,沒什麼大明星,只是拍些豬流感的機場防禦狀況。靠近時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發覺旁邊的人都讓開了些,哈。
這一兩週還算忙,除了一些新產業讓人頭痛外,昨天的檢討會也花了許多睡眠時間準備,
週一在廁所遇到剛從大陸考察回來的董副,
「最近如何啊?」董副邊上邊轉頭對我笑著問,
請專心上好嗎?嗯,我自然不敢這樣講,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這問題,只得愣愣的說:「上廁所嗎?還算順暢?」
「哈~」董副笑了出聲,說道:「自然是說我不在的時候啦~」
「喔喔,還好~」我笑著說,不然還有其他答案嗎?
「還習慣嗎?」董副接著問,
「嗯...」是不太習慣陪上廁所的長官聊天,我心想,但也只能笑笑的點頭稱是,
「有沒有不適應的地方?」董副緊接著問,
長官你怎麼上那麼久...而且這問題也晚了快一年吧,我心想,
「大概就花比較多時間~」我老實說,
「呵~」董副笑了笑,露出無邪的笑容說:「一開始都這樣的~你別看我們老的現在這樣,以前也是跟你們一樣都加班到九點的~」
什麼!?九點!!我心下決定以後慢慢要縮短加班時間,不能太賣命給公司了。
「有空我再找時間找你聊聊吧~」董副笑了笑,
看董副總算上完,轉身去洗手台,我也答應後趕緊離開。
__________________
上週跟小黃去打球,打完後小黃力邀我去當他伴郎,
「伴娘很優喔~」小黃誘惑的說:「而且有C~」
「唉...這個年代,C也能拿來說嘴?」我嘆口氣說,「沒D都不好意思見人了好嗎?」
__________________
昨天知道有個朋友最近也要結婚了,
聽到消息後,突然閃過一句台詞:是洋蔥...這是洋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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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男人總會對某些事情有些憧憬,並美其名為”男人的浪漫”。
這浪漫因人而異,有些比較好理解,像是Mr. Children歌曲“くるみ”所描述,那是勇於追夢的中年人。(http://marksboy.myweb.hinet.net/kurumi.htm);
而今天想說的,是有關於學弟煜祥的浪漫。
往往,學弟三不五時就會傳來一些社會新聞,
這些新聞無論是發生在居家、在辦公室,或是甚至在雞窩,皆可歸結成幾個字:
「褪褲、猝死、衛生紙!」
於是,你們大概就知道每次我點開學弟傳的網頁時,那種心裡的無奈。
夢想,是值得尊重的;浪漫,是不可嘲笑的。這些我都知道,並且每次都再三對自己如此灌輸,以避免想狠狠痛扁學弟一頓的想法。
畢竟,學弟每次傳完網頁時,還會笑著說:「小心喔~」
「……」我真的無言,
但不理學弟,他仍會自得其樂的在那喊:「答應我 不要這樣走」。
「媽的哩……」我也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納悶的心想:本以為隨著某人被關,台灣律師會正常一些的...
雖然無法理解學弟如此的憧憬,但我也願意去包容他人的夢想。
或許,當有天學弟真的去追求他所謂的浪漫,而水果記者來訪問我時,
我想我一定會說:「(煜祥)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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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我走在台北火車站的地下街,行路沖沖,正準備去聽金控法說。
突然,迎面而來一個男的,我心裡略感有些訝異,因為那男的並未有繞路的舉動,
抬頭一打量,只見那男的頭戴小帽,身穿毛衣,臉色有些黝黑,雖然我立刻懷疑對方有無正常的洗澡習慣,但心理著實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那人一副雅痞畫家的骯髒打扮,還拖了個小行李,照理來說危險性不高。
但在我端詳對方打扮的一兩秒間,我也發現有些異樣,因為那人看起也沒讓路的打算,雙眼一直凝視著我。
「嗯?難不成真如大家所說…」我楞楞地心想:「夢喬魅力,超越性別?」
「或是…是自己過去認識的人?」我登時想到另一種可能,趕緊再仔細注視,恩...還是不乾淨,但除此之外...我絞盡腦汁仍是覺得沒見過對方。
「嗯…長的這樣猥瑣,卻一直望著我…」我也只能怔怔的猜想:「夢喬魅力,雅俗共賞?」
等一下!猥瑣!?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一種明悟!
一說到猥瑣,自然想起過去的知交好友,也是有著這般難以名狀的猥瑣之姿,但那傢伙明明去禍亂京都了阿!?
