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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書き】

老實說,

『上書き』的意思是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清楚,

這是前天跟真希一起吃飯時,她說到的詞。


「我真的不知道男生在想什麼!ばか!(笨蛋!)」

她看著我(或是說瞪著)洩忿般的把我當作某人得罵。


「嗯嗯嗯」我也只能唯唯諾諾的答,

「男生跟女生想的真的完全不同!」真希繼續說(罵?),

「嗯嗯嗯,應該是吧。」我說,

「男生真的是ばか!」真希邊罵邊解釋:「『上書き』,你知道『上書き』嗎?」

「不知道耶~」我回答,

「!@#$!$!!$#$^」真希說了一堆日文,但我完全不懂。


然後我從她的比手畫腳中,大概了解她想說的是:

在感情方面,用使用word來比喻,

男生就像每次打一篇文字,就另存新檔一次;

女生的話,則重新刪除,從空白再開始。

如果用寫字來比喻,

男生就是在一張紙一直寫,最後整張紙寫的一團黑,

女生則是用橡皮擦擦掉上一篇之後再繼續寫。


「他媽的,男生做不到『專情』,就像女生做不到『長情』!」

小說“叛”的男主角如此罵。


真希說完,我仔細思考,自己是否是這樣哩?思考完,又想想其他的朋友是如何。

我想想後,覺得女生可能比較如此,但男生的想法就比較不一定了。


不過,即便如此,

我覺得我們每個人生來,都有容易辦到的事情,不容易辦到的事情。

有的關卡他一下就過,但我就是過不了,有的關卡他覺得很難,但我覺得沒什麼。

個性使然。

男女的差別當然也是如此。

批評、指責、自責、羨慕什麼的都無濟於事,了解差異應該是懂得包容的第一步,我覺得。(當然,對我這懶人而言,可能也只有這一步。)

註:
寫完的時候,真希看到,在旁叫著:「『上書き』を上書き」(再繼續寫(?))

「沒了,想說的就這些。」

紙可能比一般人髒的我聳聳肩的回答。


@@@@@@


【薬指】

「あのね,ワタナベ君」と緑は言って人さし指を僕の方に向けた。

我這麼唸,然後轉頭問身旁的真希說『人さし指』是哪一指,

真希比了比『食指』,然後順便教我其他的手指分別是『親指,中指,小指,薬指』。


「薬指?」我很好奇為何『無名指』叫做藥指,
(當然,我同時也在想為何藥指叫做『無名指』。)

「因為,平常這根手指不會用到,比較乾淨」真希解釋,「所以可以『用來吃藥』~」

「喔喔喔!原來如此!」我想無名指應該是比較乾淨,朋友中好像只有小新用藥指挖鼻孔。

「的確是比較乾淨,所以可以用來吃藥」我一邊說,一邊用『藥指』做著將毒品在紙上弄均勻的動作,再將臉貼近,用『藥指』抵住一邊的鼻孔,用力一吸。

「喔喔喔,素晴らしいね~(真是太美妙了)」我露出滿足的樣子讚嘆著,「藥指真有用!」

真希在一旁自然大笑著,說我曲解了她說的含意。


@@@@@@


【吸煙】


「在?」朋友說,

「在。」我回答,

「你抽烟的吗?」她問,

「不阿」我回答,

「原来这样乖的阿」朋友笑著,

「可能跟我們台灣從小教育有關吧,而且我是鄉下小孩,」我繼續說:「而在大學時代,我認識的朋友也僅有一個抽煙,那個人還是韓國華僑。」

「倒地 不懂 什么意思?」她問,

「就是說,台灣學生抽煙的不多」我順便說:「抽煙的學生:日本 >> 大陸 > 台灣 」

「我想找你抽烟而已 引出这么一个道理阿」朋友笑著說,

「找我抽煙?這是我第一次聽說」我笑著,

「我也不知道你抽不抽得阿 所以问一下而已」她笑著安慰說:「不要紧张~」

「哈哈~我是沒抽過」我笑著說,

「下了 还是决定出去抽烟」她說,

「請~」我只能這麼說。

我知道朋友最近比較煩悶,所以能理解。


「喝酒、吸煙、女人、賭博」在我從小的教育中是四大惡習,

儘管長大後的我破了「喝酒」一戒,但我仍然再掙扎,

儘管難過失意,在自暴自棄與自己過往的堅持中,我仍不斷的掙扎。

或許那種賦予『不吸煙』=『不想輸給自己』的想法是有點天真、有點蠢,

待自己在多經歷些事,想起這些堅持可能會叼根煙笑著搖搖頭。


有天我將沉淪,但現在,我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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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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