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生,可不可以請問你為什麼選這罐飲料?」
當我在7-eleven櫃台結帳時,旁邊排隊的先生突然問我。
「呃...」我楞了一下,回想購買時的考慮過程後回答:「因為我第一次看到(這牌子)。」
「喔~因為之前沒有喝過?」那位大哥再重複著我的回答,
「恩...再者是我喜歡『靜岡』這兩個字。」我笑著指著瓶上的標籤說,
「耶!?」那大哥沒想到我這個回答而笑出聲來,我也對他笑了笑後轉身離開。
我在買飲料時的確是想選瓶沒喝過的,另外,看到這瓶飲料我剛好想到岩山姐的母親住在靜岡。不過,最主要大概是工作後我常常胡亂買飲料來喝。
﹍﹍﹍﹍
「你昨天留的空單賺吧~」
交易時間一結束,淑棻在對面笑著對我說。
「呃...」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雖然方向對了,但由於害怕,並沒有賺什麼錢就出掉。
而在我旁邊知道詳情的學弟跟禹玲立刻對淑棻打pass,示意她不要再問我。
見狀後我覺得好笑,便在一旁低聲唱道:「人~說這人生,海~海~海~海~路好行~不通回頭望,望著會茫~~」
淑棻一聽也就知道我沒賺錢,立刻「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唉...該選『海海人生』當作我交易的主題曲嗎?」
朋友們都離開去吃飯後,我自言自語著。
﹍﹍﹍﹍﹍﹍﹍﹍﹍
十二月最後一天時,老大就寄信給債券組的人,標題是『新年新希望』。
原來,有鑑於台債市場波動很小,於是老大將每個人的額度放寬到三億。
「耶?新年新希望?」我心底想,其實心裡實際感覺是有些戒慎恐懼。
今天老大針對上季Paper trade的結果作總檢討,而Paper trade有進入第二階段比賽的從三月起實際部位額度變成五億。
主持會議的老大解釋:「我最主要就是相信『香餌之下,必有死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來做交易員就是想升官發財,不想升官發財就不要來麻~」
老大說罷後還用雄獅般的目光巡視會議室的眾人一圈,「從這個paper trade中,我也可以看到你們的交易習慣,更可以從中看到你們的『企圖心』!」
「企圖心?阿,靠,我好像沒有...」我心裡暗叫糟糕,目光登時地游移不敢跟老大對視。
總之,雖然實際沒賺什麼錢,三月起我額度就到五億了,到了一個會讓人有點挫的程度。
「恩...當初有發心願,如果拿到獎金要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這下不小心得到第一,該捐給哪種慈善機構好哩?」
不理旁邊鬼叫著「請客請客」的學弟,我暗自琢磨著。
會議中,好笑的是老是把「天命不可知」掛在嘴邊的老大回答大小姐問的問題,
「老大,阿常常依據指標進場,但進場後卻發現掃來掃去,那...怎麼辦?」大小姐問,
而因為我們也常遇到這問題,所以也都非常注意地洗耳恭聽,
「那就是你的命。」只聽老大直接地回答,
大家楞了一下後都笑翻了,但是後來細想才覺得有道理,因為交易的確依照策略後,有一定的運氣成份在,所以老大才會如此一說。
嗯嗯,該出發去吃部門豪華的聚餐了,明年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畢竟剛剛據老大說今年到目前為止,部門虧了一億。
「耶?明明才沒幾天阿,」聽到後我心想:「嗯嗯,不愧是老大,輸贏這樣淡然處之~」
其實自己心裡一直非常尊敬老大,無論是交易方面或是管理,許多的觀念都非常符合人性跟現代。
「恩...很難得會遇到這樣的一個主管,看來真的是運氣不錯~」
我笑著心想後就立刻苦笑著,「呃...但老大是否會覺得運氣不錯有我這樣一個手下就不可得而知了...」
當我在7-eleven櫃台結帳時,旁邊排隊的先生突然問我。
「呃...」我楞了一下,回想購買時的考慮過程後回答:「因為我第一次看到(這牌子)。」