腦海中一有這想法,眼前這猥瑣的面容也不由自主的跟記憶中友人的臉孔相結合,我登時不敢相信,顫聲的問道,「游晧新?」
果然,那傢伙露出招牌的猥瑣賤笑,「哈,你怎麼在這?」
「我正要去聽法說阿。」我仍是恍如夢境(惡夢)一般,問:「而且那應該是我問的吧,你怎會在這?」
「我一年沒回來阿,就回來一下~」小新笑著說,
我這才肯定朋友是真的在自己眼前,不是回來要跟我託夢之類的。
「你哩?要去哪裡?」小新笑著問,
「嗯嗯,就OO金的法說,剛好在附近。」我說,
「法-說?」小新嘴上唸了唸,似乎不怎麼順口,笑出聲來:「別騙了吧,你應該是要去漫畫店吧~然後遇到我才裝:「阿,我要去—去—阿,對,去法說!」。」
「哈,屁啦~」我笑罵著,
望著小新賤笑如昔,我登時有時不知身處何處,覺得後頸一陣溼熱,一摸發覺微些出汗,我登時笑著對小新說:「你看,都被你嚇到流汗了~」
「真的?」小新故作訝異,伸出手往下一探,「有ㄔㄨㄚ出來嗎?」
「哈~幹~」我拍掉小新的賤手笑罵著,
然後小新說起他是星期二(?)回來,剛從宜蘭上台北,因為正好有實驗室的日本同學過來旅遊,他要負責當導遊。
「嗯…」我沉吟道,「有正妹嗎?」
「沒~」小新很快的嘆氣:「都是男的。」
「呼…還好…」我登時也鬆了一口氣:「不然我就要猶豫到底聽法說好,還是陪你們去玩好~」
「哈,靠~」小新笑罵道。
聊了一陣後,因為我趕三點,也就跟小新道別,相約若有時間再聚。
但誰知一去公司,那禮堂燈火灰暗,只有幾個工友,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線上法說,心裡暗叫一聲糊塗外,也心想反正來不及了,就乾脆打電話問小新在哪,過去找他聊天。
「漫畫看完了?」小新一見到我就笑著說,
「哈,靠~」我也只能嘆口氣,「就回去再上網看重播摟~」
「唉,我剛還沒遇到你時,還一直在期待是否路上會遇到什麼正妹同學,結果…」小新故意看了我一眼後才重重嘆氣:「唉……」
「別說了,我也跟你一樣鬱悶阿~」我笑著問:「但…你開始作善事了?」
「沒阿~」小新好奇的問,「怎樣?」
「不然你怎會有此奢望哩?」我不解的問,
「哈,靠~」小新笑後也承認我說的沒錯,
「不過說起來真是巧阿~走在路上都會遇到本該在京都的你~」我想想後嘖嘖出奇的說:「感覺好像冥冥之中要見你一面似的~」
「呸~」小新立刻笑罵,「你不要忘了,等一下是你要搭雪隧阿~」
「哈」我也笑了,「那等我過雪隧後,再打電話給你說”我過雪隧了喔~下個換你了~”」
「哈~」小新也笑了。
「但還真沒想到你會這時候回來阿」我笑著說,
「這次回來也比較趕,」小新說,「然後剛好又有同學來台灣」
「剛看到你時,還猜該不會你就這樣回台灣了~」我笑著說,
「哈~」小新笑道,
「那就理解的拍拍你的肩說:果然是信守承諾阿,說博士念一年就是念一年~」
「哈~靠~」小新笑罵著,
然後也就跟小新聊起他在京都的學習生活,
聽後覺得小新也是滿有想法,都有在替自己未來作打算,
像是雖然他本業堪憂,但仍不放棄地去學了些三弦才藝傍身,也不怕之後找不到工作。
或許,以後大家都能在火車站下的地下街見到小新一展長才吧!
P.s.
