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IS IT GOING TODAY?」今天盤後淑棻問我,

「我是流著眼淚看盤的...」

我苦笑的回答,因為今天是嘎空的行情,而我剛好是任人魚肉的那一群。

「耶?如果真流淚了,這大概是價值三十萬的眼淚吧~」我自嘲的笑著。


「啊 你很忙吗」之後又有一個韓國朋友問我:

「還好」我避重就輕的回答,因為每次朋友都會請我幫一些忙,

「我快要疯掉了!有一门课的期末论文折磨我,不仅是古文而且也有法律方面的知识」朋友邊抱怨邊說出重點:「你可不可以帮我写一点东西啊」

「幫你稍微看一下應該可以,但是要寫可能就沒有時間」我為難的回答,

「不用写很多,就几百字就行。。阿 我从昨晚熬夜写啊写啊,实在写不完了 」像是沒頂前突然抓到一根稻草,朋友立刻扮悲情的苦求,

心裡暗嘆三聲,臉薄而當慣冤大頭的我最後還是屈服了,只得說:「不然我幫你看看是什麼,再看看我有沒有時間吧」


只見我答應後沒五秒,朋友立刻把原文寄給我,

「靠,這麼快!」我暗罵一聲,一看原文,心下大駭,只見原文寫著:「廪生龚锡禄告词:为乘故唆吞诬陷恳究事。缘生岳父卢祥麟于雍正元年娶寡妇张氏,随带一子名马之贵,亦未上纸,并未成孝。雍正二年,置买堂宅。三年,仅生一女。九年,生岳父故,遗命以此房赔嫁。乾隆元年,之贵伊祖母故,承重归宗。十四年,生凭媒南芝秀入赘卢宅,即管业供养岳母。旋凭王乾亭取马之贵偷当厢房六间钱八十千文,约存朗据。同居已历三十四年,并无异言。今生妻病危,请亲立写遗嘱。讵之贵顿起不良,更名卢聚奎,于六月初二日唆伊母张氏,以恃衿霸业具首!@$!&︿」

「X,這是三小!?」看到第一眼我立刻罵出聲來,滿滿三頁古文判決,我不禁暗罵自己:「媽的哩,楊夢喬,你忘記國仇家恨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甘心被女孩子當成『好人』!?」

於是整個下午我就在看清朝的判決書...


然後下午不知道為甚麼,很多朋友突然有問題,

「孟喬舅舅,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個日文在講什麼?我想買這件二手毛衣。」平時在家一邊顧小孩一邊上網購物的老姐問著,

「我問你喔 你那時候回台灣啊 有把東西寄回去嗎?那你寄哪一家公司?有哪些公司啊?我只有一個,他有規定要裝在他的箱子裡嗎?」還在北大混的學妹小白問,

「有帶小說嗎?第二集~」美女大姐不工作,只顧關心我答應要借她的小說。

於是整個下午就邊忙明天要交的雙週報,邊看清朝的判決書,還要跟朋友們奇怪的問題混戰。


「據說,我跟觀世音有緣...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阿-」

我坐在辦公室仰望著上方,彷彿可以看透屋頂直達天際般。

一個疑問浮現心中,「那麼...觀世音現在在哪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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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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