「喔~因為之前沒有喝過?」那位大哥再重複著我的回答,
「恩...再者是我喜歡『靜岡』這兩個字。」我笑著指著瓶上的標籤說,
「耶!?」那大哥沒想到我這個回答而笑出聲來,我也對他笑了笑後轉身離開。
我在買飲料時的確是想選瓶沒喝過的,另外,看到這瓶飲料我剛好想到岩山姐的母親住在靜岡。不過,最主要大概是工作後我常常胡亂買飲料來喝。
﹍﹍﹍﹍
「你昨天留的空單賺吧~」
交易時間一結束,淑棻在對面笑著對我說。
「呃...」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雖然方向對了,但由於害怕,並沒有賺什麼錢就出掉。
而在我旁邊知道詳情的學弟跟禹玲立刻對淑棻打pass,示意她不要再問我。
見狀後我覺得好笑,便在一旁低聲唱道:「人~說這人生,海~海~海~海~路好行~不通回頭望,望著會茫~~」
淑棻一聽也就知道我沒賺錢,立刻「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唉...該選『海海人生』當作我交易的主題曲嗎?」
朋友們都離開去吃飯後,我自言自語著。
﹍﹍﹍﹍﹍﹍﹍﹍﹍
十二月最後一天時,老大就寄信給債券組的人,標題是『新年新希望』。
原來,有鑑於台債市場波動很小,於是老大將每個人的額度放寬到三億。
「耶?新年新希望?」我心底想,其實心裡實際感覺是有些戒慎恐懼。
今天老大針對上季Paper trade的結果作總檢討,而Paper trade有進入第二階段比賽的從三月起實際部位額度變成五億。
主持會議的老大解釋:「我最主要就是相信『香餌之下,必有死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來做交易員就是想升官發財,不想升官發財就不要來麻~」
老大說罷後還用雄獅般的目光巡視會議室的眾人一圈,「從這個paper trade中,我也可以看到你們的交易習慣,更可以從中看到你們的『企圖心』!」
「企圖心?阿,靠,我好像沒有...」我心裡暗叫糟糕,目光登時地游移不敢跟老大對視。
總之,雖然實際沒賺什麼錢,三月起我額度就到五億了,到了一個會讓人有點挫的程度。
「恩...當初有發心願,如果拿到獎金要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這下不小心得到第一,該捐給哪種慈善機構好哩?」
不理旁邊鬼叫著「請客請客」的學弟,我暗自琢磨著。
會議中,好笑的是老是把「天命不可知」掛在嘴邊的老大回答大小姐問的問題,
「老大,阿常常依據指標進場,但進場後卻發現掃來掃去,那...怎麼辦?」大小姐問,
而因為我們也常遇到這問題,所以也都非常注意地洗耳恭聽,
「那就是你的命。」只聽老大直接地回答,
大家楞了一下後都笑翻了,但是後來細想才覺得有道理,因為交易的確依照策略後,有一定的運氣成份在,所以老大才會如此一說。
嗯嗯,該出發去吃部門豪華的聚餐了,明年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畢竟剛剛據老大說今年到目前為止,部門虧了一億。
「耶?明明才沒幾天阿,」聽到後我心想:「嗯嗯,不愧是老大,輸贏這樣淡然處之~」
其實自己心裡一直非常尊敬老大,無論是交易方面或是管理,許多的觀念都非常符合人性跟現代。
「恩...很難得會遇到這樣的一個主管,看來真的是運氣不錯~」
我笑著心想後就立刻苦笑著,「呃...但老大是否會覺得運氣不錯有我這樣一個手下就不可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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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賣場問過小女孩為什麼她會選手上拿的那一盒,
她說:因為盒子上有寫"WOW",
從此,台灣的芭比外盒全部加上放大的"WOW"標籤,
我猜不久後,靜岡(玉露)也會變大.
