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有時後會覺得像是在看一顆遙遠的星星似的。」我說。「看起來非常明亮,不過那光卻是在幾萬年之前發出來的,那或許是現在已經不存在的天體之光也說不定。不過有時候,那看起來卻比任何東西真實。」島本沉默著。

「你就在那裡。」我說。「看起來好像在那哩,但你或許已經不在那裡了。在那裡的或許只不過是你的影子似的東西,真正的妳或許正在別的地方。或者在很久以前已經消失了。我對這些逐漸弄不清楚了。即使我伸出手想要確定一下,但你的身體總是隱藏進所謂『可能』和『暫時』之類的言語裡。嘿,這要繼續到什麼時候啊?」

摘自村上春樹之『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醉了,當然倒也不是醉的嚴重。


跟清水、平田姐、 小新喝酒完,我跟清水、平田姐一同搭公車回內湖,下公車後,走在夜裡。

「夢橋,這附近的taxi大部分是自營的嗎?」看到路上停滿了計程車的清水問,

「嗯嗯...應該是吧」我回答,一邊伸出雙手平衡自己的說。「但是我不太確定,因為我喝醉了~」

「嗯嗯,」清水了解後又疑惑的問,「但你的手在幹麻哩?」

「因為,醉了。所以走路時用手平衡。」我回答,「這也可以測驗自己喝醉的程度,如果喝的很醉,那就像走鋼絲一樣,手必須要伸很高、很直來平衡。現在的話,只要像企鵝一樣保持平衡就好吧~」

「不過,其實阿,我應該不是很醉吧?desyo?」既然醉了,自然不用等對方回答,我想了想後又接著說:「但是阿,通常喝醉的人常常說『我應該沒醉吧~』,這麼說,我應該還是醉了吧~」清水跟大姐笑著。

沒多久,過了公園,就到阿姨家。我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後發覺清水正在拿他從日本帶來給我的土產,「哈哈哈~~真是心有靈犀~」我笑著,同時拿了幾個茶杯去清洗。之後平田大姐洗完澡,弟弟來到客廳,我們就一起喝著日本的清酒。

一杯接一杯,不過不是因為別離的夜晚。


清水跟平田大姐來台灣的這幾天,我找了babu、小笨、小新、wenwen等一些怪人來接待,很快樂呦,絕對是會讓我ㄧ軰子懷念的快樂日子!如果生活以一個小時發生一件趣事的頻率,那我絕對可以記錄的很好,但是這幾天生活是已一、二分鐘就發生捧腹大笑的事情,我可真的是沒有辦法記錄下來了,因為常常自己肚子都笑的痛死了。

但是阿,讓我覺得心情激動的事情也是有阿,因為,清水是我跟火星人唯一的聯繫阿。


我從之前之前就一直期待清水來台灣玩阿,但我也做好心理準備面對可能會聽到的事情阿。

第一次聽到清水用日文跟平田大姐說的時候,我還能裝作聽不懂。之後,朋友們一起笑談時,我也跟著一起開懷大笑。

但是阿,就在今晚的聚會,

「你那時候表達沒什麼主題,對方不知道你要表達什麼,對方不知道你要什麼,學妹她跟我說過,」清水說,「而且,戀愛是二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人阿,所以阿,可能你要求H的事情可能性還比較大~」之類的。

這樣的一句話就夠了喔,能夠將人堅強的防備像刀一樣的劃破。一句話我就被擊昏了。儘管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喔。但剎那間,我還是有把小吃店玻璃都打碎的衝動。真的是很狂亂很狂亂的情緒喔,但當時理智還是將這情緒在心中壓擠、壓擠,最後壓擠成就像一顆球一樣,壓在心中深處。

然後阿,就笑笑的趕緊去拿台灣啤酒,儘管大家早已說過剛剛就已經是最後一杯,但還是能體諒的陪著一起喝。﹝很體貼的朋友呦。但也真是失禮了阿~﹞

「已經忘記了~」喝著酒時,我笑著說,「她的樣子什麼的我都記不太清楚了呦~」

我說的實話喔,但是阿,為何聽到她的事情之後,我發覺自己沒辦法說什麼話哩,就像嗓子都啞掉了似的。只能一直笑著,笑著。


跟清水與平田大姐一同回家後,就開始喝著日本的清酒,弟弟也跟著一起喝,

「喜歡喝酒的話,這個比較好啦~」早已經睡覺了的姨丈爬起來上廁所,出來後看到我們在喝酒,還拿出一瓶威士忌給我們。

自然,又試著喝喝看摟。

「我喜歡她嗎?」「或是說,我還喜歡她嗎?」「恩,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我實際上從不認識真正的她。更不用說現在。」「但這個問題現在問是不是很蠢啊?根本沒意義阿」「難不成,真的要按照清水所說,學習韓國人?」「幹!!我才不想學習韓國人!」「不改變,就一個人喔?」「一個人不行嗎?做自己不行嗎?就這樣不行嗎?」「我不知道。」「不要害人家難過也好」「...照清水所說,那時候是不是表現的明白一點,現在就完全不一樣?」「幹!不想想這個問題!」「好想好想打牆壁阿!」「喝醉了吧」「不能因為這樣就亂來阿,念的書、長久以來的信念,這麼不堪一擊嗎?」「沒辦法阿,都是屁阿,好想自暴自棄阿」「...不是吧...」「平田大姐也說『這世上女孩子很多啊』!』「知道阿」「做不到啊」「至少現在‧今晚做不到阿」「以後做得到嗎?」「不知道阿,但是現在真的很難阿」「不過人生還很常吧,還會遇到許多女孩吧。」「靠」「而且人生還有許多其他的,像工作阿,很多值得煩心的。」「幹」「沒辦法,命書上面說前半輩子為情所困阿」「阿,今早抽的籤,應該就是勸告趕緊對情一字看開吧」「不知道阿,下輩子看有沒有機會」「喝酒吧~」「但是他們已經說最後一杯了耶」「應該沒關係啦」「嗯嗯,好吧,再去拿一罐。」
就這樣阿,一個人胡思亂想。也這樣把清水要送給父親的酒都喝光了。

這幾天真的超快樂的呦!!!對我而言,人生最快樂的事就是跟朋友一起玩樂喔!!

但是阿,還是有非醉不可的理由阿。

真的是對不起喔,我是個很容易對人有好感,但卻不容易愛上人的人喔,同時也要小心喔,我不喜歡自己難過,也不喜歡讓人難過喔,就這樣一個人也好喔。

真的對不起喔,但是即便現在是這樣喝醉的狀態、行李都沒有整理的狀態,但之後的我還是跟今夜的我不一樣喔。所以,千萬不要露出「嗯嗯,我理解你」、「哀,真是遺憾阿」的表情喔,因為,我一定不僅不在意,還會覺得這樣是很無聊、很無趣的喔。


「她應該過的不錯吧?」我鼓起勇氣的問,

「嗯嗯,@#$!$!!@$!$」清水說。

恩,我不想再喝一杯,我想去整理行李,我想去洗澡,我想看看已經壞了,讓我之後帶去北京也無法使用的電腦,我想喝水,我想不起你,但想在對那半年前的光下祝福你一切都好。

僅是祝福是很容易的。對一個喝醉的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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