他說要介紹JAL的朋友給我認識,我想依舊是黃牛了吧,
不過,儘管如此,還是希望小新趕緊學成歸國吧,
不然現在地下道攤販這麼競爭,也不好卡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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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喬,你台北床邊是不是一堆書!?」
緯世哥一進書房,劈頭就這麼問。
「嗯,是阿。」我點頭後不解的問:「怎麼了?」
「那天我不是去台北?睡你床時,突然發現旁邊有隻大蜘蛛!!」
「嗯?蜘蛛?」我楞了一下,「不是拉牙嗎?」
「嗯嗯─」緯世哥點頭,見我那麼平靜,察覺到什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該不會是你養的!?」
「呃…不是啦…」我笑著說,心想:基本上我們是平等的。
見老哥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我只得繼續解釋:「我是知道啦,只是牠平常是待在書喬書桌那邊,我也就沒啥理會。」
「可我那天在你床旁的書堆發現的耶!!」緯世哥怪叫道,
「喔,可能牠知道我不在吧?」我無所謂的回答,
見緯世哥一臉傻掉的樣子,我只得聳聳肩:「嗯…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牠會幫忙顧家啦~」
「……」緯世哥也徹底無言了。
「哈,拉牙是益蟲吧?」我笑著解釋:「牠會吃些蚊子、蟑螂之類有的沒的阿~」
「你…好…好…」緯世哥楞楞地硬是沒說完好怎樣,臉色土灰的不再繼續這話題。
只是,我想緯世哥大概這輩子再也不會進我房間了吧。
唉…家人跟室友處不好還真是麻煩阿…
﹍﹍﹍﹍﹍﹍﹍﹍﹍﹍﹍﹍
這兩個星期也算滿忙,常跑桃園去看公司,但這也沒啥,
真正比較特別的是上上週末逛書店時,買了本哈蘭‧科本(Harlan Coben)的犯罪推理小說,然後整個人完全入迷地陷了進去。
真的是滿精彩的,無論是主角米隆的垃圾話或是懸疑的劇情,總之一翻頁就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有機會大家可以翻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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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朋友失戀找我聊天,但因為在趕報告,所以也就不能好好罵她一罵。
今早開完晨會,打開信箱發覺下午行程取消,心情輕鬆之餘,看到朋友的暱稱是”轉身便是一世”,登時又一沉,只得安慰朋友。
「不要寫這麼悲傷的暱稱啦~什麼轉身便是一世,祇會讓自己更難過而已~」我笑著舉自己為例說:「當時我也有這樣想法,但現在不是過的好好的?」
「哪里显出了悲伤?」朋友輕聲問,
「靠~那種得不到的不就很悲傷阿~求不得苦嘛~」我笑罵著,
「噢~哈哈」朋友笑了笑:「转身便是一世 就很悲伤吗?」
「我覺得。」
「我又没点名说爱情~」朋友笑著說:「我说的是工作上华丽转身,不可以阿?」
「OKOK 可以可以~」我心裡暗罵道:靠,故弄什麼玄虛阿~
「对吧」朋友輕笑道,
「是我太感性 誤會了」我故作恍然貌,「恩恩,也對,一個村姑哪來這麼多哀愁阿~」
「老和尚自然不懂」朋友笑著說,
「對對~你去打你的水,我繼續敲鐘」我也懶的再說,
「打水?」朋友不解的問,
「村姑的工作不就是打水?」我笑著說,
「去」朋友笑罵道:「好歹也浣浣纱」
「哈 那是高階村姑」我笑著說,「Low end的一般從打水開始」
「报告写完了?在这里跟我胡扯」
「報告是永遠寫不完的~~」我笑著說:「只是今天要看的公司突然取消,所以只要update一些報告就好~心態上比較輕鬆一些~」
「难怪这么闲~」朋友調侃道,
「呃…我這幾天應該算忙,跑桃園,來回都要兩小時,然後晚上還要趕報告~」我笑著說:「所以一恍神發現已經星期四了,心情就比較好~」
「桃园是什么?」朋友問,
「一個地名~」見朋友不知,我便開玩笑說:「你沒聽過桃園三結義?」
「在你们那?哈哈哈阿」朋友大笑,
我也笑了笑,而後午飯時間到了,也就道別去用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早上起身去影印報告時,突然發現學長醬在看一個汽車廣告,正好那字幕問道「片中March車牌多少?」
回位子後,我忍著笑打MSN給學長:「沒看清楚,車牌多少?」
「哈哈 你怎麼知道」學長吃驚的問,「你有聽到片頭曲?」
我笑著沒回應,
「靠 當下我就知道露餡了」學長笑著說:「說不定等下董副傳過來”CV-4522”」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說:「沒啦 只是我剛印報告經過看到 別怕」
「觀察力很強阿 孟橋~~」學長咬牙的說,
「哈哈 沒 還是沒看到車牌」我笑著說,
「你有看非凡新聞每天晚上九點那個時段嗎?」學長問,
「沒耶 好看嗎?九點我都還在寫報告」我苦笑的說,
「一定要看一下~」學長笑著說:「看到你會吐血」
「哈 那還叫我看~」
「那個主持人風格非常特別」學長笑著說:「什麼都講得非常聳動 看到你會想跳樓」
「哈 這樣才能吸睛阿~」我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吸睛這個詞我一直覺得....」
「感覺很像拔罐」學長斷語,
聽到這描述,除了大笑外我還能作什麼哩?真是怪咖學長一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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