蠻想建議他們,用台東太麻里取代靜岡,台東太麻里和WOW一樣有力.
補充一下,"中壢芝芭里"也很有力.
http://www.chunglicity.gov.tw/Jungli/images/intro/dept5/mapbig.gif
昨晚部門年終到十二燒吃日本料理,大概吃喝一個多小時後,就聽
到隔壁桌學長們「X你娘,寧(喝)啦~」的對喊,而沒多久後喝得
最凶的學長就跑到我們這一桌找老大喝,但老大因為最近在調身
體,便淺酌一下。但發酒瘋的人自是無敵,拼命想要別人喝,小弟
可憐,剛好坐在老大旁邊,三言兩語就被打發去跟學長喝酒。
「孟喬,@#%@%1#$^#」學長不斷說著我一定要喝的理由。
「別說那麼多,喝~」我打斷學長的話,直接舉杯為敬,
但沒想到學長理智還沒完全淹沒酒水之中,聽到我說得這麼直接,
把他當發酒瘋的人,學長登時有些不爽,直說「我,不,喝。」
害怕學長不爽的情緒藉酒發酵,我只得趕緊好言相勸:「學長~喝
嘛~求你了~跟學弟喝一杯~」,聽我這麼認錯,學長這才說:
「你說得ㄜ~是你求我喝的喔~好!喝~」
然後喝完杯子一放下,學長立刻又將杯子都滿上,再度要對乾。
而因為我覺得就像是遇到熊你不能讓他知道你在害怕一樣,要對付
已經發酒瘋的人是絕對不能示弱,氣勢要比他更強。
於是學長替我倆人滿上一杯杯的清酒,我就立刻一杯杯的跟他對
乾,不到二分鐘就將剩下的兩瓶清酒乾完,而學長見我似乎跟剛開
始喝沒什麼兩樣,也就覺得沒什麼樂趣,胡亂嚷嚷後便又去其他桌
敬酒。
「哇,你好會喝喔~」在旁邊袖手旁觀見我跟學長廝殺的淑棻說,
「呃...」我搖頭否認:「不滿你說,其實我現在已經急性酒精中
毒了...」
p.s.
另外,那個發酒瘋的學長有帶老婆來聚會,但沒想到是湖南的女
孩。而且大概是我看過最漂亮的湖南女孩。
與學長拼完酒後,醉意上湧,我便趁亂出門吹吹風、散散酒氣,畢
竟等會還要騎摩托車回家。
而在外閒晃一陣後也覺得有些無聊,我便拿出手機撥幾個已經好些
月沒聯絡的朋友(大都是交了男朋友後因而失聯)。撥了幾通都沒
人接後,終於打給阿紫的電話有接通了。
「楊夢喬,好久不見阿~」阿紫的聲音透露著幾分興奮跟驚訝。
所以我也就不計較她每次都沒大沒小地直呼我名諱,笑著問,「最
近如何阿?」
「準備研究所呀~」阿紫笑著說,
「耶!?植物還是森林研究所嗎?」我笑著猜測,
「才不是哩~法研啦~」大學念法律的阿紫辯稱著,
「喔喔,沒辦法阿,你常常一下子說要考那個,一下子要考這個,
我都有點弄不清了~」我笑著解釋,
之後就問問彼此最近發生什麼事情,而通完電話我只記得學妹跟我
不斷強調「我考完一定要好好好好約會一下!!!」,似乎這樣子
可以驅趕走她目前準備研究所的苦悶。不過,這也意識著她仍然會
消失一段時間,按照往例,大概就等她又失戀或快失戀時才會打電
話過來詢問意見或是發洩。不過,說來奇怪,我也習慣這種相處模
式了。
打完電話後,我發現陸陸續續有同事步出餐館,我想或許是快散會
了,便趕緊回去拿背包,不過一進去發現實際上還沒有散會,僅是
有些人先告退,於是回席太早的我又喝了一些酒。
到了真正散會時,我雖然仍有些醉意,但是暗自評估如果光從騎車
的姿勢來看,應該看不出我有喝醉(不過若是被警察攔下,一定是
在劫難逃)。
「嗯嗯,那就戴上口罩,看起來應該像認真加班完的上班族,警察
更不會抓。嗯嗯,Perfect!完全不會有人聯想到我酒醉駕車!」
於是我就把口罩戴上,在店門口跟同事道別後騎車離開。
但在路口的紅綠燈停下來等候時,身後就傳來「夢喬~夢喬~」的
叫喊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issily老公小朱。
「恩?怎麼?」我詢問地望著小朱,
「你的安全帽。」小朱忍著笑意的說,
我一摸頭頂,果然涼颼颼的感覺,我居然又忘記戴安全帽,跟上次
公司聚會喝醉酒騎車時一模一樣,一想到這裡我自然也忍不住大笑
了起來。
一路上為了自己又忘記戴安全帽的事情竊笑不已,冷不防有輛計程
車橫插到我面前,幸好我的時速不快,在按緊煞車停下車後,將機
車向後推了幾步繞開那輛計程車後便繼續前行,但經過那計程車駕
駛座時我還是轉頭深看那人一眼,而那胖子似乎在解安全帶,我心
想:「怎麼這麼開車!?非常危險耶!幸好是我沒有什麼喝醉!」
於是我便繼續騎車返家,而前行二、三十公尺我到紅綠燈待轉區停
下等待綠燈時,突然又有一輛計程車前衝後急停在待轉區附近,我
登時覺得有點怪,一看就是剛剛那輛,我心下一個嘎噔,只見那胖
子很快地下車然後對我指著他的車,氣急敗壞的喊「!@#$!$$^」,
但一方面車潮聲音吵雜一方面我又喝醉了,所以聽不清楚他在罵
啥,看他的樣子似乎表示他的車子被我刮到,而我回想一下剛剛或
是一路上似乎都沒有跟車有擦撞,再看等候燈跳動只剩三秒,胖大
哥一臉橫肉亂顫的亂罵,我暗自琢磨:「嗯嗯,危邦不入,亂邦不
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恩..那就...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在紅綠燈閃成綠燈的同時,油門急摧,立馬狂嘯離去。
這次,我倒是有聽清楚胖大哥講些什麼,只聽「X你娘!X你娘!X你
娘!」的吶喊逆著風從耳後不斷傳來。
哈~我家老公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我稟報你這件趣事
並且也是說你不是初犯了XD
可以想像n年後,
楊孟喬的尾牙聚會結束
又是伴著酒意上車回家,遇上紅燈又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急急忙忙摸著頭找尋安全帽,(喵的勒,我又忘了戴安全帽難怪頭那麼涼)
等到一回神才想到自己在開車,
頭會涼的緣故是為了散掉酒氣而將車窗搖下
==============================================
酒駕真的頗危險,而且你還要過橋,安全是唯一回家的路
連安全帽都忘了,你下次還是搭小黃吧
to issily:
哈哈,非常有可能如你所說,下次我會好好考慮搭小黃的~
結果這個週末幾乎沒幹什麼事情(除了跟babu跑去算命這事之外),一
直很疲憊而懶散的在家睡覺,但就連睡個午覺也不得安眠。因為我在房間
睡覺,老弟跟老姐在房間上網,而姪兒就老在我身上和附近爬來爬去,你
說,這哪能好好睡阿!(翻桌貌)
一直到了週日晚間五點,我才從迷糊夢中清醒,頓時又大感光陰易逝,卻
又蹉跎時光,整日待在家中幾乎快悶出屁來。於是吃飽飯洗完澡我便趕緊
去附近的德安百貨逛逛書店,吹吹晚風,跳脫活死人的生活。
不知為何,在台北的假日總讓我覺得非常頹廢,懶得跟朋友見面,但待在
家中又是浪費生命。唉,不如歸去,不如歸去,這週末我還是回宜蘭去擁
抱大自然好了。(喔,當然還有陪外婆打麻將這一神聖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